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咬了咬牙,大抵没有想到,如此快,就风水轮流转。

威廉:你想怎么样?


威廉,不要如此屈辱的样子。

现在,是你想怎么样,不是吗?

主动权,在你。
他想要什么,对方清楚得很。
威廉不是一个纯然的傻子,不然,劳伦斯家族也不会留他做继承人。
真当半点脑子没有,可以走到这一步。
只不过,他总觉得,陈立农还是受制于他。
所以,怎么说,也可以。
其实,哪里这么容易呢。

威廉:我可以让医生每年提供给你药,或者你觉得不合适,我可以给你这辈子所有的药。

No!
陈立农伸出一根手指,在威廉面前摇了摇。

看来,你还不懂。

我要陪家主去打台球了。
抬脚,朝门边走去。

威廉:等等!

威廉:药的配方,我没有资格拿到,必须是家主,才可以,你知道的。
陈立农浅浅一笑,儒雅且温柔。

是的,我知道。

所以,威廉,你输了。
他根本没有任何筹码可言。
尤其是这个药,根本没有解药。
威廉不过想靠着,他怕死这一点,要挟他。
可惜,过了十二岁,他就不怕死了。
威廉错愕地抬起头,看向陈立农。

威廉:那你为什么要回来?
既然不想要药,也不愿意和他合作,为什么还要选择回来。
陈立农笑得直接靠在了墙上。
瞧瞧,这话是何等的幼稚。

威廉,是你要我回来的。
不回来,我怎么看到你现在狼狈的和一条狗一样。
求助无门。

威廉:你!陈立农!!
威廉直接朝陈立农扑过来,准备一拳挥过去。
却是直接被避开。
唔!嗷!
下一秒,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
陈立农甩了甩手,还是有点疼得。

威廉,优雅些,你的贵族礼仪呢?

来人,把大少爷,带回房间。
从前的威廉,就像一个暴躁易怒的狮子,他从来不是一个优雅的绅士。
但是每次,当他的礼仪不过关,被惩罚的,都是陈立农。
贵族觉得,这种古老的礼仪既可以教育自己的孩子,又不会过于残忍。
其实,不过是另一种可笑变态,且滑稽的取乐。
……

劳伦斯家主:你来迟了?
陈立农擦了擦手指,把帕子直接丢给仆人。

是的,稍微迟了些,大少爷,并不如家主所言的冷静。
劳伦斯家主并不高,甚至,裹在厚厚的英伦风的衣服下面,显得有的瘦小,像红薯,中间胖,两头尖。
但是如果这样,你就觉得,他没有脑子,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这种老牌贵族上位,不亚于皇权争夺,它已经自己有一套合理的机制,确定筛选出来的是最优秀的种子。
劳伦斯家主听完陈立农的话语,拄着台球杆,静静看了陈立农两秒。

劳伦斯家主:是呀,他总是这么暴躁,实在该好好调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