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それではさぁ語りましょううか、七番目~”
今天,是毕业典礼。我一大早就穿好校服,哼着no.7,高兴地到了学校,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我心里是非常高兴的。
毕竟可以升到高等部了嘛!而且之前那些读者,包括我都在担心的事情,就是「如果宁宁毕业,离开海鸥学院了,那花子君怎么办」这个问题也不用担心了。因为宁宁现在也是学校里的九大不可思议嘛,是不可能离开学校滴啦(。・ω・。)
我走到我的鞋柜前,想把白鞋拿出来换上,刚打开柜子“??”三袋曲奇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这是……”我拿起其中一包,看了看,发现了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咎星·法尔切,这些就送给你了。
————源辉
“??”我还在疑惑之际,突然,我在他名字的后面注意到了一个小黑点,而且是扎得很深的那种。
hhhhhh他到底那时候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来写这句话的
而且我仔细看了一下那些曲奇……
好的,是焦的,这TM绝对是他自己做的,只有他才会做成这样。
不过……他为什么要送我曲奇?
是想要毒死我吗?!
不是……等等咎星好像是半死半活……
这时,我发现我的柜子里还有一样东西。我把曲奇放到一边,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这是……信?”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放的,但我敢肯定,这绝对是情书。你看这粉色的信封!你看这用红笔写的“致咎星法尔切同学”,还在后面加了一个爱心!
不过这不是源辉那家伙的就对了,那家伙的人生只有弟弟和祛除怪异……
“虽然不知道是谁给我的……总之先拿着吧。”我把那封情书装进了包里,然后拿起曲奇就往教室走。
“光阁下,给。”我到教室后,把那三袋曲奇给了光“啊,早……这是……曲奇?”“嗯,是你哥放我鞋柜里的。”我对光说“帮我退回去吧。”
“啊……哦……”光看着我,点了下头后又看了曲奇一眼“……果然是焦的啊……”
上课时,我根本没听,甚至有点无聊,时不时望望窗外,然后时不时有用力量搞点小把戏,都玩腻之后,我甚至开始了唱歌。
之后……果然被老师发现了哈
“咎星·法尔切,你在干嘛?唱歌吗!”老师注意到了一直在唱歌的我。“啊是的,我确实在唱歌。”我点了下头,承认了。
也没什么好掩饰的,我原来在那边的时候,这种事情都快成家常便饭了。
“吼?来,上来唱两句。”老师对我说……W·T·F……
我他喵的就不应该唱歌的!!!
“加油,法尔切同学。”光转过头来,笑着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woc那次我唱歌是因为要让三叶打起精神啊!我唱歌我觉得有时还跑调呢!
“好……好吧。”我走上讲台,深吸了一口气。“话说啊老师阁下,要唱几首?”“嗯?一首。”老师说。嗯……这个……啊有了!
no.7!!我今早唱的no.7!
我深吸一口气,唱了起来
“それではさぁ語りましょうか、七番目。”
随着我歌声的响起,我的脑内自动响起了no.7的音乐。
“え?はぁ?一喜一憂 、過去も未来も”
“階段状、瓜二つ、伝わる影~非現実に混ざる甘い果実……”
“はいはい、再三言って聞かせたって”
“四苦八苦 全くもって聞いちゃいないな……”
“所詮は噂話、妄執の顕現さ……”
不知道为什么时候,下面的同学随着我的歌声“啪、啪”地打起了节拍。而在下面的光也不知为什么惊讶地看着我……他不是已经听过我唱歌了吗?
“十風五雨みたいな絵空事を朝昼晩”
“六根清浄はおろか育たない鏡草”
“なんせ無くて七癖なんて不完全で”
“未完成だから
足掻いてるんだ……”
来了!那个激动的副歌部分!
“普く言葉 刃振り翳して、笑う嘘の仮面を被って……”
那时我注意到了,光听到那个“普”的发音时睁大了眼睛。嘛……会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那个“普”的发音就是“yugi.amane”,柚木普中,普字的发音啊。
“君は独り誰かの為に傷ついて!”
“罪と罰のその狭間、誰も居ないあの場所には”
“きっと居るんだ”
“さぁ語りましょうか 七番目”
“ねえ教えてよ、続きを!”
一曲完毕,几秒后,同学们响起了掌声。“谢谢。”我行了个礼,然后看向老师,歪了一下头说道:“老师,还要唱么?”
老师摆摆手,示意我回到座位。“好的。”我回到了我自己的座位上。
“法尔切同学……你好厉害啊……”光称赞我道。“没有多厉害的。”我说。“话说……我怎么感觉你刚刚唱的那首歌,形容的有点像花子那家伙?”“……不,那就是讲述七号阁下的。”我直白的说。“因为那首歌的名字,叫no.7”“形容那家伙的……歌……”光小声地念道。
下课后,我拿出那封情书,拆了起来。“哇哦!法尔切同学收到情书了吗?”横尾经过我座位时,看见了我手中的情书,说。“嗯……大概吧。”“什么?”光也走到了我的身边,看着这封情书。之后……更多人聚过来了。
我把它拆开来,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咎星·法尔切同学,我喜欢你很久了,请在放学时来高等部教学楼后面吧!
