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命运找到。
——题记。
混沌自他的脚下编制出形貌,星与物分散融合,他指尖落下的点位,第一束流光璀璨的火光盛放。
有路被搭建,断层的地方链接楼梯,残缺的扶手挂上时隐时现的灯盏。
他的视线能抵达每一处,可金已为神明,却依旧寻不到一扇能够出去的门扉。
就像有谁,悄无声息偷走了生路。
少年叹了口气,一动不动,身后金白色的圈轮转一周,颇有灵性的凑到他肩膀上侧一点的位置,轻蹭祂的脸。
“……你是对的。”
创已经来到祂的附近,在金的领域中朝祂接近明显不容易,旧神的衣角被狠狠削去大块,从脚边直往上蹿的风裹着莫名的阴寒。
“可别,我不认为人性的你不愿接受,神性的你就愿意接受了。”
撇嘴,金扬起脑袋,闭上眼,垂落的发丝柔柔软软刺过脚踝,祂显得有些失神。
“为什么?”
祂的记忆至始至终都是空白,无因也无果,只剩下乱七八糟糅杂到一起的过程,当然,对于“神”来说,这些东西都不是很重要。
毕竟祂本就是确确实实的世外之物。
“外面到底产生了什么样的问题?”
连祂都陷进去了。
不……应该说是,以身犯险,结果却不慎成为灾难的中心。
“……你现在还能看到完整的时间线吗?”
不答,创将定格在他脸上的视线挪开,语气压的不重。
“看不到。”
窥探第一视角的时间线,也就是从自己的眼睛里延伸出去的景色,是“时间”的禁忌。
与算命不可算己命是一个道理。
“以前确实不行,但现在的你应该有机会,这里可称不上是‘现实’。”
金明白创的言下之意,但他并不理解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但凡祂心底对现在的处境有一丁点不认同,甚至不用看他都能笃定最终的结果。
“死马当活马医。”
多言容易失语。
硕大的洞口垂下来一根麻绳,另一端不知正被谁牵着,赞德的注意力并未在安迷修的身上停留很久。
说来也怪,这上面的空气一流通,他便觉得脑袋清晰许多,莫名的痛感和此起彼伏的嘈杂几乎消失殆尽。
可这洞窟存在出口,还不止一个出口,哪怕深点的地方按道理来说都该是有风的。
“别担心,恐怕只是你不小心触发了什么慢性死亡的条件。”
“出去有段距离的雷狮以及刚到附近格瑞相撞,但他们俩交给秋解决,我则是紧赶慢赶跑来救你。”
“说实话,在碰上这位之前,我正因无法确认你的位置而烦恼。”
说话的声音不快不慢,貌似有些耳熟。
“但你的师兄十分确认你到底在哪,这才刚好将你从鬼门关的边缘拉出来。”
安迷修伸手拽住绳子,在强大的拉力下一点一点往上升。
“总之,我想有什么话还是等你真正脱险我们再放到一块讨论。”
一张浅笑的面容从侧边掩住一缕天光。
好似狡猾的狐狸。
“鬼狐天冲,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