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上午十点左右,沈华棠去了道里的松浦洋行,她的下人带着她的女儿去公园散步,期间有人向这个下人问路,一回头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这个下人急得在公园里到处找,周围很多人都看到了,可是却没有看见这个绑匪长什么样子?

不过他们很快就收到了勒索信
孩子多大?


五岁
赎金呢?


五百,而且要求沈华堂以非挂号信的方式将五十张十块钱的纸钞寄到松江旅馆,佐藤先生收
绑匪这么大费周章的绑了一个银行家的外孙女,只勒索五百块?


其实这也不算一笔小钱了吧?够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了,而且我觉得对方应该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想于老板花点钱息事宁人,毕竟沈华棠未婚,她的那个女儿有可能是私生女。
她说了孩子父亲是谁吗?


不知道,我想她应该不想透露吧,所以我也没有继续追问
中际银行这个老板姓于,为什么他女儿姓沈呢?


你不是哈尔滨人吧?
我这个月刚来这里


七年前,于大任娶了沈华棠的母亲,后来沈华棠母亲去世了,于大任继承了银行。在法律关系上,他们是父女,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不过于大任对她非常好,把她当自己女儿看待,而且于大任没有再婚的意愿
那于老板知道这件事情吗?


目前于大任不在哈尔滨,也就是因为拿不到钱,沈华棠才这么着急,不过等于大任一回来,谁能帮她找到孩子,她愿意将这500块作为酬金
那那封勒索信呢?有什么发现没有?


信是由报纸上的标题拼贴而成的,除了沈华棠和下人的指纹,没有发现其他任何线索,而且信是被塞进了沈华棠家的邮箱里,没有经过邮政局
那家里的下人呢,查了吗?


查过了,没什么疑点。能够悄无声息的将一个银行家的外孙女绑架,我首先想到的也是里应外合。但实际上沈华棠去松浦洋行只是临时起意,她本来要去的是秋林洋行,秋林洋行在新市街,松浦洋行在道里,两家其实差得挺远的,想要提前布控,不太可能
你心思还挺细腻的

司徒颜跟周墨婉到茉莉餐厅,主厨送上新调制的豆汁儿,司徒颜品赏后,建议他换成毛绿豆,味道更好,主厨感觉找到了知己。司徒演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打包了两份菜回家了。
而女校那边,范丽华担心,警方查案牵扯到七年前女学生上吊的事情,罗谨言却并不担心,认为那是女学生自杀,不用担心学校名誉受损。
夜晚时分,骆少川带人到学校做法招鬼。
好好跳啊,把这些邪祟都给我跳出来啊!


骆少川,你就这么抓鬼啊!

火山,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快来救救骆少川吧
#罗谨言 (匆匆跑来)都别跳了!
#罗谨言 在这儿干嘛呢?
破案哪

#罗谨言 (嗤笑)拿着个拨浪鼓,你管这叫破案?你们警察署真是养了一帮废物啊,能破案就赶紧破,破不了就别在这给我装神弄鬼的!
#罗谨言 都给我滚!

(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哈


我花钱请的,你说不跳就不跳啊,接着跳!


真是财大气粗
#罗谨言 都别跳啦!这都什么呀,停!不许跳了!
#罗谨言 都给我滚,别回头看了,滚出去!

啧啧啧,被人赶出来了吧
#范丽华 (拦下罗谨言)骆探长啊,这里是学校,不能搞这些的
问你们话的时候,一个个吞吞吐吐的,不是有女鬼吗?给你们冲冲喜!


冲喜?你在逗我?
#范丽华 即便是有女鬼,也不会杀害林洁的,林洁是新来的老师
哦,林洁是新来的老师,那她应该害谁呢?是校长还是副校长?

#罗谨言 (急得就要冲上去挠他)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啊,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啊你!

罗校长,我来了!

我来了!
#范丽华 (赶紧拉回来)骆探长,你这么说确实不对
#罗谨言 放开我

(赶过来)二位校长,我来了,我来了。骆少爷他就是办案心切,所以他这个,尽管方法简单粗暴了点,但他他他心是好的,就好的,你们知道吧,所以你们见谅啊,多原谅,我们马上就撤

撤撤撤,马上让他们撤啊!走走走
我都付钱了,凭什么撤呀?

#罗谨言 老包,你看看,你手底下养的是什么呀?

不是
#罗谨言 带着他赶紧滚!

校长校长,息怒息怒

你别再给我惹事了,快走快走快走,跟我走,撤撤撤!都带走!
#罗谨言 一帮窝囊废
#范丽华 也不能太得罪他们,这样对我们学校不好
#罗谨言 你就是太软弱了
另一边的沈家,周墨婉误会司徒颜见钱眼开,而司徒颜表示不收报酬,他负责帮周墨婉找人,而周墨婉负责帮他查女校女鬼。
老包将骆少川带回警局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下回再干这么大事之前,能不能先跟我通个气儿啊?
你再晚来一会,我都破案了


哈哈哈
你没看出来那俩女人心里有鬼呢?


