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矛盾撕扯着自己,我将在梦境接受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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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有一种力不从心的不安感。
像是心脏被人抓住,时常在夜班莫名其妙醒过来,而且通常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梦。
而唯一有些印象的,只是一个站在原地不动的身影,那个身影往往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华火“我的妈呀——”
我又一次被被悲催地梦境搞醒,睡意全无,只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甚至开始了数绵羊这一系列的操作。
反正怎么样都是睡不着,不如找点事做。
直到我听见房间外传来轻声交谈的动静。
华火(是谁?)
华立风请了客人吗?
可是为什么我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嘎吱——嘭——”
不算太响的关门声响起,看了是客人走了,我懒得去想刚刚听得到声音,反正华立风是不会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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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翩不同以往常那件白衣,今天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件黑色风衣,随着街边的霓虹灯的亮光渐行渐远。
回到他暂时的落脚点,如往日般,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上次的巫师送给他的魔药。
那是可以给他实体的魔药。
虽然要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代价...
但...绒是不会介意再多一个人的,对吧?
可是...
她如果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之后,会喜欢现在的自己吗?
他发誓,不论是对盗窃者大声宣战,还是任由状况不佳的身体冒着风险穿梭各个时域,他都愿意为了她去做。
只因...那是他骨子里生来就有的,对她的爱意。
可是他的意识是绒给的,也是从绒的身上获得本源的。
两者之间...很难去做一个平衡。
其实说的难听点,小翩这个透明人其实就是绒的分身。
而且还是力量并不强大的分身。
他无法用微不足道的力量去治愈有可能在任务中受伤的华火,也没办法去往现实的主时空陪伴她。甚至不能在她需要的时候立马给予她帮助。
小翩“不行的...”
小翩“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小翩还是在做了一番自我挣扎后,把魔药放回原位。
果然还是办不到。
“轰隆——”
外面开始下雨了,小翩猛然想起一些事情。
“夏娃之源”现在在盗窃者的组织不是吗?如果他潜入盗窃者的组织,在没有人能看见他的情况下用那个方法提取一些力量...
小翩“不行不行...你在想什么!”
小翩拍拍自己的脑袋,运用瞬移原地消失了。
因为他意识到了,只有绒和华立风他们取得胜利,让盗窃者和那个昏君倒台,华火才能永远安全...
到时候再明确地表达自己的心意,或者选择喝下魔药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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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唔...”
唱的眼皮缓缓睁开,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绒和啃。
啃“你可算醒了!”
绒“你再不醒,我都要回复完毕了!”
虽然两人的语气都很嫌弃,但表情却是很感动。
唱“...发生了什么吗,绒?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