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胭洛身后的墙已经砸出一个大窟窿,林胭用一副惊讶的表情道:"
林胭络啊?妹妹,你就这么恨姐姐吗?你看你,把墙都砸烂了。"
边说还边捂住嘴巴,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演戏她可最在行了,在异世界的她可是一枚生活中的小戏精。
林胭霜哪里还有方才的气焰,嘴巴张的都可以塞个鸡蛋了,颤抖道:
林胭霜瞬移?
林胭洛被他的话逗笑了, 她哪里会什么瞬移呀?只不过是混沌珠解除了她的封印,使她反应更加敏捷了而已,她的这个傻妹妹,竟然以为这是瞬移,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这一幕正巧被林徽御撞见,看了看那堵墙
林徽御皱了皱眉道:
林徽御收拾一下,到前厅议事
片刻——
林胭洛迈着小碎步,步调曼妙的走去,只见她着粉色襦裙,她身姿如柳,但是仍能看出她眉眼间的傲气与贵气
落后他一步的林胭霜,容貌也十分不俗,但是气度稍缺一分。两人眉眼有些相似,看此人似乎对走在她前方的林胭洛有些恨意。
林胭络络儿见过爹爹
林胭络盈盈一拜。不过这么一个动作,却做的优雅至极。
又是一番请安叩拜后,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管家二夫人到
进来的女人凤婉倾长得十分艳丽,举手投足间无不透着一股柔媚。她进门先是看了屋里众人一眼,才上前给家主请安。
家主待她的态度与大夫人苏络兮无异,倒是让林胭络,看不出家主对两个夫人有何想法。
凤婉倾哟,这莫不是前段时间与孟良赫私奔的胭络?
二夫人凤婉倾眼睛非常漂亮,视线落到林胭络身上时,笑容格外柔媚,却让林胭络察觉出几分凉意。
林胭络回二娘,正是络儿。
林胭络起身行了一个屈膝礼,面上勾起了一丝笑意。
凤婉倾今儿听闻你回来了,我也不曾得空看你,现在可是大好了。
凤婉倾笑意盈盈地看了看林胭络,转身对着苏络兮道:
凤婉倾苏姐姐瞧瞧络儿这小脸,瞧着竟是廋了许多。
苏络兮络儿确是廋了几分,虽说已经大安,还是得好好将养才是
苏络兮细细地看着林胭络,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声音也如春风般柔和
苏络兮若是缺了什么物件,到爹娘这里说一声便是,万不可苛责了自己。
林胭络络儿谢过母亲,并不曾缺些什么,倒是让母亲担心了。
林胭络坐回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扬。
林徽御轻咳了几声道:
林徽御霜儿,你来把今天的事阐述一遍
林胭霜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故作害怕道:
林胭霜今儿…霜儿……
林徽御瞅了瞅林胭络,便对林胭霜道
林徽御霜儿,不必害怕,大胆说出来,爹爹会为你做主
林胭霜用甜美又略带些颤抖的声音道:
林胭霜今儿,霜儿听闻姐姐回来了,便去探望姐姐,姐姐似乎看见霜儿不太高兴,霜儿嘴拙,与姐姐发生了争执,然而姐姐……
说完便看了眼林胭络一眼,随即便跪了下来,用恳求的口吻道:
林胭霜请爹爹不要责怪姐姐,姐姐不是故意而为之,还请爹爹放过姐姐。
林徽御连忙拉起林胭霜的手道:
林徽御霜儿,你何必为这个不孝女求情呢?来,佮爹爹起来。
林徽御带着苍老而深沉的声音道:
林徽御络儿,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林胭络爹爹,您也知晓络儿并无半点灵力,爹爹莫不是太瞧得起络儿了?
林胭络语气委婉,但说完之后立马把话锋转向了林胭霜。
林胭霜此时正在喝着茶,看着好戏,见林胭络一句话就把活锋转向自己,差点没把茶都给喷出来,她缓缓镇定下来道:
林胭霜姐姐,怎可如此呢?妹妹好心向爹爹求情饶过姐姐,姐姐为何又反咬妹妹一口呢?
林胭络可不想听她在这个惺惺作态,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林胭络对着前厅的听竹道:
林胭络听竹,把人带上来
说完,听竹便带着一个长相还算清秀的丫鬟走进来
林胭霜在心里冷笑一番,呵,别以为抓了个丫鬟就能抓到本小姐的把柄,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还好本小姐多留了一手。
紫竹家主,奴婢名叫紫竹,是负责打扫大小姐庭院的,今天奴婢亲眼目睹二小姐……,却不成想被二小姐睹见,二小姐便用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不要把看到的说出去,否则…否则奴婢的家人就…就性命不保,奴婢愣是不敢多说半字,得亏遇到了大小姐把奴婢的家人救了出来,大小姐就是奴婢的再生父母,如今大小姐被家主误会,奴婢就算是死,也要报答大小姐的救命之恩
那丫鬟哭的梨花带雨的,给原本就清秀的脸颊更是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息,更是让人想不相信都难。
林胭霜顿时慌了,但为了不让人察觉,她努力的做出十分委屈的样子道:
林胭霜爹爹,万不可相信那个贱婢的一派胡言,那个贱婢一看就是这个贱种安排好的,爹爹,您要相信霜儿啊!
林徽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了眼林胭霜,半响才口道:
林徽御你够了,你…你真是太枉费了为父对你的期望啊!
随即,看了看在坐的各位,又道:
林徽御林胭霜蛮横无理,目无尊长,说谎成性,从今日起禁足一个月,好好思过,不准踏出落霜阁半步,没有我的允许,一律不准去探望。
凤婉倾哪里还坐的往啊,立马拉住林御御的手臂道:
凤婉倾家主,你不能这样对霜儿啊,霜儿还要参加五年大比呢?
林徽御甩开了凤婉倾的手道:
林徽御我乏了,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