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心里一阵懊恼,他找不到颜悦了。他的身边不再有那么一个人,可以给他带来欢乐了。
颜悦抬头望着天,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心里一阵不解)【为什么?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在?】
颜悦,该走了。


我们一定要离开吗?
(点头)嗯,人太多,会成为目标,也容易放松警惕。


(点头)走吧!
二人找了一趟车,开始了在这个世界的流浪,晏殊也是漫无目的的开始了流浪。

其实,我知道,你想去基地吧!
那里毕竟是一个保障。


若是你想,你可以……
(打断她的话)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他们拼了命的救了我,并且将你托付给我,我自然要保护你。

颜悦没有再说什么,李泽言静静地开着车,目光已然没有曾经的光芒。曾经的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希望,如今的他,对这个世界却充满了绝望。
在人类世界,人人自危,根本就不像仙境,那么和平。思思与庞尊也举行了婚礼,请了仙境的所有人,前来参加。
那一天的白光莹,看着两人幸福的模样,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她真的很不甘心,曾经几时,他的心里只有自己。若不是自己不懂珍惜,那他是不是就不会变成别人的?
其他人都向二位新人送上了祝福,当然除了白光莹与茉莉。思思幸福的看向庞尊,她以为这一生都不会有穿上婚纱的时刻了。没想到,自己不仅穿上了,还是嫁给了自己爱的人。

没想到,之前的金王子与文茜的婚礼刚过去,没有多久,如今就轮到了庞尊与思思了。
你好像很奇怪?


(急忙摇头)没有。
(瞪了他一眼)再给我搞失踪,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急忙道歉)我错了,我错了。罗丽别气了。
哼!

殷离一脸的无奈,他真不是有意玩失踪的。当年自己被她拒绝,为了能找到接进她的方法,才想到了以女子的模样,靠近她。
(气愤)你之前还跟孔雀那么好。


(直呼冤枉)冤枉啊!罗丽,我之前可是一直在给你们牵线。
孔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亮彩就是殷离了?


(点头)的确知道,但是……我没有说,可是殷离的请求。
我就知道。

罗丽有些闷闷不乐的,思思与庞尊的婚礼圆满结束。
颜爵看着一个两个的举行婚礼,他也有点心动,只是当他看向冰筱雪,冰筱雪一脸平静的。
(感叹)【哎~我就知道,阿冰怎么会心动呢?】


(心中十分羡慕文茜与思思但脸上却丝毫没有表情)【颜爵,他怎么还不行动?】
【算了,我还是别太主动了,免得吓到阿冰。】


(有些不解)【以往的颜爵,不是挺主动的吗?如今……怎么…变了。】
孟艺喝了一杯酒,看着在那里纠结的颜爵与冰筱雪,她就不明白了,这两个人在搞什么?主动的变得缩头缩尾,矜持的又太过矜持。

(无奈摇头)【看来,我又得当回恶人,就当是之前针对冰公主的歉意。】
(看到孟艺一直在打量着爵冰二人心里有些担心)【这,孟艺又想对妹妹做什么?】

庞尊与思思这边在洞房花烛,孟艺嘴角微扬,拿起酒杯走到了颜爵身边。

颜爵司仪,我敬你一杯,如何?
(拿起酒)梦公主,你这是喝多了?


那倒是不至于。
孟艺喝下酒,示意颜爵喝下那杯酒,颜爵出于礼貌只好喝了下去。冰筱雪的目光,一直注意这边两人的动作。
孟艺偷偷施法让颜爵有了醉意,眼见颜爵就要倒在孟艺怀里之时,冰筱雪坐不住了,急忙上前将颜爵拉进怀里。

哟,冰公主,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对颜爵怎么样。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他是我的,别想染指。


(好笑)纵使你与颜爵有感情,没有成婚之前,你们的选择都是自由的,再说了,天下就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的。


哦?难不成,冰公主打算同颜爵求婚?
(恼羞成怒)这求婚,怎么可能是女子来。肯定是颜爵向我求婚了。


(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这可不一定哟,冰公主,要知道像颜爵这种风漠幽趣的男人,可是很吸引人的。
再怎么吸引,那也是我的。


你若是不主动,被人抢先了……
(扶着他)我懒得理你,先带他走了。

冰筱雪扶着颜爵离开了雷霆轩,孟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的背影,但愿她能让他们两个尽快如愿以偿吧!
【这孟艺到底在搞什么鬼,当红娘吗?】


(心情大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二人的喜酒。】
水灵澈收回目光,孤身一人的孟艺,拿着酒,走到了外面,看着天上的圆月。

【梦想往往与现实相反,所以人们宁愿沉溺于虚伪的梦境当中。(轻笑)而我自己,又何尝不是?(看着圆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现在的我有着无法碰触的难过与孤独,往后的日子,终将可以当作笑话去讲。时间不能改变你所经历的故事内容,却可以改变你的叙述方式。】
(来到她的身边)今天明明是个开心的日子,你为什么,一幅不开心的模样?


(看着菲灵有了一丝醉意)如果可以哭,谁又愿意忍住不出声?如果可以热闹,谁又愿意一个人享受孤独?如果能够脆弱,谁又会非要强撑着不服输?如果能够休息,谁又会非要拼了命的赶路?人生没有回头路,一但向往走,便不能回头。我是梦境国度的公主,也终将困在了虚假的梦境中,无法挣脱。
虽然,我不明白,你经历了什么,但是每个人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

孟艺笑了笑,走到了雷霆轩的悬崖边,菲灵有些诧异。孟艺往后一仰,整个人都向悬崖摔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