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渝
吴渝陛下,成王把控盐路许久,恐怕也是得益于他这样处心积虑的谋划。
玉珂是啊!他嚣张至今,也是朕从前未加约束的罪过呀!
吴渝是成王心怀不轨,有不臣之心!
吴渝成王有了漕运做倚仗,陛下,我们还是要早做准备呀!
玉珂朕已经休书给镇南王了。
吴渝陛下英明。
皇帝见过吴渝以后就去了漪澜殿。元羽见皇帝的脸色不太好,也只好小心应付着,一杯茶都轻轻的放在桌案上,然后悄悄往里推了推。就在元羽想要把手撤回去的时候,就被皇帝捏住了。皇帝转头盯着有些惊慌的元羽,半晌才开口。
元羽陛下…
玉珂你多久没给你皇兄写过私信了?
元羽回陛下,臣…在这里一切安好,与皇兄无事相叙。
玉珂如果是朕让你写信呢?
元羽疑惑的看着皇帝,心中打鼓,不知道皇帝想要试探什么。
玉珂朕要借兵,借北境铁骑!
元羽这…恐怕…臣没有这个分量吧。
玉珂你只管写信给你皇兄,余下的事朕来解决。
皇帝将元羽按在桌案前,把沾好墨汁的笔都递到了元羽手中,元羽转头看着皇帝,迟迟不敢起笔。
皇帝则是转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刚刚元羽奉上的茶喝了起来,看起来悠闲自然,完全不像有借兵这样严肃的事情。
元羽提起笔,在纸上落下皇兄万安,见字如晤…
元羽写好了信,拿到皇帝面前,想要他过目一下,皇帝接过信纸,直接折好塞进了早就准备好的信封里。然后交给苏瑞让他着人发出去。
元羽陛下,借兵之事过于重大,是否应该三思啊?
玉珂怎么,你不愿你皇兄帮朕吗?
玉珂是舍不得你皇兄的北境铁骑还是舍不得成王?
元羽陛下!
元羽听了这话只得跪下自辩。
元羽陛下,北境铁骑虽好,那也是庆国的兵马,若在我齐国驻扎,恐有引狼入室之险!
元羽陛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玉珂呵呵…那是你皇兄,你在背后这样编排他,当真合适吗?
元羽皇兄亦是国主,皇权之下,亲情又算得了什么!
玉珂朕记得……你皇兄还是待你不错的,你竟然不信任他?
元羽呵呵…信任……
元羽原本跪直的身体朝后松劲儿,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的样子看起来很脆弱,又透着无奈,苦笑了两声,连声音都哑了好多。
元羽陛下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世上的吗?
皇帝皱了皱眉,他突然感觉心好疼。出身王族才是元羽毕生之痛。皇帝伸手将面前的人扶起来,搂在自己怀里,力道十足,想要用痛感把元羽从绝望中解救出来。
玉珂朕会派人和你皇兄商议,由北静王世子王子勋率军陈兵清凉关做侧应。
元羽陛下圣明。
秋风起,树叶黄,元羽坐在廊下看着宫人们清扫落叶,感叹又是一年过去了。正无聊间,宫门口就想起了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