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

哎呦,回来了!

顾小姐,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吗?
死者不是程香君


那是谁啊?
(摩擦手掌)我知道。肯定是冯太太


噢,租房那家就是姓冯的
这冯程储表面上是个商人,很少回来,街里街坊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

顾景笙环抱着双臂抖了抖,哈尔滨大雪天是真的冷啊,应该多穿点的,他们都不冷吗,还站在外面说话?
此时,刚刚还在立定如松的骆少川却是像配合她一样突然觉得冷了,也搓了搓双臂
嘶,太冷了,我们进去说,别冻着了

眼神余光见顾景笙进了屋,骆少川才又继续说
他只在半夜回来跟媳妇团聚,但没有人在白天见过他什么样


冯程储...冯程储,他不是个商人,那他干嘛的?
他是个特务


特务?
准确地说,是那些街邻街坊们说他是个特务,还有待查证


(回身一拍大腿)是特务,这就对了!
怎么对了?


程香君很可能就是个特务杀手,卖药只不过是她掩盖的一个身份。她一定是接到了上峰的命令杀了李成言,又杀了这个冯太太

哈哈哈,我上次这么无语还是...



(在嘴边拉上拉链的动作)我闭嘴

(一脸高兴)哎,特务的事儿,我们警察局可管不了了。哈哈哈,特务的事儿,咱们警察局知道的越少越好,哎!赶紧把这个程香君的通缉令给贴出去,这案子就这么结了!
老包一拍手,这案子这么快就结了,破案率有着落啦,哈哈哈
包警长,你这样也太草率了吧


就是,哪有那么多特务间谍啊。我打听到这个冯太太就是跑出来跟情夫偷情
老包又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桌子

这就对了!
这怎么又对了?

这怎么又对了?

两人异口同声,不经意间地对视又很快闪开,微妙的情愫荡漾着,老包却是没有注意到,一番推理言论彻底将其打破

程香君可能不是个特务杀手,她可能是个职业杀手,那雇主就是冯太太!李成言知道冯太太在外面偷情,冯太太就让程香君把李成言给杀了。

那为什么又黑吃黑呢?哎,是因为冯太太没有按时给程香君报酬,所以程香君就把冯太太也给杀了,杀人灭口了,哈哈哈

(指着骆少川)你这事儿干得漂亮,赶紧贴通缉令,收队!

.....

(捂着嘴)唔..唔

(黑线)


包警长,我不得不佩服您的联想能力,这都能把他们硬扯到一起


嗐,好说好说
我没夸你


以包警长的才华啊,不去编写电影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过包警长,您仔细想想,如果程香君真的是职业杀手的话,她杀了李成言就可以了,何必要多此一举再杀了莫利呢?

额..因为她讲究,她是个讲究的杀手。好了,你们去吧,我要写报告了
(叉腰)不是,你要这么断案的话,不怕过上十天半个月再死几个人?


你说你一个警察怎么老想着死人死人的事儿啊?

包警长,您不是答应过我们,多给我们些时间吗?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顾景笙)这..你们查你们的案,我写我的报告,咱们互不干涉,去吧
这案子还没有查清楚呢,你写什么报告?


(一副为难的样子)顾小姐啊,你也要体谅体谅我,上面给咱们警察局的压力很大的,你们可以继续查案,但这报告我必须得写出来,不然我也交不了差的
写报告也要实事求是,像你刚才的推论简直是离谱


那也是一种解释。顾小姐,你们还没查清楚,我现在也只能这么写了不是
顾景笙还想说什么,就被司徒颜拦下了

先回事务所
司徒,你刚才拦我做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包警长就是打定主意写那个报告,多说无益。咱们现在重要的是抓紧时间把这个案子调查清楚才是

司徒说得有道理,到时候再把真凭实据甩在老包脸上,看他还怎么说
(点点头)是

事务所,三人又将这个案子的全部线索挨个梳理了一遍

哎,对了,怎么不见幼宁呢?
她啊,自告奋勇去调查冯程储了


冯程储不是特务吗,你让幼宁去调查一个特务,那多危险啊!
(贺大爷)那人应该不是特务

为什么?

特务怎么会让自己的妻子四处宣扬自己是特务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杀死冯太太的就一定是这个冯程储了


(听到此言,沉思)这样说是有一定道理,但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或许是我关心则乱了
哎不是,你和幼宁怎么回事啊?你这么关心她干什么?


我..

(急匆匆地跑来)老大,顾小姐,不好了!老大,顾小姐,出事儿了!
(皱眉)怎么了?


