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号锡
郑号锡“我给你讲讲我和闵玧其的故事吧,你想听么?”
郑号锡直起身子,将我揽在自己身侧,而我的脑袋也自然的枕在他的肩头。
我(余洮)“好啊…”
我微微点了点头。
郑号锡“我们两个人是自小就认识的,关系非常好,虽说两家势不两立,但并没有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自国小开始,足足做了十二年的同窗,也做了十二年的好朋友。”
郑号锡“那时候,闵玧其在学校里可是很有名的人物呢,追他的人也很多,可他活脱脱就是一个性冷淡,谁也不理。”
郑号锡“那时候甚至还有传言说,他喜欢我,你说…我们的关系好到什么地步。”
郑号锡说着不禁笑了起来。
郑号锡“那时候,我父亲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很多达官贵族都想巴结贿赂,却无从下手,更有很多仇家想要找到我父亲的把柄急于将他除之后快,却无路可循。”
郑号锡“可正因为他的正直,得罪的不少人,为首的就是当时就是赫赫有名的城南闵门。”
郑号锡“城北的JT属于后起之秀,在当年,确实还不是闵门的对手,毕竟闵门是几代传下来的老帮派。所以我父亲的秉公执法便是动了闵门的大蛋糕。”
我(余洮)“所以是闵门杀害了你的爸爸妈妈?”
我看着郑号锡清秀的侧脸,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郑号锡“算是吧…当年我与闵玧其算是形影不离,高中毕业那年,同学们说要一起组织夏令营,闵玧其你也知道,他说他不喜欢那样的活动,让我逃了夏令营随他去他乡下的奶奶家玩,我便跟着去了。”
郑号锡“那时候,闵爸爸经常会开车送一些吃食过来,还会给我们拍照,我们玩的很开心。”
郑号锡“只可惜后来,等我再回到家,就收到了,我父母双亲双双在狱中自杀的消息。”
郑号锡“陈启后来去查过了,根本不是自杀,而是谋杀。”
郑号锡说着低下了头。
我(余洮)“后来呢?”
我直起身子,抚摸着郑号锡的肩背以示安抚。
郑号锡“后来我才知道,我走后的第二天,闵爸爸拍了我的照片威胁我父母承认了那些莫须有的罪行。”
郑号锡“他跟我父母说,他绑架了我,如果我父母不认,他就撕票,我父母慌不择路,只好先认下罪行锒铛入狱,可就在入狱的第二天,便双双死在狱中。”
郑号锡“畏罪自杀,就是我得到的最官方的也是唯一的答案,所以从我坐上警厅厅长位置的那天起我就发誓,我一定不能走我父亲的老路,这个位置上的人,越干净,死的越快。”
郑号锡冷笑一声接着开口。
郑号锡“那时候的闵爸爸原本是想要扶一个傀儡上位的,这样里应外合,更好他经营自己的勾当。”
郑号锡“可就是陈启,硬生生帮我扛了过来,也是他,帮我守住了警厅厅长的位置,所以即便后来,陈启也做过很多违背我意愿的事情,但我知道,他这一辈子都衷心与警厅,四十岁未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警厅好。”
郑号锡“所以想着这些,便也算了。”
郑号锡说到的那句“违背我意愿的事情”的时候,低头看着怀里的余洮,神色复杂。
我(余洮)“那你和闵玧其…”
郑号锡“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有和他联系过。”
郑号锡“我一直觉得他把我拐到乡下去,是听了他爸爸的话,我总认为他是他父亲的帮凶,所以这么多年来我都对他怀恨在心。”
郑号锡“你知道吧,其实当时只要他愿意对我说,他没有,我就信,可他从来没有说过,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宁可被误会,也不愿开口解释,宁可错过也不愿说实话。”
郑号锡拉起我的身体,与她四目相对。
郑号锡“你出事那天,闵玧其在抢救室外对我说,他对这件事毫不知情,你知道么,那一刻,我好像突然就释怀了。”
郑号锡“恨,永远都是穿着保护色的爱。因为爱所以会期待,因为期待所以会失望,失望了便会有怨恨。”
郑号锡摸了摸我的小脸,理了理我被风吹的杂乱的头发。
郑号锡“所以丫头…你做什么我都会全力支持,但你一定,要看清自己的内心,别做任何让你后悔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