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之美便在于它脱胎于最深的黑暗。——辛夷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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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立风随意地往我的发梢一捋。

“诺,出来了。”
“...”

啊这...我开始脱发了吗?

“众所周知女生的头发一般都有这个特异功能。”
不是脱发就好。
啃示意我过来,我怀着一颗好奇又紧张的心,鬼使神差地把手按在了剥了壳的某个眼熟装置。
幸好华立风已经让须须和壳哥出去了,不然他们可能会被眼前的景象吓到——
黑色装置被啃抵在我的太阳穴上,一束红色的亮光径直穿过我的脑袋壳...办公室里一些轻的物件已经被打翻了。
“啊啊啊啊疼疼疼——”

淦。
我趁着还有意识,在脑海留下这个字以后就原地晕倒了。

“她没事吧?”

“她看起来好痛!”

“...睡一觉就想起来了,疼是肯定的。”
啃一抬手,把装置丢到了垃圾桶里。

“不知道火火醒过来还会不会甜甜地叫我唱哥哥了~”

“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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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处地狱。
我无人问津。
“滴——欢迎回归,亲爱的夏娃。”
“什么?”

我的意识十分清晰地告诉我,我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我猜您需要一些帮助,请闭上眼睛。”
我顺从地闭上眼睛——
接着感觉眼皮底下窜过一道光....
(又来?!)

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感,我想如果它是武器的话,足以撕裂人的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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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火?”
“绒!”

“哎?我怎么变成幽灵了?”
我无措地盯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以及那个酷似迷你版我和那个叫绒的毛脑袋,干脆坐下吃瓜吧。
我靠,什么情况?俩人怎么抱在一起了?

“这次去维护时域的时间有点长,有没有想我啊宝贝?”
...宝贝。
为什么没有印象,却感觉那么熟悉呢?难道那个小女孩真的是我?
“有——”

“我”打算趴在绒的肩上,却被绒一秒制止。

“这里不行哦,你忘了?不能在那个凶巴巴的老头面前展现我们的关系哦。”
凶巴巴的老头?
我看向不远处在纯白之中站着的老人。
虽然表情是笑眯眯的,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不寒而栗。
“哦...那好吧...”

画面一转——
转到了两人kiss的时候。
我一把捂住眼睛,打算听声辨位。

“我们要想办法推翻他。”
一吻结束后,绒郑重其事地握着“我”的手。

“他的暴政,无疑是时域的毒瘤。”

“甚至不允许我们相恋...”
他吻着“我”的手指,深沉地看着“我”

“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骨头,是我亲爱的孩子。”
什么?就像亚当和夏娃一样吗?

“如果...今天晚上我没有回来,那么一个叫唱的男人会来接你。”

“他是我的朋友,会负责照顾你长大的。”
“可是你呢?你不——”


“没关系。”
绒包裹着“我”的指头,眷恋地看了“我”最后一眼,对上“我”的眼眸。
“我”睡着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不免有些慌乱。
绒就这样瞬移,消失在原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