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岚姐的父亲当时死的时候,死侍没有发现。
是因为蓝延生把自己的死侍也分给了女儿一半。
加上裴淮安是家主的小舅子,还有主母在,这说私房话的时间,谁去也不合适,更何况当时裴家也落败。
估计后面发现了不对劲,也就是裴淮安受伤整容的时候。
大抵也就是那时候裴淮安惦记上了岚姐手中的死侍。
既然这样,那就拿这个当诱饵好了。

蓝延生:想通了?

想通什么?

与其把蓝家交给你那些不三不四的私生子,还是我自己拿着比较合适。

毕竟父亲的基因似乎不太好,生出来的,除却我,好像都是外拐裂枣。
岚说着,歪头对着蓝延生笑了笑。
蓝延生嘴角抽了抽,任那个男人被这么质疑,估计都不会脸色很好看。

蓝延生:聪明的有一个,就够了。

也是,太多聪明的,容易争家产,争的头破血流,就不好了。
裴淮安放下手中的刀叉。
没了吃饭的心思,裴家落败的确有裴老爷子生的孩子太多,不分主次,内乱所致。
如今,裴淮安想起这些,都觉得心有余悸,很是难受。

蓝延生:今日是怎么了,不是从来不爱跟我这个父亲一起吃饭,今日过来就算了,还如此多话,为何?
岚也不是很想吃,她更爱的是中餐,只是裴淮安喜欢西餐。
岚这么一想,还真是处处都是破绽,以前小时候,父亲和她在一起,可是从来不吃西餐。

怎么,父亲这是要赶我走,还是女儿连话都说不得了。
裴淮安抿了抿唇,他这个外甥女,可不是一般的难缠。
不过 从小把他怼到大,虽然今天这些话,有些烦,但是她是不可能知道那些事情的。
大抵是他想多了。

蓝延生:怎么会,你可是我最看重的。
呵!
最看重,所以想让她死,是吗?

父亲,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蓝延生:什么日子?
今天火气这么大,难道是这外甥女的生日,不可能,若是生日,管家早就告诉自己了。
至于其他,实在没有什么重要的日子。

蓝延生:你想要什么,直接说。

今天,可是父亲跟母亲结婚二十五周年的纪念日,父亲连这都不记得了,果然是一代新人换旧人。
裴淮安抿了抿唇,无话可说。
这种日子他怎么会记得。
更何况,自己这外甥女,不是对姐姐没有什么感情,这些年从来不见她主动提及。
但是话自然不能这么说。

蓝延生:记得自然是记得,虽然我们没什么感情,但是她毕竟为我生下了你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
真是虚伪,岚垂下眼帘。
拿过一旁的湿纸巾,擦了擦嘴。

我回来也有些日子了,原本想着要出嫁,倒是这些日子时常想起母亲,虽然记忆已经淡薄,但是她毕竟生养了我,不如,趁着纪念日,父亲陪我去给母亲上两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