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徐坤抿紧了唇瓣,甚至有一丝血丝顺着干燥起皮的唇纹,流紧嘴里,带起淡淡苦涩的血腥味。
但是他却仿佛没有闻到一样,有些艰难的开口。

如果长公主需要,我……愿意。
如今回想起,曾经陪着姜欣然在尘世的几百次轮回。
每次,都是无疾而终。
这也许就是两个人没有缘分的结果吧。
即便这一世,侥幸有了孩子,他也是早亡的命格,而且最初还是一个渣男。
你倒是挺舍得。

姜欣然本来很是心疼对方这一身伤。
结果,谁知对方却是如此态度。
不由得有些生气了。
指尖毫不留情的碾压在蔡徐坤的唇瓣上,直至苍白的唇瓣因为裂开的血渍和蹂躏展现出殷红之色。
姜欣然看着身下的人在细细的颤抖,优美的脖颈微微往上,仿佛引颈受戮的天鹅。
整个人苍白又柔弱,宛如一只可怜的小白花,而她就是村头欺负良家少女的恶霸。
可惜,我舍不得。


恩?
还不等蔡徐坤多问两句,只觉得一阵馨香铺面而来,带着一丝浅浅的叹息,吻过来。
唇齿相依间,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浪漫又残忍。
两个人动作间,蔡徐坤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几分,但是姜欣然全然不顾,仿佛只是想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
不得不说,这个教训的确深刻,缠绵又痛苦,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
疼吗?


不疼。
哥哥还真是死鸭子嘴硬,不过,你想死,我偏偏不让,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蔡徐坤睫羽狠狠颤了一下,却不敢睁开眼睛,生怕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他自我臆测的幻梦,醒过来,一切都是假的。
哥哥现在是做什么,是觉得我欺负你了?

我为你生了两个孩子,哥哥如今却是躺在床上,只当不知,全然不念我们的恩情?当真如此薄情寡义?

如此,我倒是……

饶是知道姜欣然说说而已,蔡徐坤还是快速睁开眼睛,伸出手指,扯住姜欣然准备离开的衣角。

不,我不是。
既然不是,哥哥还不去照顾孩子,我刚刚生产,哥哥总不能让我照顾孩子吧?

姜欣然对着蔡徐坤眨了眨眼,仿佛对于蔡徐坤身上的伤置若罔闻,但是姜欣然却知道两个人身份地位上的转变,与尘世差别巨大,若是他还以俗世的态度对待蔡徐坤,对方必然不会同意。
不如,让他自己企鹅误以为是因为孩子之故。
左右两个人年岁漫长,可以慢慢来。

自然不是,我来。
蔡徐坤忍着剧痛,站了起来。
内心却带着几分愉悦。
至少,他是被需要的存在。
看着依旧在熟睡中的两个孩子,内心柔软一片。
这是他和然然的孩子。
那些尘世中的记忆,如走马观花般在脑海中浮现。
嘴角浅浅勾起。
身上的伤,直接被他忽略不计。
这是他和然然的孩子,他和然然的。
把手指伸过去,两个娃娃似有所感一般,直接把蔡徐坤的手指缠绕住。
蔡徐坤也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天色已黑。
只听见浅浅的一声笑。
好看吗?

蔡徐坤回头,就见姜欣然一席拖地暗夜碎金百蝶刺绣裙,迤逦在整个床榻之上,越发趁得她眉骨如画,无限风情。

好看。
我好看,还是宝宝好看?

蔡徐坤抿了抿唇。

都好看。
姜欣然挑了一下眉,对着蔡徐坤勾了勾手。
过来。

整个人姿态高傲又艳丽,偏生蔡徐坤爱惨了她这副模样,等回过神来,已经单膝跪在姜欣然面前。
哥哥,也好看。

说着,勾起蔡徐坤的下巴,顺势吻了上去。
这一刻,漫长又迷离。
如果蔡徐坤想,他随时可以避开。
但是,显然他不想,甚至更加顺从的往前了一丝,让姜欣然吻的更方便。
两个人心照不宣,也许情爱之上的搏斗,出来不是一成不变,今天是东风压西风,明日是西风压东风。
但是唯一不变的,便是彼此之间即便历经磨难,依旧不曾分开的手。
时空之下,他们的爱情终将继续,在波澜的时空洪流中,依旧是一颗璀璨夺目的珍珠,闪耀着独一无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