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山河把春风酿成千言万语,吹过旧人故里。
——题记。
幻境。
透明玻璃的边角折射云层之上腐烂的彩光。
硝烟和腥血肆意沁入味蕾。
站在靠东南处的残破阶梯,金讶异于自己在面对眼前这副混乱景象的时候所感到的平静。
仿佛这里本应该就呈现出如此的一番模样。
森寒的枯骨成山,白骨的碎块儿随悬空的辰星缓慢而有轨迹的漂浮游荡。
“本以为我们又一次见面的机会应该要更晚一点。”
矗立高层的王座,半撑着下巴,多日不见,他眸中的温柔只增不减。
不明所以,少年褶皱了眉。
“你找我?”
不着痕迹凸显无辜,男人站起身,几步捧上他柔软的脸庞。
“当然不是,那儿可不属于我的地盘,你若不应允,我又怎么有资格强行将你带出来?”
“……放手,不要逼我踹你。”
就算真的是事有蹊跷好了,有话直接解释,动手动脚着实不太妥当。
“好嘛好嘛,先别凶。”
在对方的扫堂腿过来之前果断松手,男人转而恋恋不舍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以前到底是怎么成为创世神的,算了,既然此事与你无关,那你就快点让这里的禁制放我走。”
本来金连他的面都不打算见。
——要不是脚下的这个空间堂而皇之拒绝他离开的请求。
“禁制?我还以为你早就清楚,金,对你,我从来都未曾有设下过任何阻拦的禁制。”
相纵的两道视线,犹如平行的两端,阴沟之下的石子爬满青苔。
“换个简明易懂的说法,阻止你离开这里的人其实并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洞穴鱼贯而入的狂风像是在呜咽,哭嚎的鸣响刺痛耳膜。
“放下金,我就让你们走。”
一直沉默不语的紫堂幻此刻的位置愈发靠近探不清的暗处。
指尖的力度不减,卡米尔深吸一口气。
“你想都不要想。”
那个戴眼镜家伙的实力原谅他实在看不出来。
他似乎是个召唤师?但是他召唤的东西或许用来当吉祥物会出现很不错的效果,拿来战斗却根本没办法造成太多的伤害。
无非也就是令双方的人数能够达到些许的平衡或是拉开距离。
带着这个累赘究竟有什么意义?
“那你们就做好准备,都葬身在这滚烫的熔岩之中吧。”
敲击的碰撞渗透进嘈杂。
闻声,安迷修的脸色一沉。
本来以为大斯巴达就是那个紫堂幻最终的绝招了,没想到,他手里居然还有一块儿奇怪的黑色能量结晶。
蜂拥的锁链如洋流层叠。
所有的去路都遭到围堵。
莫名熟悉,帕洛斯用力拽住气势汹汹想冲上前去理论的佩利的后衣领。
“帕洛斯,你别拦着我,他打不过,那个戴眼镜的我还能解决不了吗。”
“别冲动,他们两是一边的,银爵肯定会出手阻止你。”
解释已经来不及。
帕洛斯只能选择最强硬的态度命令。
“话不要说的太满。”
说时迟那时快,灼热的温度高涨的瞬间,强大的雷霆猛地于一整片涌动的铁质之间产生爆炸。
“趴下!”
意识到来人的身份。
卡米尔极其迅速吼出这么一句,而后紧揽金的腰肢毫不犹豫卧倒。
呛喉的烟尘弥漫。
头顶的石壁却似是坚不可摧,半点坍塌的迹象都寻不着。
来人踩微弱的天光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