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厅,骆少川约了夏如安吃牛排
#夏如安 骆探长,有什么事不能在学校说
奥,最近你也忙坏了,担惊受怕的,所以请你吃个饭,放松一下

#夏如安 (又把菜单推回去)我很少吃西餐的,真的不懂这些
行,那我做主了

周墨婉带着司徒颜也来到了女校
音乐教室在哪儿?


是谁说他破案不需要到现场找什么蛛丝马迹,只需要找到唯一解就可以了,在家中你听到骆大少的描述不应该很快就把凶手揪出来吗?
(微微皱眉)你这么爱抬杠,上辈子应该是跟杠杆吧,还是阿基米德翘地球那个?算我我求你了,行不行?


你跟我走就是了
西餐厅


怎么样,还吃的惯吗?

#夏如安 我真的不懂这些,骆探长,你有什么想问的?
今天不谈工作

#夏如安 (放下刀叉,笑容可掬)
那我就问个小问题

#夏如安 嗯
那个遇害的林洁是这个学期才来学校的吧?

#夏如安 对
但除了她,还有谁啊?

#夏如安 有我,陶之玲,赵钱孙,应该就我们三个吧
一个疯疯癫癫,一个神神叨叨,俩没一个正常的

#夏如安 (笑)赵贤孙是有些神神叨叨的,不过陶之玲还好吧
她跟我说,她亲眼见到女鬼杀人

#夏如安 见到了?
#夏如安 那你们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摇摇头)

骆少川垂眸看向对面的夏如安,嘴里说着不懂这些,可切牛排的动作可是很娴熟啊。
#夏如安 (察觉到骆少川的视线)怎么了?
(挑眉)学挺快啊

#夏如安 (笑)我这做秘书被锻炼的,学什么都能很快

我看这女人八成有问题,骆少川,你可别被她给骗了
你之前是干什么的呀?

#夏如安 骆探长,你好像对我很好奇啊?
(笑)对,特别好奇

#夏如安 我之前是在奉天的杂志社,做校对排版
奉天,你也从奉天来的

#夏如安 我在奉天都是一年前的事了,我妈妈风湿病很严重,去年冬天又格外冷,所以我早早辞了工作,就回来照顾她了
哦,那这样,我帮阿姨找一个疗养院,环境很好,这样你可以轻松一点儿

#夏如安 不用了,疗养院太昂贵了,我可负担不起啊


(垂眸)这个你不用担心


呵,这是嫌自己手上钱太多都开始要做慈善了吗?天底下那么多可怜的孤儿,帮一个有手有脚的女人,骆少川,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吧?
#夏如安 (微笑)骆探长,谢谢你,但是我真的不能用你的钱。

啧,人家还不领情
#夏如安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好,我送你

#夏如安 嗯
音乐教室里,顾景笙与白幼宁正查看着,却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高跟鞋的声音,应该是一男一女,顾景笙当下立断,关了灯,拉着白幼宁躲了起来,她倒要看看这么晚了,谁还会来这案发现场。

(推开门,找到灯的开关)哎,这灯刚才不是还亮着呢?
(灯亮起时,手枪早已抵在了周墨婉的头上)谁?


(举起双手,努力冷静)这位小姐,冷静,小心走火,司徒颜!

怎么是你?
(看到她身后的司徒颜,才收起了手枪)你是谁,怎么会来这儿?这里是案发现场,闲杂人等不可入内的


(看到白幼宁就愣在了原地)幼宁?顾小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松口气)我还没问你们是谁呢,私自携带枪支可是犯法的,你们倒是先问起我来了?
我是警察署的探案顾问,这枪是合法的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随便进出的地方吗?

(看着周墨婉直摇头)司徒颜,这你女朋友啊,说实话,你这眼光..不怎么样?

(反应过来)误会,都是误会。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女校的音乐教师,周墨婉,是我请来帮我破案的,她比较熟悉这所女校
(见白幼宁还要说什么,赶紧拦下来)好了

周小姐,我是顾景笙,幸会


(没好气)白幼宁

幸会,原来是顾小姐和白小姐啊

(一眼瞟到顾景笙身后有很多乐器)哎,这些是?

(白了司徒颜一眼)这么多乐器,你不认识啊?
幼宁,消消气。司徒是想问,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乐器


这是学生们的乐器,存放在这里,这样上课的时候就不用搬来搬去了

放在这儿也不怕丢了吗?

能来这上课的姑娘们,都非富即贵,她们谁都看不上谁的东西
如果当时凶手是在找一样东西,这个时候林洁却进来了,被她发现,凶手便一枪毙命


找东西,找什么东西?

(看了看四周)在这里,他也只能是在找一把乐器了,不过现在看来应该已经不在这儿了

一把乐器?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
有一个学生叶蓁蓁曾经请周墨婉帮她调小提琴,怎么调都调不好。她还说,她遇到一件怪事,放假从奉天回来之后,就有一位老师给了她这把琴,但她怀疑这把琴不是自己的。叶蓁蓁,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哪位老师给了她这把琴,还以为自己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是女鬼要害她。

你是说叶蓁蓁从奉天回来以后,那把琴就出了问题?

