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解放前，在老北京一个胡同里，住着一户家境富裕的周姓人家。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大学生经常上街游行，马路上经常看到乞丐，民不聊生。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大街小巷非常热闹，各种商品应有尽有，赶集的人也是人山人海。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领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儿，兴致勃勃地走着。
“王妈，我要吃糖葫芦”。女孩儿用手指着。
王妈说：“好，小姐，我们买一串儿。”
她们走到卖糖葫芦的摊位前，挑了一串儿，女孩儿接过来，咬了一口。
“砰、砰、砰”三声枪响，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坏了，乱成一片， 逃跑，叫喊声，哭闹声，震耳欲聋。
王妈拉着女孩儿从大街奔向胡同，拐了几个路口，来到一个红色大门口，推门进去，王妈刚要关门，只见一个大姑娘也慌张地进来了。扭身关上了大门，插上门栓。
王妈好奇地看着她：“你是谁啊？怎么到我们家来了？”
姑娘把手指放到嘴边，发出“嘘”地声音。
这时候，从屋里走出一个太太模样的女人：“王妈，梅子，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了枪声。”
王妈说：“我们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就听到枪声，人们全都跑光了。”
太太走过来：“最近风声紧，你们没事儿就不要出去了。”
王妈答应着，梅子看看那个姑娘：“妈妈，她是谁？怎么到我们家来了？”
没等女人开口，姑娘抢着说话了：“我叫绣儿，就住在隔壁。你叫什么？”
“我叫梅子。”
“哦，梅子，我能跟你玩儿吗？”
梅子眨眨眼睛：“妈妈，我能跟她玩儿一会儿吗？”
妈妈说：“你的功课还没做完，书也没有读呢。”
又对绣儿说：“你回吧，别让父母担心你，如今这世道这么乱，就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
绣儿似乎明白了，转身就要开门，太太忙说：“别走大门，从我家墙角的侧门出去。”
王妈拉着绣儿的手，领着她向侧门走去。
太太领着梅子回到屋里。
“妈妈，她是谁？怎么住在隔壁？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妈妈坐下来：“她是刚搬到这儿的，是个疯女人，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她为什么疯了？”
“我也是听邻居说的，她原来也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女孩儿，家境还好，人又长的好看，听说，她以前有个中意的男人，怀了他的孩子，没想到，那个男人跑了，眼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街坊四邻都知道了，她父母情急之下，就带着躲到乡下的亲戚家，听说生了一个女孩儿，她还没见到孩子的面，就被家人抱到河边儿扔了，她受不了打击，就疯了。”
梅子又问：“那孩子呢？”
太太摇摇头：“不知道是死是活，也许孩子命大，让好心人抱走了，也许就死了。”
梅子听了，似乎很同情这个女人。
这几天，绣儿总是站在侧门口，向院子里张望，梅子小心地走近她，心里多少有些害怕。
“姐姐，是在找我吗？”
绣儿看到梅子，笑着说：“你是问儿吧，你不认识我了吗？”
梅子一头雾水：“姐姐，我叫梅子，问儿是谁？”
绣儿失望地说：“问儿是我女儿，她不见了，我很想她。”
梅子看着她的眼睛里闪着泪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绣儿自言自语地说：“我的女儿不见了，我很想她。”
她走到旁边的花池前，一朵朵菊花开得正艳，她捧着一朵花，闻了闻：“真香啊！这花儿真好看。”
梅子也走过去：“你喜欢花儿吗？”
绣儿笑着说：“喜欢，喜欢，我想，我的问儿也一定喜欢，她是一个很乖很漂亮的孩子，你见到她，就把她带回来，和她一起玩儿。”
梅子点点头：“好，好，我一定跟她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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