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
花儿“唔……嘻嘻……阿依姐……等等木……额……”
‘噗通’一声,花儿小脚一抖,径直的跳将起来,惊的鱼儿踪迹全无。敢情她方才瞧到几人,如此美景,又是俩女孩,忽来几个恶端端的汉子,怎生会不吓到她们?
虽是吓着,花儿竟再也不瞧几人,自顾着放下衣袖,嘟着小嘴,转身到旁边去寻觅自己的小鞋子去了,管他几人是恶端端的还是善良貌的!
秦酉逸一惊,忖道:
秦酉逸“嗯,同莉儿那般,天真烂漫。”
想罢升起无数怜意,暗暗悔将三倭贼逗引至此,转瞬又想:
秦酉逸“由秦某引来倒还好,至少秦某在场可以慑服他们,倘若是在溪水下游时候秦某便得计走脱,之后三倭寻见这两女娃儿,后果当真不敢想象!”
佐佐千叶一跺脚:
佐佐千叶“啧啧……什么?什么?对对对!羞花……羞花……”
花儿一听‘羞花’,转头便道:
花儿“花儿不羞,你们才羞,你们这些大男人,尽是会偷看花儿和阿依姐姐洗脚,阿依姐,我们走,我们不理他们。”
说着拉了阿依就要去牵马走人。
佐佐千叶“哇……哇……”
一听这话,佐佐千叶登时弯腰扶树,大口呕吐,也不知道之前吃的是些什么食物,酸溜溜的腥腐之味顿时弥漫开去,宫本武一与柳生次郎原本无甚异常,闻到这酸腥之气,想及自己也一般的饮了洗脚水,再也压制不住,也是扶了树,‘哇哇哇’的呕吐不止。
秦酉逸“哈哈哈……哈哈哈……叫你们追秦主人……哈哈哈。”
秦酉逸见此情形,想及适才三倭于溪水下游,畅饮了自己的骏马口水,因此而要追讨自己,现时又知不只是饮了马儿口水,而是更添洗脚水,当真是好笑,越想越好笑,不禁也弯腰扶树,大笑不止。
三人弯腰扶树呕吐不止,一人弯腰扶树大笑不止,阿依和花儿两人在旁诧异膛目,其景当真是难得一见。
花儿道:
花儿“唔,臭,你们也当真羞人,还待说花儿羞,花儿才不羞,嘻嘻……阿依姐,我们走,不要理会这几个怪人。”
花儿不懂得羞花闭月的典故,阿依可是懂得,知晓那人是在夸耀貌美,并非取笑花儿羞,但却不知何故,行为这般怪癖,方才夸赞,几人便又是呕吐又是大笑,着实怪异,更觉得这些汉人实在是不可理喻之徒。
阿依拉了花儿,转了身将行礼放上马背,就欲走开。
佐佐千叶“慢着!不准走!”
佐佐千叶一抬头,口角垂涎,脸目涨红,面貌实在下流的很。
秦酉逸道:
秦酉逸“女娃儿,你们走吧!走快点!”
阿依“额……”
阿依一听,登时觉得真是遇到第一等怪人了,暗道:
阿依“那白衣汉子自称秦主人,应当是三人之主,说话应当有权力一些。”
花儿“阿依姐,我们走。”
阿依“嗯!”
佐佐千叶“慢着!”
‘仓啷’
佐佐千叶拔刀在手,明晃晃的耀着阳光。
阿依转身问道:
阿依“怎么?他不是你们的主人么?”
秦酉逸“啊哈哈……”
佐佐千叶“啊”
阿依“你们几个到底谁是谁的主人?”
佐佐千叶“啊……”
宫本武一心头愤然,却是措词不及忙道:
宫本武一“他不是秦主人,他是那马主人。”
秦酉逸道:
秦酉逸“主人姓秦,是秦主人。”
柳生次郎跳将起来急道:
柳生次郎“不对!你明明是马主人,明明就是马主人!”
秦酉逸“主人姓秦当然叫秦主人!哈哈哈……”
秦酉逸见几人虽然大致晓得汉语词句的用法,却是不懂得言词之间另有其他奥妙之处。
花儿闪着亮眼睛哂道:
花儿“马主人是主人,秦主人也是主人,都是主人,你们这三个人真是羞,这点都不懂!花儿身在……”
阿依“花儿!别和他们说了,我们走吧”
阿依连忙打断花儿的话道。
秦酉逸道:
秦酉逸“啊哈哈哈,听到了没?还不如一个小娃儿懂的多,自小不学好,不待你倭岛,跑到我中原便以为可以逞强了么?”
