第二天早上,皇上与叶修玦几乎同时到达贤王府。
“恭迎圣上!”
“绍之,不必多礼。”杜泽熙扶起了安绍之,“泽瑞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会这样?有没有找到鬼叶?”杜泽熙一连文科好几个问题。
“我来了!”接着传来一道略带疲惫的声音,正是叶修玦。
“你便是叶修玦?”杜泽熙打量着来人,二十多岁的年纪。而且,此时形象还比较狼狈,与自己心目中的神医形象一点也不符。
“是的,在下正式叶修玦。”不理会杜泽熙,叶修玦把目光投向安绍之,“绍之,出什么事了?”
“请随我来!”
三人行至杜泽瑞的房间,“是王爷昏迷不醒,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我只好找你来了。”
“当初不是说好了,有什么事就找我吗!杜泽瑞这种根本不可能被暗算的人成这个狼狈样,你居然不第一时间叫我而是叫御医!”叶修玦数落着安绍之。
杜泽熙在一旁看的不明所以,不过此刻还是没有表露出他的疑惑。
走近杜泽瑞,叶修玦沉默的看了看他,然后伸手翻弄他的眼皮,又把了把他的脉搏。
“怎么样?”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有点棘手啊!”但是叶修玦看向杜泽瑞的目光是兴奋的,抛去和安绍之的关系不说,叶修玦也想要挑战这个古书上才有的奇病。
“那就是有办法的,对吧!”安绍之急切的看着叶修玦,想要听到肯定的答案。
“你先别着急,好好听我说。”
“这个症状我在一个古书上看到过,叫散魂。就是此刻的杜泽瑞身体里的魂魄都消散了!准确的说,是魂魄沉睡。需要一种方法把他唤醒。”
“是什么方法?”杜泽熙也比较急切。
叶修玦看了看前面的两人,“撇开古书上记载的成功案例不多的情况来说,还要你们两人的血作为药引。”
“为什么是我们两个?我们两个人的血都要吗?”安绍之问向叶修玦,比较疑惑。
“散魂之症,同息之血,以药引之。”叶修玦念出十二个并不是很难懂的字。
“这同息,是什么意思?”
“皇上作为杜泽瑞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留着相同的血,你们俩身上有相同的气息。而绍之在王爷身下承欢,也沾染上和王爷相同的气息,所以,你们两个人的血,都可以入药。”
“那就抽好了!”杜泽熙淡淡的说,一点血而已,不算什么。
“皇上说这话为时尚早!”
“怎么,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不肯以我的血救我的弟弟!”杜泽熙有点恼怒。
“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没说完!”
“杜泽瑞需要的血可不是一滴两滴那么简单,以血入药,需要七七四十九天,而皇上您政务繁忙,你肯定是不行的,这个人还必须是绍之才行。”
“既然我的血有用的话,那又有什么理由不救他!”面对投来的两道目光,安绍之毫不迟疑的回答。
半空中的一个身影轻哼,“呵,假惺惺,别说是七七四十九日了,我看你能坚持七天都不错了。你不是巴不得我死了,你就自由了吗!”沉默了一早上的杜泽瑞终于忍不住吐槽了,“还是说,现在是在做戏给皇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