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难得魏婴起的早,和阿姐江澄在去听学的路上走着
江澄阿姐,你说阿羡是病了吗?
魏婴你才病了
江厌离好啦,阿羡今天怎么起那么早呀!
魏婴心情好,哼
江澄啧啧
魏婴阿姐,你看他
话说完,就伸手打江澄,江澄也不是好欺负的,于是,两人又打打闹闹起来,边走边玩,江厌离就在旁边笑着看着他们两个
路上也有其他弟子,其他弟子看见他们,一些便叨叨起来
“你说云梦的魏无羡来了吗?”
“来了啊”
“十六年没出过云梦呀?”
“嗯”
一些女弟子连忙接着道
“肯定很丑吧,还带着面纱”
“那可不一定”
“人家可是仙子榜第一呢”
“第一了不起呀!说不定更丑”
这话肯定被魏婴他们听到了,魏婴眉头一皱,江厌离看着这架势完了,连忙拉住她小声道
江厌离阿羡,别
江厌离看着魏婴,魏婴看着江厌离道
魏婴嗯,我们快走吧
江厌离嗯
三人快速的走了
来到兰室,魏婴看到聂怀桑,又和他絮絮叨叨起来了,江澄看了又翻白眼又摇头
魏婴对了,怀桑,你不是说蓝湛整天闭关吗?那我怎么就碰到他了呢?
聂怀桑这个…他就前两天出的关
魏婴啊?
聂怀桑照你这么说,他多半是盯上你了
魏婴哼,盯上就盯上我怕他……
话音未落,众人绕后一片漏窗墙,看到兰室里正襟危坐着一名白衣少年,束着长发和抹额,周身气场如冰霜一般,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
几十张嘴登是都仿佛施了禁言一般默默进了兰室,找好位置做好,也默默空出蓝湛周围的一片书案
江澄拍拍魏婴肩头低声道
江澄你说不怕了,自求多福吧
魏婴转头正看见蓝湛的侧脸,睫毛纤长,且俊秀清雅,人更是做的端正无比,看的入迷,脑海了闪过,她躺在蓝湛怀里的画面,这时蓝启仁走了进来
蓝启仁既高又瘦,腰杆笔直,虽有胡子,但又不显老,只是他周身一股迂腐之气,叫他老头毫不违和
他拿着卷轴进来,打开卷轴滚了一地,吓得在坐弟子脸发青,魏婴的目光又飞到了蓝湛脸上
突然,蓝启仁把卷轴一扔,冷笑道
蓝老先生刻在石碑上没人看,我又复述一遍还没人听,那好,我们讲点别的
蓝老先生魏婴
吓得魏婴连忙说
魏婴在
蓝老先生我问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魏婴不是
蓝老先生如何区分?
魏婴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
蓝老先生………(略)
蓝老先生身为云梦首席大弟子,答对这些没有什么好得意的,那我再问你,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作崇行凶,何如?
魏婴并没有立即回答,旁人只当她犯难了,坐立不安,蓝启仁呵斥道
蓝老先生看他干嘛,你们给我想,不许翻书!
蓝启仁看到魏婴还是没有回答道
蓝老先生蓝湛,你告诉她
蓝湛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
此时,蓝启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道
蓝老先生一字不差
魏婴调了挑眉,看了一眼蓝湛,心道“原来是冲我来的”
魏婴我有疑
蓝老先生讲
魏婴我并非不知道,只是在想第四条道路,何不倔此百人坟墓,激起怨气,结百颗头颅,与凶尸相斗……
蓝启仁胡子抖抖道
蓝老先生不知天高地厚!怎是你一女子说出来的
就连蓝湛也转头看了看她
魏婴横竖是无法度化的,和不加以利用……
蓝启仁一本书扔来,她一闪身躲开,又胡说八道
魏婴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为人所用,怨气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蓝启仁又是一个飞书,厉声道
蓝老先生那我问你,你如何保证怨气不会害人
魏婴一遍躲一边道
魏婴我尚未想到
蓝启仁大努道
蓝老先生你若想到,这百家仙门就容不得你了,滚
魏婴求知不可,连忙滚了
众人听完学,终于找到她了,于是,她和聂怀桑又倒起鬼来了,帮着聂怀桑作小抄,结果,又被罚了
聂怀桑魏姐呀,我也爱莫能助了,你自己慢慢熬吧!
魏婴怎么了
聂怀桑老…蓝先生说了,这次《上义篇》和《礼则篇》一起抄
礼则篇是蓝氏家规最多的,又臭又长,还有许多生僻字,抄一遍就飞升了
聂怀桑他还说,不许旁人和你厮混,不许代抄
魏婴奇怪的道
魏婴他怎么知道是不是代抄,难不成他还找人看着我抄?
江澄正是如此!
魏婴啊,你说什么?
江澄他让你每日不得外出,去蓝家的藏书阁,面壁一个月,有人盯着你,是谁吗?你自己去了就知道了
魏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