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
蔡徐坤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紧密的相拥，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呼吸逐渐从滚烫的急促归于平缓。周洁琼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抱着，感受彼此心跳在寂静中一点点同频。
良久，他才微微撑起身，借着那盏未熄的床头灯看她。她的脸颊绯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有些微肿。他眼神暗了暗，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
蔡徐坤（声音沙哑得厉害）疼不疼？
周洁琼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脸往他怀里藏了藏，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自己也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被他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
蔡徐坤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边。他小心地抽身，下了床。周洁琼身上一凉，下意识伸手想去拉他，却只抓到空气。她睁开眼，看见他赤着上身走向浴室，宽阔的背脊在昏暗光线下拉出流畅的线条，腰际还残留着她无意识抓出的红痕。
浴室传来水声。很快，他拿着一条浸湿拧干的温热毛巾回来，坐在床边。
蔡徐坤抬一下腰，宝贝。
他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从锁骨到小腹，再到腿侧，仔细拂去黏腻。温热的毛巾带来舒适的洁净感，周洁琼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他擦拭的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事后的温存与怜惜。
擦完后，他将毛巾扔回浴室，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温水。他扶她起来，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蔡徐坤喝点水，宝贝
她小口啜饮，温水润泽了干涸的喉咙。喝了大半杯，他接过杯子放在床头柜，重新躺下，将她揽入怀中，拉过丝绒被盖住两人。
周洁琼枕着他的手臂，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着圈。室内一片静谧，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和窗外遥远的城市底噪。方才的激烈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满滩柔软温暖的沙。
蔡徐坤（吻了吻她的发顶）在想什么？
周洁琼（沉默片刻）在想……你刚才说的家。
蔡徐坤的手臂收紧了些。
周洁琼落地窗要朝东，这样早晨的阳光才能洒满整个客厅。玩偶不要塞满柜子，留一半放你的奖杯。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周洁琼厨房要足够大，方便那个“笨手笨脚的大厨”发挥。
蔡徐坤的心口被她的话熨帖得发热。他没说什么，只是将她搂得更紧，紧到仿佛要嵌入自己的身体里。承诺无需多言，此刻的相拥就是最确定的答案。
倦意渐渐袭来。周洁琼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皮沉重。迷糊间，感觉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半干的长发，哼着一段没有歌词的、温柔至极的旋律。
就在她快要沉入睡眠时，耳边传来他压低的声音，带着未尽的笑意和一丝诱哄。
蔡徐坤老婆。
周洁琼心跳漏了一拍，困意跑了大半，却没睁眼，只是脸颊更热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蔡徐坤（不依不饶，嘴唇贴着她耳廓）刚才……不是叫得挺好吗？再叫一声听听。
周洁琼伸手捂住他的嘴，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吻了吻她的指尖。
周洁琼（含糊地）……睡觉
他不再逗她，只是笑着，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领地和气息中。床头灯被他伸长手臂关掉，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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