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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迁怒

落叶秋歌

大概就是管家帮他还了贷款,解决了麻烦,他又帮管家解决麻烦,一来二去,两人就成朋友了。

只是近几年总是见不到他人,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他还以为他们一辈子都再不找见面了。

季阑玉
季阑玉

那么你呢,小叶子?

洛叶

我?

洛叶

她脸色变得苍白。

见洛叶没说话,季阑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季阑玉
季阑玉

啊啊不好意思,这是之前没来得及搬走的大体老师。吓到你了吧?别看,我牵着你走。

她依言闭上眼,感受到季阑玉牵起她的手腕。炙热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防晒服传递到洛叶身上。

季阑玉
季阑玉

那么你呢,小叶子。你和管家是怎么认识的?

洛叶大体跟他说了一下。

反正也没什么好隐藏的。

季阑玉
季阑玉

对不住。

季阑玉沉默了下,道。

洛叶

没有的事,这些事我没放在心上的。

洛叶

她连忙摆手,却感受到对方停了下来。

季阑玉
季阑玉

好了,我们出来了。

洛叶点头,再次道谢。

季阑玉的车就在附近,他骑着两轮小电驴带着洛叶到停车场附近,又换了看起来蛮贵的四个轮子的车。

洛叶坐了副驾驶。

车里飘散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跟季阑玉的人一样,足够温柔又不失礼貌,大大咧咧也不失细心。

季阑玉带着孩子直奔汉堡店。

他让洛叶找位置坐下,问她想要吃什么,见洛叶没有注意,就点了店里最受欢迎的套餐。

洛叶坐在位置上,看他指了指她又跟店员小姐姐说了什么,小姐姐的脸红通通的,但是看她的时候,眼里还带着老母亲的柔软。

洛叶

?

洛叶

季阑玉带着两份套餐过来了。

季阑玉
季阑玉

喏,小礼物。

他把带可达鸭的那一份推到她面前。

季阑玉
季阑玉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问小姐姐要的,别弄丢了啊。

洛叶刚要局促地说什么,季阑玉又道:

季阑玉
季阑玉

下次我会去看他,给他带点零食吃。

洛叶

……

洛叶
季阑玉
季阑玉

噗嗤。小叶子,你怎么这么可爱。

季阑玉突然发现,她无语的表情真的很有趣。

洛叶

天生的,没办法。

洛叶

季阑玉又笑,笑得收不住。

跟季阑玉相处真的很令人放松,不知不觉,洛叶也变得臭屁起来。

“可达鸭!妈妈我也要可达鸭!”

一个小男孩指着洛叶的可达鸭大声道。

“好好好,妈妈给你买。”

他们点了餐,去问小姐姐要,小姐姐歉意地告诉他们已经没有了。

熊孩子撒泼打滚说自己就要。

季阑玉
季阑玉

小叶子,把你的鸭子收好。

洛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把可达鸭放进书包。

季阑玉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女人带着她家小孩子过来。

“我们浩浩看中了你的可达鸭,就一个小小的玩具而已,小同学,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洛叶狠狠皱了眉。

要是她好好说话,自己不会不给,但她这么一副道德绑架的难看嘴脸,洛叶被气笑了。

她还真就不给了!

洛叶

不好意思阿姨,我很小气的。

洛叶

她是害怕给别人添麻烦,但是她也不会卑微到要捧别人的臭脚。

“哇啊啊……我就要我就要!”

熊孩子哭得更伤心了,把别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你这小孩,让一个鸭子怎么了?一看就知道没有教养!没见弟弟都哭了吗?”

女人恼羞成怒。

季阑玉
季阑玉

您有教养,有教养还死皮赖脸问人家要玩具,哪来的脸?

他嘲讽。

季阑玉
季阑玉

您家的孩子是孩子,我家的就不是了?他会哭,我们小叶子也会!

洛叶看见了季阑玉朝她使的眼色,立刻低头。

不过几秒,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

她的双手规规矩矩摆在膝盖上,整个人低着头一抽一抽的,眼泪哗哗掉,还不哭出声,越发显得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咄咄逼人、凶神恶煞。

“这人怎么这样啊,真是的。”

“人家辛辛苦苦排队得到的玩具凭什么给她啊,要是想要怎么不早点来。”

“就是。看把人小姑娘欺负的!”