阿依惊道:
阿依“啊?那三人不是汉……”
秦酉逸道:
秦酉逸“不错,这三贼并非汉人,是乃倭岛贼寇,因作端下流,为其岛所不容,沿途乞讨,流落中原,以为有了点伎俩便可四处逞强,奈何我中原英杰辈出,也是容他不得,哈哈哈……”
秦酉逸一番乱侃,意欲激怒三倭,让他们追讨自己,两个女娃儿便可乘机走脱,当真是一番好意。
柳生次郎又听‘三贼’更是愤怒道:
柳生次郎“你才孙子!你才为岛不容,啊……”
‘仓啷’刀抽半鞘,脚踩飞步,望了秦酉逸便来,柳生次郎如何敌的住秦酉逸,加之被讥讽的心神靡乱,刀法不稳,秦酉逸游刃击之,手段高明,才走三合,秦酉逸一招‘直贯史虹’劲气聚于指尖,凌厉一点柳生次郎的鬼丸太刀面,‘嘡啷’鬼丸刀身嗡响,柳生次郎虎口辣痛,蹬蹬蹬的退去撞在树上,稳住脚步,面如酱爆猪肝。
阿依也是一惊,暗道:
阿依“这姓秦的汉子好生勇猛,适才他那弹指,换着是我,不,十个我也接不下这样的力道!中原真如殿主所说的藏龙卧虎!那双刀贼,刀法诡异,换着我护着花儿,不知能走下几合……”
秦酉逸喝道:
秦酉逸“你们还待等什么?这没你们事,赶紧走!”
秦酉逸心恐迟生变故,现时还能摄住三倭,待两个女娃得计走脱,自己再另寻它法。
三倭也瞧出了秦酉逸所想,佐佐千叶朝两倭使了个眼色道:
佐佐千叶“次郎君,武一君你两去,捉了两女人,再待我拿他!”
两倭会意,闪身一边,远远的绕了过去,秦酉逸怒火灼心,却也无法,倘若去拦两倭,必定走脱这个三刀倭,倘若守住这三刀倭,那两倭必定要施难于两女娃儿,竟是难有法断。当下丹田气沉,猛脚一跌,碎石震起之时,十指飞点,‘咻咻咻咻……’飞声不绝于耳,‘当当当……’两倭为避要害,挥刀斩石,再难行路。
秦酉逸瞧着两娃儿又得以行出一段,奈何此间树荫路曲,马奔不得,只能慢走缓行,佐佐千叶也不动手,抱定了手瞧着,嘴角暗笑:
佐佐千叶“且瞧你有多少石头,几只脚几只手!”
须臾,碎石便已弹尽,眼看马儿即将出林,如若出了林子,马奔起来,量他三倭也追之不及。
却闻‘咻’‘嘡’‘嗡……’‘咴儿……’一阵连响,一柄太刀直直射出,插入丈粗树干,档了去路,两马前蹄一扬,咴咴直惊。敢情那宫本武一瞧着两人将出林子,便拔了雨村丸掷去,若非树多且粗,不定还会刺中马儿。
这一惊的功夫,又没了乱石阻道,两倭恰就奔到马前,秦酉逸正欲飞身前赶,方才动脚‘刷刷刷’佐佐千叶瞬刀便来,快的不及接目,秦酉逸赶忙施开‘八面狼烟’以指点刀身,却使的鬼孙心法的柔力,没有丝毫声响,顺了刀锋,卸开来势。
两人一合即分,电石之速。秦酉逸又欲再赶去阻拦二倭,奈何佐佐千叶见他脚步一动,便快刀相制,虽说奈何不了秦酉逸,却是能拖延时间。秦酉逸从未见过此般快刀,一时间竟想不出破技之法;佐佐千叶又如何会见识过此般怪异神功,自己剑道招术尽是对之无用,一时僵持。两人就是一动一制,来回分合,只闻得刷刷声,佐佐千叶的刀刃俱似切入水中,空有凌厉之锋却是分毫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