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赞作为一个坤泽,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做人奴才,又有什么资格矫情,他抱着王逸勃的里衣去屏风那挂的时候,耳朵尖儿都是红红的,王逸勃自然也看到了。
王逸勃坐在浴桶里,闭上了眼睛,殿里十分安静,若非王逸勃耳力过人,都听不到萧赞的呼吸声。
搓背!


是。
萧赞拿起帕子,放在浴桶里,沾了热水打湿,又拧干了一部分水份,这才附上王逸勃的后背,轻轻的擦着。柔软的手指无意识的触碰到王逸勃的后背,感觉很舒服。王逸勃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信香也丝丝缕缕的跑出来一些,是烈酒的味道,呛的萧赞忍不住咳嗽一声。

咳…

王爷恕罪!
没事。

拿衣服。

王逸勃这边套上新的里衣,准备上榻休息,萧赞赶忙过去把床榻上的被褥摊开,整理好,王逸勃看他忙活,也没有催,反而是站在后面静静的等着。

请王爷安歇。奴才就守在门外。
王逸勃想起昨晚他在门口瑟缩的样子。
你睡里面吧。


王爷,这…不合规矩。
就住在纱帐外面吧,太远了我喊你也听不见。


是。
萧赞安顿好王逸勃,这才出去,把自己守夜的薄被拿了过来,听了王逸勃的吩咐,就在他是纱帐外面铺好,轻轻的窝在了地上。
王逸勃侧头,就看到了纱帐外面蜷缩着一个人影,薄薄的纱帐压根就挡不住茉莉花的香味儿,王逸勃吸了一下鼻子,觉得很好闻,这才闭上了眼睛。
直到地上的人呼吸平稳,王逸勃知道他是睡着了,这才起身,掀开纱帐,来到萧赞面前,这次王逸勃发现他睡的安稳多了,至少没有像昨天那般攥紧自己的衣角了。
王府里自来下人守夜都是在门口,这能住进主子房里的人,萧赞还是头一个。本来他一进府就能到王爷身边伺候就已经够让人妒忌了,如今为王爷守夜居然能住进屋子里面,看不惯的人就更多了。
府里风言风语,说他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在王爷面前晃悠,心里指不定是盘算着什么不要脸面的勾当呢,绝不可能安安分分做个下人云云。
萧赞似乎成了府里下人的公敌,大家对他都有些或多或少的敌意,萧赞也看出来了,可是他不敢言语。王妃苏静好从春华那里得知了昨夜的事,心里难过的厉害。

春华,这萧赞如今都能得王爷青眼了。若是将来成了气候,我还能拿捏的住吗?

主子忘了,他娘还在庄子里住着呢!

只要那女人的病好不了,那萧赞就不敢造次。

可是我听府医说那女人虽然病的很重,可是好好调养的话还是有机会康复的。

她是不是能好好调养,那不就是主子你一句话的事儿吗?

说的是啊!

可是我还是心里烦!

主子觉得烦罚他就是了。

罚他什么呀?

罚他不守规矩。

可是…他也听王爷的话呀?

王爷又不在,您不过是出出气罢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