“……”

那女人受不了别人指责的目光,硬拉着哭闹的熊孩子结账打包。

季阑玉
季阑玉

小叶子,擦擦眼泪。

季阑玉眼带笑意,给她递了纸巾,并且比了个大拇指顶呱呱。

洛叶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

季阑玉
季阑玉

你看,我就说吧,大众永远站在弱者这边。

他说着,眼中却带了讽意。

洛叶没有问他经历了什么,但一定是不好的事。

季阑玉
季阑玉

小叶子,你要学会哭。眼泪有时候也是一种很有用的武器。当然,不建议你随便哭哈,不仅伤眼睛还讨不找好。

吃完汉堡包,两人刚走出店门,洛叶就接到了管家的电话。

管家
管家

小姐,把电话给季阑玉,好吗?

他的声音温和,但其中似乎也压抑着怒火。

洛叶

哦哦,好的。

洛叶

洛叶将电话给季阑玉,季阑玉却开了免提。

管家
管家

季阑玉!我让你带着小姐,是让你照顾好她!你现在把她带走了是什么意思?

季阑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啧了声。

季阑玉
季阑玉

我说白老先生,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有气也不要迁怒给我好吧?我可开着免提呢,你的小姐都听到了。

管家顿了下,好久都没说话。

季阑玉
季阑玉

你那边听起来似乎很麻烦,这小孩儿,你就放心交给我吧。叶子跟我说她是第一次来帝都,你也真是,都不带她逛逛,那我来带她熟悉一下附近吧。

管家沉默几秒才说了声谢谢。

季阑玉
季阑玉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挂了。

他挂断后意识到不对。

季阑玉
季阑玉

你说管家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洛叶盲猜。

洛叶

或许,是没有你的号码?

洛叶

管家找人一般是直接打人家电话的。

季阑玉
季阑玉

……

拳头硬了!

从洛叶那里再次保留管家的电话号码,才发现他换号了。

季阑玉
季阑玉

切,换了号码也不知道来要。

他嘀咕完,就让洛叶上车,带她去玩。

他带洛叶去了很多地方,游戏厅、小吃街、观望塔……

洛叶脸上的笑容逐渐多了起来。

季阑玉
季阑玉

这样才对嘛,女孩子,就是要笑才好看呐。

季阑玉也跟着笑。

走着走着,洛叶回头,刚要说什么,一下撞到了人。

洛叶

对不起……

洛叶

她回头,弯腰道歉。

幸好对方手中的咖啡趁早移走,要不然倒霉的不是他的西装,就是洛叶的皮肤了。

“没关系,下次注意。”

他见是一个小孩子,眉头松开。

因为这一件事,洛叶后半段就没有多开心。

洛叶

阑玉哥,我有点累了。

洛叶

季阑玉也看出来了,只挑了挑眉。

季阑玉
季阑玉

再陪我去一个地方。

这里是余江大桥。桥两边有人行道,季阑玉带洛叶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季阑玉
季阑玉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到这里来。

暗色江水波光粼粼,倒映着两边的城市景观,一个浪头扑过去,景观稀碎,像是黑夜中闪烁的星星。晚风微凉,除了身后的车声就是水声拍打桥梁和两岸的声音了。

季阑玉
季阑玉

小叶子。做人就那么一次,不必畏畏缩缩。人这种生物,出现就是给地球制造麻烦的,所以人与人之间制造麻烦不也是常事吗?

他调侃道。

洛叶看向他,他却看向江面,露出清晰的下颚线。

季阑玉
季阑玉

有些时候,人越是想逃避麻烦,麻烦就会更严重。不如寻找解决之法,你说是吗?

洛叶望着天上的月亮。

洛叶

嗯。

洛叶
季阑玉
季阑玉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洛叶

好。

洛叶

到了小区,洛叶下车,朝他挥了挥手。

季阑玉
季阑玉

我送你到家门口。

洛叶却摆了摆手。

洛叶

有电梯呢,而且楼层也不算高。

洛叶

季阑玉眼带笑意,朝她摇了摇手机。

季阑玉
季阑玉

那你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洛叶

好。

洛叶

没两分钟,他就发现洛叶撒丫子狂奔过来。

洛叶

那个,灯,灯坏了,一闪一闪的……

洛叶

季阑玉哈哈大笑。

季阑玉
季阑玉

走,我陪你回家。

一进门,灯果然一闪一闪的,季阑玉却好像对这种场面很熟悉似的,没什么表情。倒是洛叶,小心勾住季阑玉的衣角,恨不得自己缩到地缝里去。

进了电梯,季阑玉刚要关门,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死死扒住了门。

洛叶

洛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