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生命就是这样,来这个世界看看,不满意,就回去啦。
——题记。
对方并未搭话,也不知到底是不愿还是嘲讽。
有些尴尬的金也只能在莞尔后,选择浅笑着兀自将叹息咽下。
其实他并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所出现的状况,越往底层,那些莫名聚集污秽和哀伤,层出不穷仿佛要让人溺死在其中。
他何曾今想过要下凡去好好的着手一下解决。
但说实话,哪怕是身为创世神,他也终究只是一个单一的个体而已,一天二十四小时花费所有的时间去紧盯着人界,最终也还是会有那么几个不得已的漏网之鱼。
真的不是他没有尝试过那么做,而是最后发现精力和范围不允许。
人性毕竟是生来便无法入眼。
尤其是自私而后引发的相互刁难。
战争带来的惨痛教训也有总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始终无法点醒什么。
哪怕是一代又一代繁华的颠覆。
“渣渣,你放开我!”
被金压在下面的嘉德罗斯终于是能开口说句话,被围巾憋红的脸彰显出恼怒。
“嘉……德罗斯,你安静一点啦,我一会儿就放。”
嘴一瓢差点又是一句“嘉嘉”出口,怕这位王气的跳起来揍他,金象征性的顺了两下毛,而后又将视线转至若有所思的银爵这里。
……他该不会是在想着爆他的身份吧?
莫名的齿轮作响不绝于耳,意识沉寂一刹的少年抖了下身。
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
撅眉随时准备后撤的金警惕的望着那双白炽的眼。
却见那人稍稍思索后露出几分犹豫。
难不成……他知道他那份残缺是属于什么东西的?
……
垂落的枝干点缀于空旷的湖面,四下是一片寂静,莲洞旁的他轻荡这腿,指尖别着一玉箫。
好不容易从地狱爬上来与那人相生相伴。
现在到是因为能量不足无法长时间的逆流。
“你还要在我这儿呆多久啊。”
猛地激起一层波澜,像是四月云雨的朦胧印染。
“反正你这家伙闲着没事干,我来给你找下乐子。”
随手抛过去一个黑色剪头,空气被刺破的尖锐声响震痛耳膜。
“那你干嘛还丢下我独自去见他,我也要去!”
不满的孩童急得四处乱飘。
明明说好一起去的。
现在好了,他连个影都没见着,这家伙倒是亲都亲过了。
“没亲,能量不够……”
不知是神游到之前的那一时刻去,银明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气的跳脚的小黑洞忍无可忍的上去和他扭打了起来。
你个混蛋碰了人家还不知足,老子连看都没看过。
……
目送着银爵离开,半掩着眸的金咬着下唇使劲儿握了下手掌,银爵的意思很明显是威胁,拿着那样他不得不思虑的情报威胁。
四散的锁链被带着怒意的金色箭头撵断。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最多也只剩一年。
“该出来的都出来吧,别让我拽你们。”
抛开欲言又止的嘉德罗斯,烦躁的揉了下头发的金终是轻叹口气。
世界没有追光者,安徒生也只是谎言家。
青葱落于湖畔再叙前缘,却早已无法记清那份泛黄记忆中的一丝仿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