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少川
骆少川(翻了翻陶之玲的衣柜)得,钱都花这儿了
司徒颜夏秘书
夏如安哎
司徒颜陶之玲每月的薪水多少?
夏如安每个月六十块
顾景笙那除此以外,她还有其他的收入渠道吗?
夏如安从没有听说过
骆少川(拿着陶之玲的包走出来)你们看看,包里发现的
顾景笙(接过来一看)这是支票
司徒颜原来是这样
顾景笙嗯
骆少川你们俩又打什么哑迷呢?
顾景笙夏小姐,如果我们还有需要再叫你,今天辛苦你了
夏如安没事,那你们忙,我还有事,先走了
顾景笙好
骆少川三人也走了出去,路上聊着顾景笙与司徒颜的发现
骆少川你们的意思是,陶之玲在案发当晚真的看见凶手了
司徒颜还记得你们家那个下人方宏吗?
骆少川昂,他和这案子又有什么关系啊?
顾景笙刚才你也看到了,陶之玲过得穷奢极欲,因为敲诈勒索来钱太快了,她是想借你的口,告诉凶手她看见了,从而达到敲诈勒索的目的啊
骆少川那这上头可就麻烦了,怎么办啊现在?
顾景笙要不先抓个人吧
骆少川(皱眉)抓谁啊?我们也不能平白无故随便抓人啊
顾景笙不是平白无故,我们有证据
骆少川(更加疑惑)什么证据,我怎么不知道?
顾景笙(抬了抬下巴)司徒颜,找证据
司徒颜好
司徒颜拍了拍骆少川的肩膀,就疾步走下了楼梯,找到之前绊倒他的那堆砖块。
骆少川你这找什么呢?
司徒颜(继续翻着)找顾小姐说的证据啊
骆少川不是,他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景笙(微微一笑)
婉莹骆少川,这是人家的天赋,不怪你
司徒颜(终于翻出了那块带血迹的砖块)找到了
骆少川这是血?
顾景笙这就是范丽华杀害罗谨言的凶器
婉莹啊?不对,怎么可能不是夏如安啊?
火山(瞟了一眼婉莹)怎么,夏如安惹你了,你都说了八百回她是凶手了
婉莹谁让骆少川老是和夏如安眉来眼去的,我看不下去!
火山你又不是顾景笙,你看不下去有什么用,好好待着
骆少川是范丽华?
顾景笙她的表现过于紧张,虽说连续两次第一时间发现死者害怕是人之常情,但范丽华却是紧张大于害怕,更像是害怕被人发现什么,甚至接近于崩溃,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还是让司徒颜说说吧
司徒颜嗯,她自己也说了,她看到音乐教室有光亮就过去看看
骆少川我不明白,有什么问题?
司徒颜她又说了,她顺手抄起了一根木棍用来防身,而木棍是罗谨言问赵钱孙要的,因为她的桌子坏了,需要一根新的桌腿,可案发之后,这根木棍不在罗谨言的宿舍里,反而跑到了音乐教室里。
顾景笙从宿舍到音乐教室,必然会下楼梯看到这里的一堆砖头,若是要防身,倒是会在进音乐教室之前拿这一块砖头,木棍可是不确定因素呢
骆少川哦~明白了
当司徒颜将那沾血的砖块放到范丽华面前时,范丽华神色慌张,战战兢兢地,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凶手。
范丽华(捂嘴哭泣)我就知道,我是瞒不过你们的,罗谨言是我杀的,是我一时糊涂做的傻事
范丽华我以为我杀了她以后会高兴,可是可是我一天都睡不好觉,无时无刻这个心就揪着,我眼睛都闭不住,我求求你们,把我抓进去吧
范丽华(跪下来)求求你们,把我关起来吧!
夏如安(去扶范丽华)范校长,范校长,起来
顾景笙罗谨言就是太强势了,什么都想管,连死个人都要查个所以然
骆少川那你为什么要杀罗谨言啊?
司徒颜我想,应该是为了她理想中的学校吧
范丽华我...这个学校都是我一手创办的,我办学的初衷就是希望将这些姑娘都培养成知书达理,贤惠持家,你们知道吗?过去我们女校出来的孩子,无一个不被人家称为大家闺秀,可是你们现在看看,你们现在看看,罗谨言来了以后,这里乌烟瘴气,这里全部是乌烟瘴气!她教的是什么东西啊!
范丽华(情绪越发激动)还有那个林洁,说是要教什么音乐,是教音乐吗!她完全教这些姑娘们,在人们面前搔首弄姿,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司徒颜范校长,你这么说就是太偏激了。其实,教育啊
范丽华(急得站起来)你不要跟我谈什么是教育,我教书育人三十年,我知道什么是教育!你看看现在这些女孩子,还像是女孩子的样子吗?七年前,那个女孩子自杀,一个堂堂亲王的女儿,却要下嫁一个不知廉耻的人,你说这个是谁造成的,谁造成的!
范丽华罗谨言...罗谨言该死,我就应该把她杀了,我真的不让她去害这些姑娘们,啊,你们知道吗,你们知道吗?
