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珂
玉珂今儿是皇后的生辰。
元羽哦……那陛下快去吧,别让皇后空等着了。
元羽臣改日再为陛下献舞就是了。
元羽悄悄松开了皇帝的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儿,看上去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把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惹得皇帝一阵心疼。
玉珂走吧,咱们去风铃台!
元羽可是……皇后那边……
玉珂苏瑞,你去把焦尾金丝琴送去皇后那,就说朕今天有事,明日再去看他。
苏瑞遵旨。
皇帝牵起元羽的手,朝着风铃台的方向去了。元羽比皇帝慢一步,看着眼前高大的背影,禁不住上扬唇角。
风铃台上,元羽的剑舞翩然若流水,银刃在月色下折射出清冷的光辉。渐渐地,皇帝不再满足于仅仅做一个旁观者。他迈步走上戏台,口中以指点为名,实则悄然贴近了元羽的身侧。随着两人的步伐交错,剑影与衣袂交织间,若有似无的接触透出一抹暧昧的气息,连周围的风声都仿佛变得柔软起来。
长春宫中,皇后正在精心准备着,可是却只见苏瑞一个人,眼中满是疑惑。
苏瑞奴才拜见皇后。
徐皇后免礼。
苏瑞陛下让奴才将焦尾金丝琴送来,用做皇后生辰的贺礼。
徐皇后陛下呢?
苏瑞陛下……同纯贵妃去了风铃台,额……观剑舞。
徐皇后纯贵妃怎的……忽然有兴致观赏剑舞了?
苏瑞是纯贵妃亲学了剑舞……
徐皇后哦……知道了。
皇后一个人守着珍馐美味等到了深夜,也没等来皇帝,元羽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让皇后恨意丛生。
徐皇后从前是我小看了这个和亲质子。
宫中藏不住秘密,元羽刚刚送走皇帝,就从宋乐嘴里听到了昨天的闲话。
宋乐主子,皇后此刻怕是要恨死我们了。
元羽哼!
宋乐可……他毕竟是皇后,若是治罪的话……
元羽我就怕他不治我的罪!
元羽松子,去你主子的库房里寻一件宝贝出来,随我去长春宫,请罪!
元羽长春宫的人也是时候该知道,我为何与他为敌了。
元羽主仆三人进了长春宫正殿,躬身施礼的瞬间,侧颈的红痕刺人眼睛,皇后的指甲掐进肉里,才堪堪稳住面上的笑意。
元羽臣拜见皇后。
徐皇后免礼。
元羽昨日正逢皇后生辰,合该陛下相陪。是臣僭越了,还请皇后降罪。
元羽嘴上说着请罪的话,可是表情却一点儿愧疚之色都没有,与其说是来请罪的,不如说是来示威的。
徐皇后纯贵妃既说到僭越,那本宫就罚你誊抄宫规百遍,以示惩戒。纯贵妃可有怨言?
元羽多谢皇后宽宏。
元羽对着松子示意,然后松子将一个盒子交给皇后身边的宫人。
元羽一点儿薄礼,还请皇后笑纳。
元羽臣告退。
元羽刚刚离开长春宫不久,皇帝就来了,皇后赶忙换上笑脸相迎。
玉珂皇后免礼。
皇帝坐在正殿的座位上,一眼就看见了皇后桌案上的盒子。
玉珂这是什么?
#徐皇后这是纯贵妃送给臣的寿礼。
玉珂哦……他来了。
#徐皇后纯贵妃特来请罪。
玉珂昨日的事,是朕的不是,疏忽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