————佐科明
“佐科明?”我转头去问他们“你们知道他吗?”“不……从来没有听说过。”横尾摇摇头,说。“我也是,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我要也……”“等等……这个名字……”一个同学看着这个名字有点害怕。“你知道什么吗?”我问他。
“在我们初中部有一个死去的男同学……和这个名字很像,叫佐科铭……”他说。“佐科明……佐科铭……我放学后去看看吧。”我说。“没关系吗?法尔切同学,要是对方真的是鬼魂的话……”一个女同学看起来很担心我。“没事的。”我拉上光的衣服“我带光阁下和我一起去好了,他是驱魔师,可以保护我。”“诶?”光看起来有点惊讶。
我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有点担心的……
下课……“光阁下,走吧。”我对光说。“嗯。”光点了点头。“法尔切同学,要小心啊。”一些同学对我们说。“我们会的。走吧。”我和光拿上各自的包,走出了教室。
走到高等部的教学楼时,我回头对光说:“光阁下,就这样吧,你可以回去了。”光有点疑惑“为什么?”“放心啦,我又不是不能保护自己,好歹我也是个半怪异。”我摆摆手对他说。“况且……要是真的遇到什么危险的话,我还有千阳、九龄她们俩呢。”
“所以……”
我把手背在后面,嘴角微微上扬,眼帘稍垂下,歪头,温柔地对着光笑了一下
“别担心啦,你回去吧”
“额……”光愣住了。也是……这是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露笑容,一般来说我对除了宁宁以外的人都应该用扑克脸的……
我转身向教学楼背后走去。一路上,被下午阳光照到的树叶产生了树影,在我的右边不停的晃着,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也在阻止我,说着「不能到那个地方去」之类的话……
不久,我走到了那个地方,并且也以防万一地召唤出了手杖。但是……
我在那里,没有见到一个人……“没人……?”正当我转头,想要回去时,一个不知道是哪班的女同学用棒球棍把我打晕了。
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体育馆里,双脚和双手被绑起来,身上所有的东西,千阳给的御守和那个召唤她的铃铛、祢娅给我加的手枪,咎星的手杖都不见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啧……又是这个体育馆……好像上次学校袭击的时候我也是被藏到体育馆里来了。
“你终于醒了啊!”一个女生向我走来“没想到你会这么单纯地被骗,不过就是改了个死人的名字,就把你这个自大的家伙骗来了。”“你是……”我上下打量着她。“哼,我是浅由依子。”她指着她自己介绍道。“初次见面。”我说“于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有……”我看了看周围向我走来的五人“你们要做什么?”
“没什么事~就是单纯的……”浅由敌视地看着我“非常讨厌你。”“哦。”我把视角转向身后,看怎么才能解开绳子,然后,她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我睁大眼睛,双目失神,沉默了。“话说啊,你那铃铛好像还挺值钱的呢……还有那个手杖和御守,你是想做什么除魔师吗哈哈哈……”“……”我没有说话。
“……哈?怎么不说话啦?”浅由很得意地看着我“姐妹们,上!”之后,一群人踢着我,背后,肚子,头上,腿……
“说话啊,你以往不是很高傲的吗!”她说。“……”我只是沉默着。
“喂!你怎么不反击啊!”九龄在我的意识里喊道。“……”就算在意识里,我也是沉默的。
“啧……真是懦弱啊。”
九龄说。
随后,她向我走来,“……很伤心吗?”她问我。“……”我沉默着摇了摇头。“别逞强。”她低头,抹走了连我都没注意到的几滴眼泪。然后,她抱住了我:“这可是我第一次抱除了宁宁酱之外的人,也是最后一次。”几秒后,她松开了我。
她拉着我的手,和她的握在一起,然后,她的额头和我的额头碰到一起,顿时,我失去了意识,在前一秒,我听到了一句话:
“之后,就交给我吧。”
(以下第三人称讲述)
九龄获得了咎星身体的控制权,她睁开眼睛,看着那群人。“停下。”浅由发号令,叫那些人停下“你这是什么眼神?”浅由看见九龄这个眼神,非常的不满。只见九龄轻松地解开了双手和双脚的绳子,还甩了几下手,道:“谢谢你们给我按摩了,不过这按得……一衣服都脏了啊。”
“你……你怎么挣脱绳子的!”她转头对一个女孩子喊“你绳子在哪里买的?质量这么不好!”“这已经是店家说最好的绳子了……”那个女生说。
“喂喂……不要无视我啊?”瞬间,还在人群中央的九龄站在了浅由的面前,右手掐着浅由的下巴,坏笑着说:“你说过,你很恨我对吧。”
