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王妃竟然是装的!
对啊,他嫌烦。


王爷,那…还要不要提前回京啊?
要啊!王妃都病了,我再不回去也太说不过去了。


是!

这个莫延也真是的,不知道打探清楚了就传消息,害我担心半天。

自己脑子不够用就不要怪别人!我可不背这个锅!
莫延还没进营帐,声音就先传了进来。随后他入帐行礼。

王爷!属下已经将所有人手移出京师,特来复命!
好!


你还敢说我笨,明明是你话没说完!
莫峰手握空拳,在莫延的肩膀上砸了一下。两人虽然嘴上不饶人,可是脸上带着笑意,完全没有要怪谁的意思,王逸勃看在眼里,也跟着笑了,关心则乱而已。
好了,巡营也快结束了,三日后,我们回京。


是!

是!
王逸勃率轻骑一队回京,直接进宫去复命。
臣拜见陛下。


逸勃回来啦!快快请起!辛苦你走这一遭了!
为陛下分忧,不敢提辛劳二字。


朕今日在大明宫设宴!为你接风!
额…陛下,臣听说内子病重,所以…


哈哈哈…原来你也被骗了!

朕也被他摆了一道!还派了太医去给他把脉!

你家王妃啊!好着呢!
还望陛下恕罪。


皇后听闻他病重,甚至着急,特意派人去北静王府看他,他给皇后的回信上写了一张药方。九叶重楼二两,冬至蝉蛹一钱,煎入隔年雪,可医相思之苦。
呵呵…这…重楼七叶一枝花,冬至何来蝉蛹,雪又岂能隔年?荒唐!


是啊,所以…世人相思之苦无解啊!

他只是想你了!
多谢陛下解惑。


王妃无事,可以安心赴宴了吧!
臣遵旨!

王逸勃跟着皇帝的脚步去了大明宫,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他们落座了。

今日是私宴,不必拘礼!
是!

王逸勃讲着巡营这一路上发生的事,皇帝听得尽兴,这些都是奏折上看不到的事,看似都是笑谈,实则这些才是巡营的意义所在。
两人喝了许久,皇帝的眼神迷蒙,步伐踉跄,看起来像是喝醉了。原本在席上坐的端正的人此时已经歪靠在一边了,仿佛身下就是软榻一样。

逸勃啊!真好!要不是你去巡营啊,朕也听不到这么多开心的事儿!
陛下过誉了。


朕能猜的到,有了这一遭,你在军中的威望就更高了!

朕…很高兴!也有些害怕!
臣不敢!


呵呵…别紧张!朕不是要怪你!

朕…只是希望你能看在昔年交情的份上,给朕留条后路!
陛下喝醉了!


朕是醉了!可若不是醉了!这些话也不敢说出口!

逸勃啊,你知道吗?这皇宫啊,太冷了,朕小时候就觉得冷,现在仍然觉得冷啊!

人一旦坐上这个位子,就成了孤家寡人啦!孤独,寂寞,冷!仿佛是在三九天里打摆子!朕从来没这么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