夏如安(抓住范丽华的手)范校长,那这些女孩子算什么呀,难道她们只配相夫教子吗?我们也不比那些男人差的,您看顾小姐就知道,我们女子从来都不比男人差得呀!
夏如安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倒是让骆少川刮目相看,微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
夏如安范校长,时代在变化,打压女性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您的教育理念也应该有所变化。你这么做不是在教育她们,而是在害她们啊!您醒醒吧,范校长!
顾景笙
顾景笙(这夏如安说得倒是不错,可惜范丽华不会听)
范丽华(一把推开夏如安)你知道什么,该醒醒的是你们!
范丽华(慌乱中拿起桌上的大学)我所有的教育是这一本,这本两千年,我们的先人验证而来的,难道这些理论错了吗?错了吗!错的不是这些理论,错的是你们这些不安分的人,知道吗!
夏如安如果教育不能与时俱进,那和枷锁有什么区别?我看你不能接受的根本就不是新学,你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已经被这个时代抛弃了。您表面上顺从温润,其实就是一个躲在暗地里的魔鬼!
范丽华(整理自己的仪容,擦擦眼泪)我没错,我真的没错,错的是你们,是你们。是你们大家把这所学校给毁了。
骆少川(实在是听不下去)不是你
顾景笙按下骆少川伸出来的手,摇摇头,制止了骆少川还未说出口的反驳话语。
骆少川行了,带走带走
警方将范丽华带回警局,这案子终于破了,老包也松了口气。
老包我就知道,顾小姐一出手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司徒大状也是年轻有为啊,哈哈哈。奥,当然了,这里头也有骆少爷的功劳
骆少川行了,也别跟我扯这些啊,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包嗐,骆少爷心胸宽广,不会跟老包一般见识的啊。
老包那我还要先回去跟局长汇报一下这个事儿,剩下的事儿你们处理好啊。顾小姐这刚回来也没好好休息,骆少爷你得把人家好好地安全送回家去啊,走了走了
顾景笙....跑得倒是快
骆少川哎,干活见不着人,领功比猴都快
司徒颜人家都当了多少年警察了,你们才当几天呀,能一样吗?
骆少川那个范丽华封建迷信这种思想,你们俩是最听不得的,怎么不反驳她呀?
顾景笙因为对范丽华这种人来说,反对的声音越多,越能让她笃定她自己行为的正确性。她听不进去,她只会越发地自我催眠,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
司徒颜在你看来,是她想要禁锢人性和自由,可在她自己看来,是那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自我感动。
夏如安没想到一向温润善良的范校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就很难出来。
骆少川这两个校长,一个杀人,一个被杀的,都乱成这样了,我之前跟你提的换工作的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夏如安骆探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有自己的打算,今天辛苦三位了,这件事情我还要跟校董会写份报告,我就先回去了
司徒颜人家景笙对你这么好,你干嘛还跑这儿来自讨没趣儿啊
顾景笙司徒,你怎么还扯上我了?
骆少川(失笑)你别胡说啊,景笙对我可没那心思。行了,天不早了,我送景笙回家,你自己回去吧啊
骆少川景笙,走,上车
司徒颜(抢先一步上了车的后座)今天太累了,走不动了
顾景笙(坐上了副驾驶,回头看着后座司徒颜那懒散的样子)难得见到司徒这副模样啊,还真有点..(三土的影子了)
司徒颜有什么?
顾景笙(摇摇头,回身坐好)没什么
骆少川一上车就看到旁边的顾景笙垂着眼眸,一脸沉思的样子,叫了她几声都没答应,好似陷入了自己的梦魇一般。骆少川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司徒颜,你做什么了?
司徒颜耸了耸肩,没做什么呀,我应该没说错话吧?
骆少川景笙,景笙
顾景笙(回过神来)啊,怎么了?
骆少川(松口气)没事就好,司徒颜那家伙不会说话,你别介意啊
司徒颜(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我?
顾景笙(看着前方)我没事,开车吧
虽然感觉顾景笙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骆少川还是先开车送她回家吧,不过途中突然想到了那案子宝石的问题。
骆少川哎,不对呀,你们不是说凶手的目的是宝石吗?
司徒颜是
骆少川那范丽华从头到尾也没交代过呀
司徒颜没错
骆少川那范丽华杀林洁是为什么?
顾景笙(闭上眼睛,靠着椅背)范丽华没有杀林洁,她只是杀了罗谨言,陶之玲也不是她杀的
骆少川啊?合着这案子还没完啊?
司徒颜(坐直身子,探过头来)谁跟你说这案子完了?
骆少川那范丽华杀了罗谨言,没杀林洁和陶之玲,那她们俩是谁杀的?
司徒颜这不是还在查吗
骆少川等我捋一捋啊
骆少川也就是说,罗谨言被杀和我没有找到凶手是没有关系的,是吗?
司徒颜嗯,准确的说,这只是发生在一个地方的两起案子
骆少川那太好了,就因为这个事儿,我内疚得都没睡好觉,你们也不早告诉我
司徒颜(侧头看向顾景笙)你早也没来找我们啊,是吧,景笙
司徒颜景笙睡了?
骆少川嘘,不说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