难道凶手就是在找这把琴?
周小姐,带我们看看这把琴吧


好

这把琴里能有什么值得上一条人命啊?
如果凶手真的是在找它,那周小姐你很危险了


这样看不出来,得把它拆开来
嘘,有人来了

音乐教室外,范丽华和罗谨言路过,言语还谈及了周墨婉,要把她找出来

我们先回去,慢慢拆吧,顾小姐?
嗯

沈家

这是五号琴
(敲了敲小提琴的琴身)里面好像真的有东西


那就把它拆了看看呗

拆吧,拆坏了给人家小姑娘再赔一把就是了

顾小姐,我来吧
好,给

只见司徒颜拆开小提琴后,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绿色的香囊小袋

(好奇)这什么东西啊?

什么东西啊?

(掂了掂重量)这恐怕值不少钱,一大袋宝石

知道那叶蓁蓁为什么要去奉天吗

好像是去奉天看舅舅,她舅舅是给奉天的一家印书店老板做事的,不过只去玩了一天,那个老板就出事了,原本安排好的车和人手,都被抽调了回去。她和她妈妈只能凑合在城里玩两天就回来了
(抬眼)周小姐以前也是奉天的吗?

(看着周墨婉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怎么了?


我是哈尔滨人,从来没有去过奉天
(笑了笑)周小姐不用紧张,我就是随口问问


奉天那会儿的形势可不太好啊,听说一直有军阀在闹事,还是顾少帅亲自过去才安定了些。那老板被杀,八成和这事儿有关系吧?

没错,她舅舅也是这样说,让她们不要逗留,赶紧回哈尔滨。

那她们没事儿吧?

没事,她们住在城里,印书馆在商埠那边,距离挺远的

那叶蓁蓁去奉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在奉天的时候没有遇到过,但是回来有过,说是在搭火车的时候,他们的行李被人翻了,要是再晚点发现,估计贵重物品都被人摸走了。我知道了,珠宝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放进去的
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

什么时候啊?

叶蓁蓁说过,他们出去的时候,她舅舅去找过他们
(微微皱眉)看来得好好查查这个印书馆了,不过凶手那日没有找到珠宝,不知道会不会就此罢手还是...


(眼前一亮)难不成他还会继续作案?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明日我会将这东西作为物证交给警察局,也会派人来保护周小姐,今晚就劳烦司徒颜了


好,那就多谢顾小姐了

嫂子,什么意思啊?这周..周小姐不回家吗,干嘛要劳烦司徒颜啊?

白小姐,我就住在这里

(看向司徒颜)什么?!

.....是,但她是住客房客房
(拽走白幼宁)走了,幼宁


哎,不是,嫂子,他们两个都住到一起了,住到一起去了!
幼宁,人家是住客房。你忘了,司徒颜帮周墨婉找狗来着,住在这儿说不定就图个方便


那狗不是找到了吗,还赖在这儿不走干什么?

我都还没找司徒颜算账呢,帮那女人找狗都不去帮少川哥,要是三土啊,他才不会这样
幼宁


(抚了抚胸口)嫂子,我没事,就是生气,让我缓缓

(跑过来)小姐,女校又出命案了

什么!谁死了?
听到又有凶案,白幼宁瞬间又来了劲头儿,顾景笙只能是笑着摇了摇头
说吧


是女校的副校长罗谨言,包警长都派人去家里请小姐了,少帅已经知道小姐回来了

罗谨言?她可是个人物呢,报社头条有了
啊?我哥...怎么说啊?


嫂子,我们现在不去现场看看吗?

小姐,少帅说了,天色已晚,小姐不宜出门,明日再出现场,让您早些回家

(秒怂)那算了,听少帅的吧
(笑)幼宁,你怎么这么怕我哥啊?


都习惯了
副官,先把幼宁送回去吧


哎,不要,嫂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跟你回去住一晚啊?我要回骆家,碰到少川哥,他再问东问西的,我怕招架不住啊
也是,不过这就不怕我哥了?


(挽着顾景笙)这不是有嫂子在嘛,嘿嘿
副官,回家吧


好嘞
林洁案子还毫无头绪,罗谨言又死了,老包简直是压力山大,尤其看到骆少川更加来气,一顿教训。

咱先别说别的,这个案子从头到尾都是你负责,今天上午还拍着胸脯跟我说,马上就能结案了,现在罗谨言死了,我问问你凶手是谁啊?
(挠头)我..我肯定给你个答复


你当然要给我个交代了,现在是我帮你顶着上头的压力呢,知道吗?好在顾小姐回来了,咱警察局也算有救了
(心底一颤)景笙回来了?


唉,回来是回来了,你是不是招惹顾小姐了?人家可说了,不想见你,我刚派人去请,都被回绝了,你啊净给我惹事,那可是顾家
(垂眸)连见都不想见我了吗?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案子必须马上破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得把顾小姐请回来,实在不行就把司徒颜叫来帮你破案啊
....


哎,你们几个,把那陶老师和李老师都给我看住了,见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有任何可疑的马上向我汇报啊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