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霍孟雪)山哥
张启山怎么了
张启山头未抬,但却搂住了坐在自己怀里的人
孟雪(霍孟雪)这本书你都快看了半个月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看书了
孟雪嘟着嘴埋怨的同时,咬下了一颗糖葫芦,含在嘴里
张启山“最近这段时间嘛”张启山说着,复又抬头戏谑的看着她“你不会跟一本书吃味吧”
谁知此话一出,孟雪便吻上他的唇,张启山挑了下眉,接着便回应起这突来的吻
孟雪(霍孟雪)哈哈哈…
张启山吃下口中的东西,无奈的看着一副计谋得逞的小妻子。环着她腰间的手紧了紧,随即低头又吻了下去
张启山“真是把你宠坏了,越来越淘气”说着,还捏了捏孟雪的鼻子
孟雪(霍孟雪)怎么?后悔了
孟雪说着,便揪住了张启山胸前的衣服,也不顾自己手中还未放下的糖葫芦,张启山看着因爱妻的动作,而横在胸前的食物,嫌弃似的推了推胸前的手。孟雪见此,将糖葫芦放于案边的盘子中,又恶作剧般用张启山的衣服,擦了擦手
张启山我的衣服
虽嫌弃的看着她的动作,语气中却又暗含无奈
孟雪(霍孟雪)不要转移话题,说,是不是后悔了
张启山看着一脸‘你要是后悔有你好受’的娇妻,紧了紧怀中的人,宠溺的亲了亲她的唇
张启山怎么会?别说只是越来越淘气,就算把你宠到可随意的杀人放火,也是不够的,因为你值得啊
一句‘你值得’,仿佛又将孟雪带到了那日下午
孟雪(霍孟雪)「“我在家中虽是庶女,但你别忘了。我可还是姓霍的,你就不怕娶了我,是养虎为患”」
「张启山看着眼前的人,虽然此时言语试探,漫不经心,可他还是看得出她的紧张」
张启山「“不怕,只要是你,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听见他的话,霍孟雪愣了一瞬,随即收起散漫态度,正色起来」
孟雪(霍孟雪)「“为什么?依你的容貌、能力、如今又身处高位,大可以娶到更好的”」
张启山「“因为你值得”」
孟雪回过神,将头埋进张启山胸口,以掩饰她将要流出的泪。随即吸了吸鼻子,复又抬起头重新揪住张启山的衣服,看着他
孟雪(霍孟雪)量你也不敢后悔!你要是敢后悔的话,我就…
张启山你就怎样
张启山搂着她的腰,看着她表露出来的凶狠模样,很是配合的问道,只是谁都能看出,他眼中的笑意
孟雪(霍孟雪)我就咬死你!嗷呜
孟雪说着,双手手指弯曲成爪,学着老虎对着张启山叫着。张启山看着妻子可爱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孟雪(霍孟雪)“不许笑”孟雪羞恼的用手捂住张启山的嘴
张启山好!我不笑,不笑
虽如此说,可张启山的笑意却丝毫不减。孟雪想要用手捂住张启山的嘴,张启山双手护着她头向旁边躲着,不让她得逞。就这样,一个躲一个捂,玩的欢快
齐铁嘴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二人成亲已有五年,却还是如同新婚般恩爱。都说二爷和夫人感情深厚,二爷爱夫人爱的如珠如宝,却没有人知道,小雪比夫人更为幸福,因为佛爷宠小雪宠的更为过分,收回情绪,理了理表情
齐桓(齐铁嘴)佛爷,我回来了
二人听到齐铁嘴的声音,才停止玩闹,转头看向他。齐铁嘴兀自坐下,拿起几案的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孟雪(霍孟雪)算命的,什么意思啊?一回来就知道叫山哥,把我当透明的看不见是不是
看着被茶水呛到的齐铁嘴,孟雪很是愉悦的伸手拿起那盘中未吃完的半串儿糖葫芦,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齐桓(齐铁嘴)“咳咳咳…小雪,你一天不损我都不舒服是不是”齐铁嘴放下手中茶杯,抬头幽怨的看向孟雪
孟雪(霍孟雪)呀,你才知道啊?这么明显的事情,我以为你早知道了呢
孟雪从张启山怀中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摇头感叹,脸上也是一副‘说你笨你不爱听’的样子
张启山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老八,矿山的事怎么样
看着有些可怜的齐铁嘴,张启山难得好心的给解了围,顺手又将孟雪拉回自己身边坐下
齐桓(齐铁嘴)佛爷,如你所料,这矿山的确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普通,下面极有可能,还有一个巨大的古墓
张启山果然被我猜中了
齐铁嘴望过喝着茶的张启山,看向孟雪
齐桓(齐铁嘴)之前有人误闯了进去,出来的时候,人都已经疯了
