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姚氏在众仙门之中,地位不上不下,处于中间的位置,想要提高宗门的位置,这样的任务于他比登天还难,可若是任由宗门就这样沉寂,他也不甘心。
于是再这样矛盾的心理中,他成为那种见风使舵的人,在这乱世中,只求能够有立足之地。
金光瑶对眼前的这个姚宗主早就有所认识,知道他贪生怕死,所以也就压根儿没指望过他,除了他之外,他的手中也不是没有可用之人,秦苍业不是才刚刚痛失爱女吗?
他想:在这一刻,他的心里应该是恨极了魏无羡了吧?
果不其然,金光瑶的想法刚刚落下,一个身穿兰陵金氏校服的人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满脸悲戚,“仙督,就让我去吧。”
金光瑶适时的露出一抹为难,“岳父…你这是何苦?”
秦苍业却是神色坚定,“贤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我秦苍业这一辈子就这愫儿这一个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我吃够了,我绝不会让杀害我女儿的凶手活在这世上。”
金光瑶眉眼之间,满是不赞同,正要开口,秦苍业却是头也不回的朝着怨气散发处的正中心掠去。
看着秦苍业离去的背影,金光瑶的心中是无言的嘲讽,这秦苍业对秦愫当真是疼爱有加,只可惜,这女儿也不是他亲生的,而是他那个“风流倜傥”的父亲的种!
与秦愫的初遇,是在他被金光善一脚踹下金陵台的那天,所有人都嘲讽的看着他,只有秦愫,将他扶起,递给他一方手帕。
曾经,他真的想要和秦愫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完这被人看轻的下半辈子,只可惜,上天不仁,让他如同庄周,梦了蝴蝶终是成空。
那个让他为之心动的女子,也是金光善一夜风流的产物,同他一样,也是个私生女,他认定了作为妻子的女人,成了他的妹妹,多可笑啊!
兄妹成婚,那是乱了人伦,岂是世人可容?但是他知道真相那时,已经是大婚前夕,对于当时人微言轻的他而言,早已没有退路。
同秦愫圆房的那一晚上,他都不知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只知道,那天晚上他喝了许多的酒,旁人只以为他是为能娶得自己心仪的女子开心,非但不劝阻,反而还不停的灌他酒,可他们却不知,他哪里是开心,不过是苦中作乐,借酒消愁罢了。
回房之时,他已被脑海中各种负面情绪所占据,揭开盖头的瞬间,露出了秦愫那张他曾经幻想过千次万次的脸,到最后全都汇聚成了旁人对他的轻视与侮辱,还有金光善那毫不留情的一脚,几乎让他整个人发狂,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发泄在了无辜的秦愫的身上。
他清楚的记得那一晚上秦愫痛苦的表情,可他却是如同一个被恶魔驱策的傀儡,她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兴奋,第二天醒来时,她身上全是各种淤青,淤青中带着牙齿的咬痕,全是他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