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前是他带领我们一帮小伙子去找大部队,参军抗日,他是我们的老师,朋友,战友。”
夏冬青那,那您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牺牲的吗?
“哎,是我们找到了大部队那年。”
夏冬青1942年。
“嗯,好像是。”
夏冬青您看啊,这条街上的老人,很多都认识他,可是为什么在抗日英雄册中却没有他的相关记载呢?
“英雄太多啦,有没有记录在册呀,并不重要,人们呀,并不会忘记他的。”
王小亚哎,那您知道,阿金有没有一个恋人?
又叫我们三人拿了一个小盒子下来。
“你们小心一点啊。”
“这是阿金的东西,我回来以后啊,设法把它找回来了,保存到现在,哎,打开看看。”
打开。
“这套剪头发的家伙事,我是年隔两年就拿出来擦一回,生怕它生锈啊,哎,小面还有一个小盒子。”
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给了老人家。
“这是阿金的遗物。”
并打开了小盒子,里面有张帕子,打开,是一张照片。
“这上面的血是阿金的,他一直把这张照片藏在他胸口左侧的口袋里。”
王小亚那是心脏的位置。
“可惜啊,它没能够挡住子弹。”
老人家把照片给我们看。
王小亚这是她?
沈菀心嗯。
夏冬青对。
王小亚她真漂亮。
“当时啊,能拍这样照片的女子,想必是哪户大户人家的小姐,没听阿金提起过,倒是我看见阿金呐,偷偷的看这张照片。”
“彩琴,彩…”
“我在战壕里听到过,好像阿金呐,提起过这个名字。”
我们便走。
王小亚唉,怪不得张爱玲说,但愿岁月静好,那个年代的爱情多难啊。
夏冬青是啊。
沈菀心嗯。
晚上,店里。
王小亚哎,她快来了,你看这注意行不行?
小亚,问赵吏。
赵吏“噗”了一声。
王小亚哎,你什么意思你。
彩琴依约又来了,这是她最后一天了。
彩琴看到了站在树下的冬青。
“阿金,是你吗阿金?”
冬青转过身。
夏冬青彩琴。
“阿金”
两人相拥。
夏冬青我回来了。
过后,便为彩琴剪头发。
剪好后。
“阿金。”
夏冬青嗯?
“我问你啊,我剪完了头发,还好看吗?”
夏冬青好看,你怎么样都好看。
“那我们胜利了吗?”
夏冬青对啊,我们胜利了。
“真的胜利啦?”
“中国人站起来了,沒人敢欺负我们啦。”
夏冬青嗯,沒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那,你能带我看看胜利了的北平城吗?”
夏冬青北平?
“嗯。”
夏冬青好啊。
冬青便带她去看看了北京。
在公交车上。
“我想起来了。”
“在很多年前,我就己经死了。”
“我得了不治之症,就在我和阿金分別的那一年,我记得是民国三十一年,应该就是公元1942年,现在是2013年了,对吗?”
夏冬青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给我看的那个天上的大电影上有今天的时间。”
冬青明白了,点了点头。
“七十年了,阿金一定不在了。”
夏冬青阿金没有赴约,是因为在战斗中牺牲了。
“我不该只是等待,我应该去寻找,七十年他都没有来,我现在就去找他,哪怕再花上七十年,七百年,我想,我肯定会找到他的。”
“这里真好,冬青。”
夏冬青嗯?
“你带我来的这是哪儿啊?”
夏冬青啊,这是新中国的首都,不过,以前叫北平,现在呢,改叫北京了。
“北京?”
夏冬青嗯。
“北京。”
晚上他们说了许多许多话,直到第二天早上冬青醒过来的时候,她己经不见了。
冬青来到了天安门。
夏冬青阿金,这就是新中国的北京,你看见了吗?
民国爱情,十有九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