孟雪(霍孟雪)照如此看来,我还是比较幸运了
孟雪说着,将签子放在一边,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顺着张启山的手,喝了一口他手中的茶。而张启山搂着她肩膀的手也紧了紧
齐桓(齐铁嘴)而且,据我在矿山多日的观察结果来看,这地下的墓,应该是个很奇怪的人形
齐铁嘴说完,拿起茶杯看着二人,张启山闻言,身子向前倾了倾。孟雪本漫不经心的听着,此时也蹙了蹙眉
张启山人形墓
孟雪(霍孟雪)那…是死人墓还是活人墓
人形墓,顾名思义仿造人的形体而建,其里面有七经八脉,可它又分活人墓和死人墓。若是活人墓,那它里面的机关会按造一定的顺序排布,尚有规律可循;可若是死人墓,墓内机关完全没有顺序,变幻莫测,让想要探寻的人,很难提前做好对策之举
齐桓(齐铁嘴)“现在光从外面看,我还不能判断它是哪种墓,还有…”齐铁嘴说到这里,皱着眉抬头看着张启山“日本人也在打探矿山的情况”
张启山“日本人?!”张启山的眉瞬间皱在了一起,低头沉思,复又望过孟雪,看向齐铁嘴“看来,我们要在他们行动之前,再进矿山查看一番了”
齐桓(齐铁嘴)我看这事还需请二爷帮忙,那样把握才能更大一些
孟雪本用手舒展着张启山皱起的眉,闻言翻了个白眼,看着他没好气道
孟雪(霍孟雪)算命的,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爱说废话的习惯呢?二哥要是这么容易肯出山,上次我们进矿时,就一起跟着我们去了
齐桓(齐铁嘴)“小雪,你又说我,我这不也是一句自己的想法嘛”齐铁嘴有些委屈的看着孟雪,随后又看向张启山,刚才的委屈之情,也不翼而飞“不如我们找九爷来商量一下”
齐铁嘴才说完,还没等张启山说话,管家便进来来敲了敲房门,见三人都看向他,才走进房内
“佛爷夫人,九爷来访”
三人闻言,相视一笑,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书房
解九爷坐在沙发上,丫鬟上了茶后便退下,解九爷拿起茶杯刚喝了一口,便听见一道声音
孟雪(霍孟雪)呦!这不是咱们鼎鼎大名的解九爷嘛!请都请不来的人,今天是什么风,把您老给刮我张府来了
解九爷听见这声音,抚了抚额。放下茶杯,抬起头笑看着门口的三人。而声音的主人,此时正倚在门边,双手抱胸的看着自己
解牧谦(九爷)瞧夫人这句话说的,没事我还不能来张府串串门子,和佛爷交流交流感情了
解九爷站起身笑道,心里却只想着,赶紧把这位祖宗请走
孟雪(霍孟雪)别,我可担不起你这夫人二字,我这夫人当的有什么用?过个生日人家还缺席不来呢。想必在人家心里啊,我这个好友,都比不上那醉红楼的姑娘啊
解九爷此时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不过是三个月前,在她的生日宴缺席,一直被她念到现在。事后歉也道了,理也赔了。事实证明,,果然惹谁都不要惹到这个魔女
解牧谦(九爷)丫头、小雪、孟小姐、张夫人、姑奶奶,我错了,下次你在相请,别说是那醉红楼的姑娘,就连我亲爹亲娘的事我也往后推。您大人大量就饶过我这一回行不行?放我这一马
旁边的齐铁嘴,早就憋笑憋到不行。见此更是什么都顾不得笑出了声。而看着作揖道歉的解九爷,张启山忍着笑意,对着孟雪柔声斥责
张启山好了,小铃铛,别闹了,咱们还有正事呢
孟雪(霍孟雪)好吧,看在山哥的面上,也看在你认错如此诚恳的份上,本夫人这次就原谅你了
孟雪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甘,但还是让人发现了,她扬起的唇角
齐桓(齐铁嘴)九爷,你可真是曹操,我们刚说着你,你就来了
解牧谦(九爷)说我什么
齐桓(齐铁嘴)说你是引路童子,能引到真神
解牧谦(九爷)什么真神,我来找佛爷,可是有正事的
解九爷无奈的瞪了一眼齐铁嘴,随即,张启山就引着几人坐下
解牧谦(九爷)我听手下回报说,日本人最近在矿山活动频繁,如果矿山有什么危险的话,真要请二爷出手相助了
齐桓(齐铁嘴)呵呵…小雪刚说完我这句是废话,咱们现在的关键是,要如何请二爷出山
九爷闻言低头沉思,随即抬起头看向孟雪
解牧谦(九爷)此事恐怕要丫头你出马了
孟雪(霍孟雪)“我?!姓解的,你开什么玩笑,我要是能请得动二哥,我们还要在这儿干着急吗”孟雪先是疑惑的和解九爷争论着,随后像是想到什么般,震惊的看着他“你是要我从丫头那儿入手是不是”
解牧谦(九爷)你和夫人一向交好,此事如若你出面,定会事半功倍
