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到白梦羽身边,自然而亲昵地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擦过她掌心的薄凉,动作里全是独属于恋人的温柔与占有。
“有没有受伤?”
白梦羽抬头望向他,眼底瞬间漾开柔软的笑意,声音轻而坚定:
“有你在,我不会有事。我的心,自始至终都在你这里。”
这一句话,说得坦荡而明亮,没有丝毫遮掩。
她望向白子画,语气真诚坦荡,界限分明:
“白子画,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敬你、重你,视你为最可靠的盟友。但我心已属墨渊,此生不变。”
没有暧昧,没有拖延,没有半分含糊。
干净、坦然、坚定。
白子画微微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再抬眼时,只剩清辉般的平静与成全:
“我明白。你平安,与心爱之人安稳,便足够。
东方彧卿撑着稍愈的身体走来,温温柔柔地站在白梦羽身侧,轻声唤:
“骨头,都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他从不吃醋、不争执,只是安静陪着她,守着她的欢喜与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