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在陆子鄞的怀里睡的很是安稳,可惜啊,终究是难逃一劫……
陆家的仇家终究还是找了上来,看到两个陆子鄞就感到很奇怪,通过在车上的录音器听到这层关系不禁一笑:原来被耍了这么多年,怪不得,怪不得,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却是地狱的开始…
先是陆子祁感觉到刹车失灵,然后自己在用尽所有力气去控制,可是这么精美的一场暗算如果没有按照幕后使者的计划进行难道不是很不完美吗?
终究陆子鄞感到不对劲,这天也突然下起暴风雨,豆大的雨滴拍打着车窗,仿佛将有危机来临,“子祁!子祁!怎么了?”陆子鄞拼劲力气将余生扶正,因为车在摇晃所以很难扶正。
“哥,该来的终究来了…”陆子鄞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陆子祁想要说什么?所谓的该来的不就是仇家的报复吗?!
陆子鄞将余生的头紧紧抱起来,温暖的双手使她安心的入眠,或许在睡梦中失去生命要更安心些吧,最终车子撞破悬崖边的围栏,卡在边上,陆子祁脸上被鲜血遍布,已然没了意识,陆子鄞眼角的泪水直流,虽然之前的诸多不满现在都化为乌有,留下的只是遗憾…
车子吱吱嘎嘎的摇晃着,仿佛只是一瞬间就能决定三个人的性命,陆子鄞推开车门,拼尽全力将余生推到马路边上,幸好没有滚落到悬崖下,然后便准备跳出车去,结果此时车刚好向后倾斜
车身往悬崖处倾斜,而陆子鄞刚好准备跳出车外,所以还是难逃一劫了……
而某个中年大叔刚好运货经过此处,看到地上躺的小女孩就想羞辱一番,大概是天意吧,初尘何居然也路径此处,因为一个生意不顺心,就想着来这里兜兜风,看到这里的轮胎划过的一片狼藉,不难想象这里曾经发生过交通事故。
看到地上躺的女孩很是熟悉,便停下车,看到意图不轨的男人正要朝女孩走去便走上前去,当男人正想把余生的衣服拉开时,初尘何朝男人的肩上一锤,那男人便晕了过去,初尘何走进一看才发现,这女人熟悉啊,熟悉得很。
于是把她拉回车上,准备回家。
而此时的陆子鄞和陆子祁的车正巧被一颗歪脖子树挂着,树很古老,所以根深蒂固的书枝牢牢的支撑着陆子鄞和陆子祁所在的那个车。
陆子鄞打开车门,树没有任何变化,于是顺着书枝攀爬在悬崖边上,然后越过车,来到弟弟陆子祁那,打开他的车门,树却开始有些摇晃了,拉着陆子祁,紧紧的拽出来,车往下掉落了,突然“扑通”一声落入水中,原来这深不见底尽是一片水域。
陆子鄞再次用力把陆子祁拽到旁边这时的飞虫无时不叮咬着皮肤,涩涩的树叶也无时刮着鲜嫩的皮肤。陆子鄞不禁苦笑一番,这还当真是瞬间变了一个天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