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珂
玉珂朕何尝不知呢?
玉珂只不过成王声望太高,一时半刻想要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还是太难了。
玉珂好在官盐案告破,他能消停一阵子,我们也会多些时间去准备。
吴渝陛下,官盐案上还是要给成王一些震慑的!
玉珂那是自然。
皇帝掀开马车的窗帘朝外看了看,夕阳西下,车队还在朝着京师方向行动着。
玉珂传朕的话,去就近的驿馆下榻,迎接贵客!
吴渝陛下所指的贵客,该不会是成王吧?
玉珂当然是他。
皇帝一行人在驿馆休息,赶了一整天的路,众人都有些疲累。到了驿馆以后,大部分人都是昏昏欲睡的样子。元羽草草用了些饭菜,刚准备睡下,就听到了有人敲窗户的声音。元羽起床来到窗边,看到一个黑影一晃而过,元羽拉开窗子,看到窗台上有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约他在马厩相见。
元羽虽然不知道来者何人,但是这驿馆里全是皇帝的卫队,此人来去自如,看得出功夫不错,若是想要自己的命,也不必相约这么麻烦了,所以元羽就打算赴约去看看究竟。
马厩深处站着一个人,那人围着披风背对着自己,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元羽认不出这人是谁,但是认得那件披风,是自己送给成王的。
元羽成王尊驾,怎么在这里?
那人转过身来,正是成王。成王见到元羽以后,一扫脸上的愁容,笑脸相迎。
玉琅小王见过纯妃。
元羽王爷多礼了。
玉琅小王是有事相求,还望纯妃见谅。
元羽一听这话,马上就想到了成王是为了官盐案而来。他亲眼所见百姓困苦,如今让他为成王说话,只怕是做不到的。可是成王于自己也是有恩的,好话还是要说几句的。
元羽王爷,我的身份本就敏感,只怕是帮不上您多少忙啊!
玉琅我知道,此事让纯妃为难了,谁让我罪孽深重呢!
元羽陛下正在气头上,王爷还是要服一下软的。
玉琅多谢纯妃。
两人从马厩分别以后,元羽看着成王离去的背影,直到那个披风的影子被夜色淹没,他还是心软了,毕竟,成王是头一个帮自己的人。
驿馆的正门大开,成王风尘仆仆的冲了进来。都等不及通报就跪在了皇帝的门外告罪,连头都磕的砰砰响。
皇帝开门就看到了成王正跪在地上磕头,嘴里说着自己有罪,请皇帝责罚的话。
皇帝见惯了成王桀骜不驯的样子,现下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还有些不适应了。
玉琅皇兄恕罪!臣弟罪该万死啊!
玉珂官盐乃百姓生存命脉,你只为了几个钱财,就不顾百姓生死,将来坐上皇位,不怕百姓唏嘘吗?
玉琅皇兄言重了,臣弟不敢!
玉珂你有亲王尊荣,享天下养,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玉琅臣弟…是…是一时糊涂!
玉琅还请皇兄降罪!
玉珂一时糊涂?
成王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双手上呈给皇帝。
玉琅皇兄,官盐案中,臣弟所得所有分利,尽在此账本中,臣弟临行前,已经将所有钱财运往国库充公。这账本还请皇兄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