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话音刚落,便将目光投向金光善,似在等待他的认同。然而,金光善又怎会轻易认同?若真如此,他此前所付出的努力岂不付诸东流,不仅得罪了姑苏蓝氏,更令自己颜面尽失。可若选择不认同,看江枫眠那意思分明是已站到了魏无羡那边,兰陵金氏又怎能同时开罪两大世家?这进退两难之际,金光善略一权衡,便将视线转向聂明玦,开口问道。
金光善“赤峰尊怎么看?”
清河聂氏独树一帜,修习刀道,向来以包容闻名。按理说,金光善不该对此一无所知,可此刻他的询问,分明带着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显然是在寻一个体面的台阶下罢了。聂明玦目光微动,扫过一旁的魏无羡,唇角似有若无地牵起一道弧度,随即开口说道:
聂明玦“我觉得江宗主说的在理”
果然,聂明玦所言正合金光善之意,此事便顺理成章地定了下来。金光善面带笑意,转向魏无羡淡然说道。
金光善“既然江宗主与赤峰尊都这样说,那此事就罢了”
金光善的目光微微一转,落在魏无羡紧握的陈情之上,那眼神中闪烁着几分不甘与算计。心中权衡再三,终究是不愿就此罢休,于是他又开口说道。
金光善“依我之见,这陈情笛实不宜久居一人之手。不如将其交由百家共同看管,方能彰显其真正的价值与意义。”
听罢,魏无羡唇角扬起一抹冷笑。金光善为了“陈情”竟连脸面都不要了,还美其名曰交给百家共商,当真好算计。而其余世家之人也纷纷点头附和,心中暗想,即便这“陈情”落不到自己手中,能借此削弱魏无羡的实力,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毕竟,如今传闻姑苏蓝氏的双璧已然结婴成功,此事虽真假难辨,但总不会是空穴来风。他们又怎会让姑苏蓝氏一家独大、过于强盛呢?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魏无羡身上,等待他的回应。魏无羡把笛子在指尖又转了一圈,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苦恼之色,开口说道。
魏无羡.(魏婴)“真是遗憾啊,陈情认主,我只怕有些人虽有贪念,却无福消受呀。”
魏无羡却显得格外大方,他转身面向金光善,唇角扬起一抹洒脱的笑意,朗声开口道:
魏无羡.(魏婴)“金宗主要试试吗?”
金光善自是不敢亲手上前试探,一旁的苏涉却已疾步而出。他的手指方一触碰到陈情,那蕴藏其中的深沉怨气便如潮水般迸发,将他狠狠震飞出去,摔落在地,痛呼出声。这般景象映入众人眼帘,刹那间,所有人的心头皆被一股寒意笼罩,再无人敢对陈情起任何觊觎之心。
魏无羡依旧凝视着金光善,那双清澈却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睛,仿佛在等待金光善主动迈出试探的第一步。他站得稳如松柏,神情中却带的一丝放松,众人见如此情况空气中不由弥漫着一丝紧张,但他的神情自若,似乎早已将局势尽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