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戬兄,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想起白天和自家妹子的对话,敖逊着了这个自己认为的恰当时机,打算来问一问杨戬的心意。
“逊兄但说无妨。”
“你也知道,我和敖霜虽然避世不出,不过王母和玉帝查到我们是谁只是早晚的事,知道我们和北海的联系也只是早晚的事。到了那个时候,北海就成了她来威胁我们的一大利器,我们兄妹二人虽然没心没肺的,但是毕竟承了龙王和龙后的生养,不可能不管北海,所以我们能做的只是在她查出我们身份之前,多控制这天庭。”敖逊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杨戬的神色。
“但是,两月之后,王母重回瑶池,寸心这丫头被下了恶念的事情她也一定会知道。这事看起来是我们先发制人,提前把这事告诉三界,真有一天撕破了脸,也希望王母娘娘会为了保全她的名声忌惮我们一二。”
“杨戬正是此意,逊兄认为有何不妥?”杨戬和一旁的玉鼎真人皆是不解。
“我说你有什么就说,别在这打哑谜”玉鼎真人摇着他那把扇子。
“王母娘娘也会想到这点,假如她为了拉拢你,控制你,重新给你和寸心赐婚怎么办?”看着显圣真君平静的神色略起波澜,他又道“到了那时,我们拿着王母娘娘这个把柄,就几乎是没用了。假如你拒婚,她大可以说,新天条出世了需要喜事来冲冲喜,而你和寸心此时成了,也算是一段佳话。如果你同意了,那身后背负的就不只是三圣母一家了,还有整个西海。万一我们败露,那遭殃的……就可能是四海的万千生灵了。”
“这王母娘娘也太歹毒了吧!”哮天犬忍不住说出众人的感受。
可不是,当初以恶念莲子控制寸心,借她的手,赶走了梅山兄弟和杨婵,让杨戬陷入孤军,后来更是弄得这位清源妙道真君苦不堪言。
“除了拒婚和成婚可还有别的方法?”玉鼎真人看了对面屋顶上练剑那二人一眼,问道。
“当然有,毕竟现在王母娘娘还在凡间这一切还没有发生。”敖逊喝了口酒壮壮胆把话题引到了他最想说的事情上“一是,在她回来之前,向玉帝请旨说你要娶嫦娥,反正真君爱慕嫦娥仙子四海皆知,此时说也不会显得突兀。最多那些人为寸心报一句不平。”
看着杨戬有些精彩的表情又道“第二,现在给寸心一副丹药让她喝下去,就说她不久人世。”
屋里的温度因着他的话,竟是变得比外边的冰天雪地还要冷上了几分。
“如果受了重伤要不久于人世的是杨戬,那王母娘娘也就没法赐婚了。”杨戬直直看着他。
司法天神果真是司法天神,估计这个情况早在他让哮天犬送信时就预计到了,也早就想好了退路。
此等谋略,敖逊只得拱手称是。
房顶上,两个姑娘练剑练的累了,就在那最顶上坐着,随便聊了几句,重回故地寸心难免触景生情,要说她在这呆的时间也不比她在西海呆的时间短。
“这地方灵气还真是稀薄,那月饼既然是嫦娥送的怎么说也是出自仙家之手了,过了这千年居然都没修成个精魄。”敖霜听她说了当年的事,不由得打趣她道。
“霜姐姐,你想问题的角度时怎么能奇怪呢?”寸心不满的推了推她。
“我这也是心疼你呀,我们四海龙宫是那水下灵气最胜之地,所以才养的了龙。他这杨府连个月饼都供不起,难怪你在这的千年里身子骨竟差到此种境地。”敖霜忍住笑为自己开脱道。
敖逊出屋门就见了那两个人映着月亮在打闹,负手飞了上去“你们两个要是掉了下去,小心摔断你们的龙骨。”
“问的如何?”敖霜收住要敲到寸心脑袋上的手,转身过来问他。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挺想要那海沟里的黑珍珠来做耳坠吗?”敖逊对月长叹了口气,就地做了下来。
“记得啊,我和那母蚌说了半天都没用,最后只好把她的壳砸碎了,才把那珍珠取出来。”敖霜拉着寸心随他坐了下来,不明白他为何扯到此处。
“那蚌壳你尚能打碎了再拿泥再给她捏一个,可是那位……”看了看屋里的显圣真君又把视线转向她“你应该打不过。”
“那他打算怎么办?”她面上挂了寒霜。
“装病,到时候问题自然也能解了。”敖逊恨恨的道。
敖霜道“是个狠人”
“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商量了什么?”寸心凑到他们两个中间,但是落了霜,屋顶的瓦片就不是一般的滑了,她这贸然一动,脚下失了稳,直直的向后栽去。
敖霜和敖逊反应过来,伸手去抓她时,却只扑了空。一个玄色身影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稳稳的把她接在怀里。
二人见状,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