“也就是说,你是想挑战……”九龄松开她,向后退了几步,把右手往旁边伸去,一把与Zack的镰刀差不多大小的镰刀瞬间出现在了她的手上“我这个怪异,「三年B班的咎星同学」的实力么?呵呵……”九龄把镰刀的手把部分放在地上,用大腿搭上镰刀的手把部分前,笑着用手抚摸着镰刀的刀刃部分。
“怪异……?”这时,浅由等人发现,被她们拿走的东西全都出现在了九龄的身上。手杖在九龄的腰间;御守挂在腿上的枪带上;手枪在枪带里;铃铛在九龄的手上,但始终不响一声……于此同时,九龄的衣服也从之前的海鸥学院校服变为了咎星的怪异服:那件哥特萝莉裙,Dark Rose
“啊啦对了呢!还没正宗的自我介绍一遍——”九龄对她们行了个礼,并抬头起来,艳笑着“我是海鸥学院,传闻「三年B班的咎星同学」的怪异,咎星·法尔切……初次见面。”
“你……”浅由显得十分的害怕。九龄看着她们:“怎么了?不是很恨我么?怎么害怕起来了?呵呵呵……”九龄冷笑起来。
“……”浅由又害怕又生气地咬牙切齿“给我上!”顿时,所有人拿出刀,朝九龄跑去。“啊啦啊啦……”九龄看着她们,挥动起了她的镰刀,把一个人的上身和下身切断、分离了。“啊哈哈哈!果然这样最好玩儿了啊!”她眼中闪着杀戮的光,笑着、疯狂地说道。那个被砍女同学的血溅到了哥特裙与脸上,但九龄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还是在疯狂地笑着。
“她……她……她杀人了,浅由同学,她杀人了!!”一个女同学停下脚步,转头对浅由慌张地说。
“呃……”浅由也害怕了起来“撤退!”说完,她想门口跑去,却发现……“奇……奇怪……门……”“打不开对吧?”九龄走向她们“这就是你们招惹我怪异咎星要付出的代价……”
九龄把镰刀的刀刃横着对着她们,念着那句设定好的杀人言句……:
“掌控死亡的天使大人啊,请你把这些绝对罪孽之人的生命彻底清除,为了不让她们再次来玷污,我所享受,她所享受的生活……”
“代价,收取。”
九龄坐在空中,向她们挥动镰刀形成一刀攻击。
“不要啊啊啊————!”
瞬间,体育馆里传出了大声的尖叫。体育馆不远处,在樱花树下的祭信和四信、宁宁和花子君还有光听到了,立马往这边赶来。
“这里怎么了!”花子君推开了门
他们看到的场景,令他们大吃一惊:在门口的是五具倒地,身体被切成两段,鲜血四溅的尸体……以及在空中坐着的,被鲜血染红衣服,手上还拿着一把镰刀的九龄。但不知为什么,九龄身上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是保护起来了么……
“咎星……你又……”祭信一脸的惊讶。“哈!”九龄看到宁宁,马上收起镰刀,高速飞下去,扑倒了宁宁“宁宁酱!你好吖~”
“这个语气……你是九龄!”宁宁看着九龄,说。“嗯嗯,我是哦~”九龄把宁宁抵在自己身下,笑着说。“是九龄吗……那做出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了。”四信说。
“九龄,你为什么要占用咎星的身体来杀掉这些人?”花子君问。“因为啊……”九龄起来,看着花子君,眼睛变成灰色“她们啊,想要杀掉咎星呢。”
“杀掉……法尔切同学?”光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人,一脸惊恐。“这是……怎么回事?”宁宁站起来,说。
“嘛,反正在她和我交流时,我看她听难过的,等下你们安慰一下她吧~”九龄打了个响指,不仅是体育馆,就连那些人和那件哥特裙都恢复了。
“是不是……都是我的错……”光脸色非常不好地念叨道。“光君……?”宁宁有点担心地看着光“为什么这么说?”祭信问。
光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那张温柔、并且仅有一次的,咎星的笑颜。“因为是我……陪着法尔切同学走到那封信的约定地点的……”光低着头,说。“光君……详细说一下吧。”
之后,光说出了一切的经过。“原来是这样啊……”花子君说道“不过少年你也不用太自责的。”花子君拍拍旁边的九龄“咎星……她现在还好好的不是吗!”“那个……我是九龄……”
“呼……”九龄长叹一口气“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和她换回来吧。”说完,九龄对他们笑了一下“下次见。”话音刚落,九龄就闭上了眼睛。
(换回第一人称:我)
“……还伤心着吗?”九龄问我道。
我摇摇头“现在好多了,多谢你帮了我,咎星。”
“……我才不是在帮你。”
“别傲娇啦~”我走近她,抱住了“谢谢你……”
“……”
“……不用谢。”
就这样,在花子君她们的帮助下,我们顺利地瞒过了其它学生这件事情。
但是我……稍微还是有点不安
不过……没关系的吧?
回去后,理所当然的,千阳和祢娅狠狠地说了我一顿,我也心甘情愿的接受了这次的教育。
……不知为什么,我有种……要发生大事的预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