幸亏我去的早,再晚点去,明天我就不用到局子里来报到上班了,你可真行啊你。我正在去局长家里打麻将,清一色一条龙捉五魁的牌,都已经落听了,愣让署长一个电话给我薅过去了。你说你们就不能让我在这儿,踏踏实实,平平安安地在这儿等退休吗?
(皱眉)就凭它一个女子师范学校啊?


还就凭?你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你知道有多少官太太都是那个学校毕业的?你多少也是无所谓,不怕得罪人是不是?底下有多少兄弟,干活的,跑腿的,都指着这个吃饭哪!
行,这学校我不得罪,我抓罗谨言总可以吧?


哎呦呦,尤其那个罗谨言,你更不能动了,那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你今天要是抓了她,明天我这身皮,就得让人给扒下来,你信不信!


(非常不爽)我查个案子,她推三阻四,我问个问题,她扯东扯西,今天我去,她妨碍公务,我怎么看,八成她就是凶手呢?凭什么不能抓她呀?就她还手眼通天,还能比得过顾少帅了!


别扯别的,她能和顾少帅比吗?抓当然是能抓了,你给我证据, 你要是有证据,我把她们家的祖宗十八代都从地底下刨出来,给你抓过来!
有证据,我还受这个窝囊气?看她给我挠的,来,你看看,挠的


(摇摇头)挠的不算证据,证据有吗,有吗?没有的话,你别瞎闹胡闹啊,这顾小姐不在,我们警察局可没有顾少帅给我们撑腰了。要不然你就直接跟署长说去
一个女校的副校长在咱们头上呼呼喝喝,打不得,骂不得,咱这警察当的,也太是个摆设了吧!


(送骆少川出来)这不是一条现成的活路,就摆在你面前吗?你玩也玩够了,该撒的气也撒完了,怎么不把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司徒颜的叫他来问问他呀?唉,顾小姐要是在,就好了
是啊,她在就好了

(反应过来)不是,你以为我玩呢!我正儿八经警察,凭什么不能破案?


呵,行,你没玩儿,你干正经事呢啊。行,那你接着干正经事儿去,我现在得回局长那儿,三缺一,一直等着我也干正经事呢。嗨,刚才这把清一色一条龙捉五魁,没有胡上,别老给我找事啊!
我就不信,没有顾景笙,没有司徒颜,我还破不了案了!


骆少川呀,自信是好事,但是盲目自信可就不好了
沈家,周墨婉将自己调查的情况说出,司徒颜便猜测是沈华棠的家里人作案。沈夫人不介意的说起,孙太太曾在索菲亚教堂做礼拜,让下人遛狗,也是在道里的公园被人剪了狗绳,花了200块才让人送了回去,司徒颜认为这是一个线索。
上海能转的地方顾景笙已经都转遍了,没有一处能与她脑海中的上海重合
(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夜总会)这里应该是夜色咖啡馆的


嫂子
幼宁,我们回去吧,这里不是我们的家了


好

火山,火山,婉莹呼叫火山!
.....嗯,骆少川要破案就让他去破,就算破不了也有顾景笙给他兜底,马上回去了


你们总算是要回来了,我跟着骆少川可太上火了
有事随时跟我说


好嘞
婉莹这头刚和火山断了联系,回去之后就看到,骆少川与那夏如安两个人聊起来了
#夏如安 可惜了
可惜了什么?

#夏如安 可惜了范校长的教育抱负
那罗谨言这么能耐,怎么不自己当校长呀?

#夏如安 (笑着插兜)你以为她不想吗?在她心里,她就是校长。范校长在这里已经快二十年了,罗副校长也不过就七八年,这天儿虽然变了,却又好像没有完全变,过去的旧东西过时了,却又被拾了回来。
#夏如安 范校长一直看重的,其实都是四书五经,礼义廉耻,罗副校长不同,她看重的呢,是教育的实用性,在她心里,什么能让这些女学生在毕业之后能尽快的拥有话语权,那就教什么。
所以,罗谨言来了不久之后,那个女生就自杀了?

#夏如安 骆探长,你可不要总想着套我的话
(笑)要不这样,你换个工作,我给你找一个薪水比这儿高,事儿比这儿少的,有什么内情呢,你就告诉我,你不要怕,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夏如安 不是我不想跟你说这件事,我也是这个学期刚来的,在这里呆的时间最长的是李佩李老师,也就是六年。
(微微皱眉)那七八年前那批老师呢?

#夏如安 (摇摇头)
原来问题在这儿啊。行吧,夏秘书 ,那我先去报社办点事,回头聊啊

#夏如安 慢走

这骆少川怎么对这个夏如安这么关注呢?还笑,笑什么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