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我也说不准啊,辗迟,我先去睡觉。
辰月,我真的喜欢你,如果不做男女朋友,也可以做朋友。

辰月睡着了。没过一会儿,辗迟也睡着。
几个时辰后,我、辰月、千钧和弋痕夕醒了,我们看到辗迟还在睡觉,我们站起来。
昨天半夜辗迟说好他放哨,他怎么会睡着?


我不知道,他放哨的时候,我去睡觉了。
你们先走,我去叫他起床。

辰月用元炁包裹树叶,树叶继续往前飞,我们继续往前走。

辗迟,你赶紧起来,我们还要寻找下一个鼎。
辗迟醒了,他站起来。

昨天晚上我不是在放哨么?我怎么会睡着?
那你只能问你自己了。

弋痕夕和辗迟跟上我们三个人,我们边走边找。
一刻钟后,树叶上的元炁没有了,树叶掉在地上,我们停止前进。

怎么还没有找到木鼎?还没有击破木鼎,包裹树叶的元炁用没了。
不要着急,我再做一片树叶。


弋痕夕老师,还是让我来做吧!木鼎还没有被击破,老师的元炁应该少耗费元炁,尽量攒下来。
也好。辗迟、千钧、白浅,你们去附近警戒。


是!
辰月发动探知,我们三个人去附近警戒。
没走一会儿,出现岔路口,辗迟听到姐姐叫他的声音,辗迟左看右看。

辗迟,白浅,到了前面,我们分开走,一人走一条路,环形巡查。
好。

我们转过身,看着辗迟。

喂!辗迟,你在干什么呢?
我好像听到一个我熟悉的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你幻听了。
你说的声音是谁的?辗迟,我和千钧没有听到啊。


我又听见了,我没有幻听,真的是我姐姐的声音,千钧,白浅。
辗迟追了出去,我和千钧追辗迟。

辗迟,你等一下。
辗迟,你不要着急。

千钧把辗迟压在地面上,我站在他们的身边。

辗迟,你干什么?
我真的听到我姐姐的声音了,姐姐,是你吗?是你在叫我吗?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千钧和辗迟站了起来。
好了,辗迟,你不要再闹下去。


辗迟,你快跟我和白浅回去巡查,我们还得回去跟弋痕夕老师报告呢。
话音刚落,千钧听到他爸爸呼唤他的声音。

这是我爸爸的声音,怎么现在可能会听的到?
我没听到你们俩说的声音啊。


我怎么没有听见你爸爸的声音?
我也没有听到你姐姐的声音。


非常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我怀疑很有可能是零的零术,故意这样做的。


这也完全不排除白浅说的可能。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暂时还没有对策。
我也是,暂时没有办法。


总之,我们先离开这里。
哦,好。

我们三个刚要走,地面出现零术的坑,把千钧和辗迟吸进去,我拽着千钧和辗迟的手,怎么拉都拉不出来,我也跟着吸进去了。

啊!
啊!


啊!
我们掉进去后,在地底下的地道快速地滑动。
你们快把手伸过来。


我们不是正在伸着手么?
已经尽力了。

突然,出现一个岔路口。我和千钧顺着左边的道滑下去,辗迟从右边的道滑下去。
没过一会儿,停止滑动,我和千钧站起来。

辗迟。
看来他不在这里,千钧。


辗迟。
辗迟。

我和千钧边走边找辗迟,辗迟站起来,看着周围。

这里是哪里啊?
辗迟听到姐姐的声音,他看到小时候姐姐的身影,追了上去。
我和千钧继续往里走,看到另一个千钧,我们两个停止前进。

你是谁?(生气地)
这人跟千钧长得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