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度和重量,表示这并不是个铁块,只是看起来很像。
只是,为什么小哥会觉得危险,又是从哪里来的。
百思不得其解,还有中途回来偷窥逃跑的塌肩膀,远方升起阵阵黑烟,有火灾。
火灾方向,是小哥曾经住的木屋。
前有黑衣贼,后有纵火犯

中间还有采花贼,今天是犯罪的吉日吗?

话音未落,小哥如风一般向那边跑去。
木屋里面还有照片。

今天不是犯罪吉日就是跑步竞赛,快追!
木屋火势很大,阿贵叔带着一些人在救火,一个黑影窜了进去,随后,另外一个身影也进去了,快得只能看见红发带的残影。

小哥!七柒!

快出来,楼要塌了!
老化木制的房子禁不住大火,咔咔作响,小哥最后之后抢救到一张照片,柔软的手抓住了他的手,他一惊,撞入一双怒火的星眸。
火光映在她眸中,光华氤氲。
张起灵,你真是不要命了!

娇小的女孩抓住他闪现出木屋,两人脚尖落地,继而站稳起身,她压住了胸腔沉重的喘息。

七柒
黑色短发被汗浸湿,软软地搭在额前,显得一双深黑色眸子格外清亮,笔挺的鼻梁上也泛着水光。
就为了一张照片,张起灵,你好得很啊

完了完了,生气了。
你们仨,都给我麻利的滚回去!

被cue到的吴邪和王胖子无辜的对视一眼,头低下,默默跟着气鼓鼓的女孩后面。

(小声)小哥,玩脱了

(小声)回去好好哄哄七姑娘

......
四人回到阿贵叔的住处,吴邪和王胖子享受着泡脚。

这日子,舒坦~

今日这事没这么巧,我们前脚刚找到吊脚楼,后脚楼就着火了
眼睛偷偷瞄了一眼王七柒,她正拿着药,给小哥上药。
床头吵架床尾和。
不影响他泡脚。
坐在一边的小哥异常乖巧,脸上污渍被女孩擦干净,还有一处血痕,棉签蘸着药水轻轻擦过。
从回来后,女孩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面无表情,仿佛结了一层冰霜,在上药之时,星眸闪过柔和。
以后还敢不敢一言不合闯危险的地方了?


不敢
他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都听你的
女孩捏了捏俊秀的脸,傲娇说道。
不许不听话

唇角一丝笑意如涟漪般轻轻泛起,越来越明显,如同春风吹过冰河温柔得像一波春水,一样的波光潋滟。
此次纵火绝不是巧合,抢救下来的照片上是陈文锦和一个村民打扮的人。
经阿贵叔辨认,是盘马老爹,也是当年考察队的向导。
——————
来得不巧,盘马老爹不在家,上山去了。
一辆车停下,一个高挑冰冷的女人踩着靴子走了过来找盘马老爹儿子问话。
熟悉的打扮,让王七柒想起了阿宁。
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没有得到满意答复的女人离开,眼神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女孩。
探究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小哥挡在她身前挡住女人的眼神。
裘德考的人,他还真是坚持不懈


没想到他也来了,七柒,阿宁怎么样了?
女人的出现,也让吴邪想起了阿宁。
安然无恙,不知道还为不为裘德考卖命

她倒是希望阿宁不要为裘德考卖命,不值得。
吴邪和王胖子一唱一和得出女人高价要的东西,是盘马老爹从山里捡回来的铁块。
全村铁锯用完,铁块丝毫未损。
没有办法的王胖子去县城买点硫酸试试,顺便买点女孩要的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