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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

天行九歌之腐草为萤

琼华一大早就让人去相国府递了拜贴,相国府的下人不敢怠慢,将琼华恭恭敬敬地请了进去。

庭院中,青衣少年手持书卷聚精会神地看着。风乍起,吹乱了他的头发,树叶稀稀落落地飘落,他却浑然未觉。

琼华仰着头打量着他,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一举一动都像是画一样,有着说不出来的美感。

张良抬起头,对上琼华的视线,一朵红云爬上脸颊。祖父这几天暗示他和琼华公主多多来往,说王上有意将琼华公主许配给他。听到自己的婚姻被安排了,他本该恼怒的,却发现自己有些窃喜。

琼华打量张良的时候,张良也细细端详着她。她比之前更漂亮了,俨然一个美人胚子,可以想象她长成后的倾城模样。这时她正托着腮望着自己,有些呆呆的,在他看来却是说不出来的可爱。

小琼华
小琼华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子房哥哥可有想我?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小琼华
小琼华

听着好生怨念,子房哥哥是怪我很久没来找你吗?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这些天都在陪伴红莲公主。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今日找我来,有何要事?

小琼华
小琼华

子房哥哥果然料事如神,我正有事要找你参详。

说着就把自己计划的酒楼之事说与张良听。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琼华你很缺钱吗?

小琼华
小琼华

不缺。

小琼华
小琼华

子房哥哥可听说过夜幕四凶将?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不知是哪四位?

小琼华
小琼华

皑皑血衣候,石上翡翠虎,碧海潮女妖,月下蓑衣客。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听起来还颇有诗意。

小琼华
小琼华

可他们干的那些事可算不上有诗意。

小琼华
小琼华

夜幕是韩国的毒瘤,夜幕不除,韩国必亡。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你想怎么做?

小琼华
小琼华

离哥哥求学归来尚有一段时日,这段时间我想多做一些,不想看着夜幕坐大。

小琼华
小琼华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积累财力,以后对上翡翠虎也不会吃硬亏。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你有把握吗?

小琼华
小琼华

有。我改良出来的蒸馏酒,酒精浓度是寻常酒的十倍。一旦推广开来,必定会迅速风靡全国。到时候再在其他六国建立酒楼分部,以后在天下的风云中也能树立起自己的耳目。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琼华竟志在天下吗?

小琼华
小琼华

我哪有这么大的能耐,我只是想为韩国献出一份绵薄之力。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也算上良一份。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吗?

小琼华
小琼华

还真有事找你帮忙,我想让相国入股。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祖父?

小琼华
小琼华

这事很难办吗?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祖父他素来清高,不屑商贾之事,让他入股,恐怕......

小琼华
小琼华

(落寞地低下头)这样啊。

张良不忍看到琼华落寞的样子,决定试着说服祖父,大不了挨一顿训斥就是了。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但是若是晓之以利害,想来祖父会同意的。

小琼华
小琼华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三日后,张良进宫。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祖父同意了。

小琼华
小琼华

真的,太好了。

小琼华
小琼华

只是......他没少为难你吧。

事实上,那日张良劝说祖父入股,被祖父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一顿,还斥责他不误正业,行商贾之事,关了一天紧闭。之后他费劲唇舌,百般劝说,祖父这才松口。但他不想在琼华面前说,怕她愧疚。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琼华一心为国,祖父亦是通情达理之人,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琼华大为感动,心道:张相国那么古板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答应,想来张良定是挨了不少责骂。他这么说,是避免他愧疚罢了。为了不辜负张良的好意,她只好尽力装出没事人的样子。

小琼华
小琼华

(拍了拍张良肩膀)张小美人,辛苦了,改天我好好酬谢你。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好啊,我等着你的谢礼。

(心道:能得你一句问候,良心中早已欢喜万千。)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对了,那天晚上我仔细斟酌了一下,有一点忧虑。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诚然你的计划可实施性极大,但我担心夜幕会从中做梗。

琼华想:不愧被后世称为谋圣,少年时就智慧出众。

小琼华
小琼华

所以我们背后需要一个权利滔天的人坐镇,而韩国能让姬无夜忌惮的人......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相视一笑)非王上不可。

少年张良
少年张良

我很好奇你要怎么说服王上。

小琼华
小琼华

(颇有样子地晃了晃脑袋)山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