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一耐心地等待着,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过去了,还不见孟鹤堂回来。
李霄一拿起电话刚要拨打孟鹤堂的号码,客厅传来敲门声。
(李知夏)李霄一孟哥,你怎么才回来啊?
(孟祥辉)孟鹤堂别提了,去的路上堵车,到那人家已经快关门了,我跟人家商量才进去买的灯。
(孟祥辉)孟鹤堂谁知道,安装的师傅不在,又跟人家学了半天安装的步骤。
(李知夏)李霄一那,你安灯啊?
(孟祥辉)孟鹤堂嗯。
(孟祥辉)孟鹤堂以前啊,我还做过这个呢,只不过好久没碰,有点生疏了。
(孟祥辉)孟鹤堂不过你放心,我一定能让它亮。
(孟祥辉)孟鹤堂夏夏,你家里有梯子吗?
(李知夏)李霄一有,在阁楼上。
(孟祥辉)孟鹤堂哦,那我去拿。
(李知夏)李霄一我帮你吧,孟哥。
(孟祥辉)孟鹤堂不用,你搬不动。
孟鹤堂吃力地搬出梯子。
(李知夏)李霄一我帮你扶着点梯子。
(孟祥辉)孟鹤堂好。
(李知夏)李霄一你小心点啊,孟哥。
李霄一拉下电闸,打开手机手电筒为孟鹤堂照明。
十五分钟后。
(孟祥辉)孟鹤堂亮了!
(李知夏)李霄一你这灯买的还很少女心嘛!

(李知夏)李霄一想不到,你还挺了解女孩子的。
(孟祥辉)孟鹤堂你不也是女孩子嘛。
(李知夏)李霄一那你了解我吗?
(孟祥辉)孟鹤堂当然啦!
(李知夏)李霄一真的假的?
(孟祥辉)孟鹤堂那还能骗你不成,你最喜欢吃的东西,最喜欢穿衣服的颜色是什么我都知道。
(李知夏)李霄一是嘛?说来听听。
(孟祥辉)孟鹤堂你最喜欢吃天津的糖炒栗子,最喜欢穿衣服的颜色是天蓝色,因为,叔叔阿姨在的时候最喜欢的颜色,就是天蓝色。
(孟祥辉)孟鹤堂对不起啊,夏夏。
(李知夏)李霄一没关系,还,真被你说对了。
(李知夏)李霄一你在这歇会吧,孟哥。
(李知夏)李霄一你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孟祥辉)孟鹤堂白开水就行。
(李知夏)李霄一给。
(李知夏)李霄一孟哥,我最近新买了一把吉他,你教我弹吧。
(孟祥辉)孟鹤堂好啊!
孟鹤堂坐到李霄一身边,两人只有不到十厘米远。
孟鹤堂按住吉他的品,李霄一弹对应的弦。
(孟祥辉)孟鹤堂好好爱自己,就有人会爱你,这乐观的说词……
(李知夏)李霄一落叶的位置,谱出一首诗,时间在消失……
李霄一唱着,用余光在偷看旁边的孟鹤堂。
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男孩子,好像除了师妹对师哥的那种崇拜,还有了些许不一样的情感。
李霄一多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秒,像现在一样,两人弹着吉他,享受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
而她并不知道的是,此刻孟鹤堂,也是这样想的。
11月22号,德云七队飞往重庆演出,30号回到北京,孟鹤堂首先到剧组去看李霄一。
(李知夏)李霄一我有说过那件事是我做的吗?请你不要诬陷人好不好?
张新成究竟是不是诬陷,到时候结果出来我们就都知道了。
陈铭章卡。
陈铭章好,大家休息一下。
(孟祥辉)孟鹤堂夏夏!
(李知夏)李霄一孟哥,你回来了。
(孟祥辉)孟鹤堂嗯。
(孟祥辉)孟鹤堂给,给你带的重庆小吃。
(李知夏)李霄一谢谢孟哥。
(孟祥辉)孟鹤堂那个,我问一下,你们这部戏还有吻戏吗?
(李知夏)李霄一都市爱情剧,当然有吻戏了。
(李知夏)李霄一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拍到。
陈铭章霄一!
(李知夏)李霄一诶,来了!
(李知夏)李霄一不和你说了,孟哥。
远处的孟鹤堂看着两人,他知道虽然是在演戏,可不知为什么,听到李霄一会拍吻戏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孟鹤堂回到德云社,一个人坐在那思考。
(张磊)张云雷去看过丫头了?
(孟祥辉)孟鹤堂我问你个事,你能接受你喜欢的人,被别人亲吗?
(张磊)张云雷怎么了?丫头被别人强吻了?
(孟祥辉)孟鹤堂迟早的事。
(张磊)张云雷哦,我明白了。
(张磊)张云雷那你得理解她啊,她是演员,导演需要她这么做,那她敢那么做吗?
(孟祥辉)孟鹤堂我这心里就特别扭。
(张磊)张云雷别扭是肯定的,如果换作是我,我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张磊)张云雷哎呀,而且啊,人家还没成为你女朋友呢,这初吻就被夺走了。
(张磊)张云雷啧啧啧,这滋味不好受啊!
(孟祥辉)孟鹤堂你能别在这烦我吗?
(张磊)张云雷现在嫌我烦了,找我帮你打探消息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烦了?
(张磊)张云雷你呀,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叫你抓紧你不抓紧。
(张磊)张云雷现在好了吧,人家丫头要拍吻戏了,而且还是初吻,你在这难受了,活该。
(孟祥辉)孟鹤堂那你说我能怎么办?
(张磊)张云雷孟鹤堂,你这一天天想什么呢?能怎么办?
(张磊)张云雷表白啊,而且你最好赶快,别等到时候丫头初吻没有给你,你心里更难受。
(孟祥辉)孟鹤堂我再想想吧。
(张磊)张云雷想想想,你就想吧,我看你能想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