沈华棠让人绑架了,我看那报案人可疑直接扣审讯室了
(看了一眼骆少川)走,去看看

到了 警察局审讯室,顾景笙和骆少川才发现报案人还是熟人,沈华棠家那个绑了狗的丫鬟
你先说说当时的情况


前几日,小姐在御泥坊定了净颜泥,今儿叫我过去取。她说在旁边的咖啡店里等我

可在御泥坊里店长刚拿出净颜泥来,我从窗户看到外面有人把我家小姐拉走了,我赶紧跑出去,可是已经晚了
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了吗?


没有,就知道是个男的,年纪不大,样貌...没有看清楚
这事儿像是有预谋,他知道你们家小姐所有的行程,去哪家店,然后伺机下手,里应外合啊


没有,没有!我们最多敢弄个狗,哪敢绑人啊!顾小姐,您要明察秋毫啊,我真的没有!
好,我相信你,这件事我们会查清楚的


谢谢顾小姐
你带我们去现场看看吧

哪知刚走出来,就碰到沈家的李管家前来销案

小姐找着了?
李管家:“嗯,回家了”

(担忧)那没事儿了吗?
“本来也没啥事儿,就是让个乞丐给拦住了,给几个钱就走了。看你一惊一乍的,还真跑这来了。”
(打个圆场)她也是担心沈小姐,是个误会就好了。你快回去吧,看看沈小姐有没有受伤,遇到这样的事儿应该也是吓坏了

李管家:“多谢关心”
丫鬟虽然还是满脑子疑惑,不知道什么情况,但知道小姐没事就放心了,也就跟着李管家回去了
(看着李管家的背影)这件事不简单

(点点头)这个管家很奇怪

在旁边看了半天的司徒颜也觉得事有蹊跷

这被绑架和被乞丐拦了可不是一回事,那丫鬟还分不出来吗?
我看啊,李管家八成是在撒谎,沈华棠是回家了,就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了

照丫鬟的供述,男子,年纪不大,倒是让我想到一个人


你是说那个年轻男子
对

不是,你们说得是谁啊?

就是在莫利餐厅,我们没找到的那个年轻人

(恍然大悟)噢


说起餐厅,还真有点饿了。我们先找个地儿吃饭吧
你请客啊?


行,今天我请客

请客?谁要请客啊,算我一个!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呢

(上下扫视一番)幼宁,你没出什么事吧?

我能出什么事啊,司徒颜,你咒我啊?

不是不是,没事就好
幼宁,你怎么跑来警察局了


我这不是听说沈华棠被绑架了,过来看看吗,什么情况啊?
人没事,已经回家了

正好一起吃饭吧,司徒颜请客呢


他请客?铁公鸡终于要拔毛了?

(疑惑)我..铁公鸡?

走吧,时间不早了,饿着呢
饭店

(看着菜单)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嗯
幼宁,司徒颜请客你就点这些啊?他好容易出点血呢

司徒颜自问平时还挺大方的啊,怎么在白幼宁和顾景笙口中成了轻易不出血的,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了呢?

(指着自己)我..
就是,你帮他省钱呢


(将手上的菜单递给旁边的服务员)别急嘛。刚才我说的不要,其他的都要,谢谢

好的,各位请稍等

(诧异)这吃不完吧?

为了帮你们查案子我东奔西跑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呢,还有师母啊,实在吃不完给师母带回去嘛
(朝着司徒颜扬了扬下巴)今天破费了啊


闭嘴吧你
等着上菜的功夫,几个人又重新梳理了一下案情
看来我们接下来要从沈华棠这入手了,她跟那个年轻人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干脆就把沈华棠抓过来,这一诈一吓,什么都交代清楚了

你就不怕那个于大任把我们也交代了?
幼宁,你查到什么了?


说起来真是邪门了,查无此人!我什么都没查到,就没有人见过冯程储这个人,身份藏得那么隐蔽,难不成他还真的是个特务?
特务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身份的。我觉得这冯程储不是特务,从来都听说特务伪装成别的身份,我还头一次听说有人伪装成特务


那个冯程储可能是个特务,另外一个人不一定

另一个人?哪还有另一个人啊?
(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什么啊?

他的意思是说冯程储可能真是个特务,但住在那里自称是冯先生的人不一定是冯程储,有可能是有两个人


赵钱孙,冯程储,全都是假名字
赵钱孙告诉你的?

(手敲击着桌面)赵钱孙李,冯陈楚卫,这都是从百家姓里编的名字


你刚才也说了,特务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而这个冯太太呢,一边极力隐藏自己的身份,另一边呢却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人,自己的先生是冯程储,可疑吗?

合着我跑半天白查了呗

这事儿我已经交给金启明去查了,幼宁歇一歇吧

我说金启明那小子跑哪去了,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