孟雪听了他的话,低下头沉思。此次的事有多危险,尚可不知,就单单说二哥此次不出山的顾虑,肯定是因为丫头的身体。可要是让自己改去劝说丫头,那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子,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如若此次一去,失去了这个挚亲…
抬头看见目露担忧的丈夫,下定决心般笑了笑,转头看向解九爷,才要开口,却不料被人抢先一步
张启山我们陪你一起去,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不必勉强
张启山摸了摸她的头,望过解九爷说道。她的担心,他明白,如果她做不来恶人,便由他来做。不想让他们失望,便不必去担心,因为一切有他在。解九爷和齐铁嘴对视一眼,皆是叹息一声
红府
“夫人,佛爷、张夫人还有九爷,带着补品来看您了”
丫头快,我们去大厅
丫头说着,桃花便上前扶着她起身,前往大厅
丫头佛爷,你们此次来可是有事
张启山“我们主要是来看看您”说完,和解九爷互换了个眼色,复又看向丫头“不过此次来,也确是想跟夫人商量一些事情
不知为何,丫头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想听,却又怕听到
张启山夫人可知道最近,日本人对我们长沙虎视眈眈
丫头张启山话落,丫头便下意识抓紧椅子扶手“二爷和我说过一些,但…我不是很清楚”
听见她柔弱,却又强自镇定的声音,孟雪不由得有些担忧
解牧谦(九爷)日本人一旦得到他们想要的,长沙便危在旦夕
张启山现在只要先一步日本人把东西拿到手,这样的话,我们就有机会保护长沙了
解牧谦(九爷)以前佛爷也下过一次矿山,只是那个地方太邪门了,还得求二爷相助
孟雪低头拿起旁边的茶杯,不喝茶只是盯着里面的茶水。她们此次一行,十有八九是不会成功的,有几个女人知道明明是犯险的事,还要高兴且要乐于相陪呢?想到此,转头看了一眼张启山,她也想让他在家陪着自己,每日里他看看书,处理处理公务,而她就在他旁边看着他,安心且平静。可是他有他的抱负,她知道他的志向,所以,她只得陪在他的左右,且全力支持他
丫头佛爷,你们不用再说了,我们二爷一向只追求与世无争,我也一心想伴他左右,没有别的要求
话才说完,她便咳了起来。孟雪连忙放下茶杯,来到她身边,拍着她的背
孟雪(霍孟雪)丫头,你怎么样?不去便不不去,依你就是了。不要这么激动,对你身体不利
“夫人,夫人你怎么样”桃花担忧问道,随后向外叫道“管家!管家快将夫人的药拿来”
丫头笑了笑,想要安抚一下孟雪。却一时又咳了起来,少时,众人只见管家捧着一个箱子进了来,众人又陪着丫头进了内堂。看着桃花给他注射了药剂,孟雪将手搭上丫头的肩担忧道
孟雪(霍孟雪)丫头,你怎么样
丫头雪姐姐,我没事,现在好多了
丫头转头看了看孟雪,手握住放在她肩上的手,回以她一个微笑,让她不要太担心。孟雪看着桌上的药蹙着眉头,上一次因为那个裘德考吸引了她的注意,以至于让自己忽略了这药,此次再一闻,这个味道怎么这么像…想到这儿,转头看向管家
孟雪(霍孟雪)丫头用了那个裘德考的药,不是好多了吗?怎么会犯起病来反倒比之前严重了呢?她这病现在多久犯一次
管家听后,沉思过后开口“用上这个药啊,一开始注射能管用两三天,现在嘛,好像没那么管用了”
解九爷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而手中却开始把玩起那个药瓶。待管家回答完了孟雪的话,看向管家
解牧谦(九爷)这是什么人给开的药
“是陈皮请回来的,好像是叫…叫什么来着”
见管家想不起来,孟雪便转头看向解九爷
孟雪(霍孟雪)据陈皮说是一个西医,叫裘德考
解牧谦(九爷)他可有说这是什么病
孟雪(霍孟雪)慢性疲劳综合症
孟雪望过解九爷,低头看向丫头。如若真的是那个东西,她该怎么办?而陈皮…又知不知情
解牧谦(九爷)这是个什么病
孟雪(霍孟雪)他说和体虚一个意思
孟雪现在心里乱的很,但愿一切都是自己的胡乱猜测
张启山好了,先送夫人回去吧,我们改天再来拜访
丫头谢谢佛爷和九爷的关心,我先失陪了
孟雪(霍孟雪)说这些做什么?好好休息
丫头闻言点了点了头,由着桃花扶自己回房。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孟雪转头看向管家,一脸担忧
孟雪(霍孟雪)管家,改天再给丫头找个大夫,好好给她看一下
“我知道了,张夫人,您放心”
听见管家的话,她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张启山见此,上前来搂住她,孟雪转头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以示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