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笙(附耳)副官,去帮我查一个人
副官(点点头)好,小姐放心
副官小姐,我先送你回家吧
顾景笙少川他们回去了吧?
副官是的,我刚看骆少爷和司徒律师他们朝着骆家方向去了
顾景笙嗯好,那回家吧
顾家书房,顾景译看着手中的名单,眉头紧皱,死死地盯着上面的“乔楚生”三个字。
顾景译乔楚生?
顾景笙哥,我回来了
顾景译(匆匆忙忙拿起桌上其他东西盖住)笙儿回来了,饿了吗,我让张妈给你留了饭,快去吃点
顾景笙
顾景笙(探出头)哥,你藏什么呢?
顾景译没什么没什么
顾景译快去吧
顾景笙(微笑)哦好,我还真饿了
顾景译接了个电话,就又匆匆离开了家门。
顾景译(小声)希望这乔楚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吧
顾景笙(偷偷看了一眼)哥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
顾景笙(轻手轻脚地跑回去)我倒要看看你偷藏了什么?
顾景笙(翻)这是什么?
顾景笙(震惊)上海战死名单....乔楚生?怎么可能?
顾景笙的手微微一抖,手上的名单掉落,恍惚之下赶紧扶住旁边的桌子。
婉莹这什么情况?还有一个乔楚生?
龙套(跑过来扶住顾景笙)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顾景笙没事,有点头晕,扶我回房吧
龙套好,小姐慢点
隔天清晨,骆少川与司徒颜在一家餐馆
司徒颜你不是凶手
骆少川这不是废话吗
司徒颜文漪跟她儿子应该也不是
骆少川文姐吧,虽然过分了点这次,但是情有可原,功过相抵吧
司徒颜白珊珊跟幼宁也不是
司徒颜方宏也不是,骆家其他的下人整晚都在后厨帮忙,就更没时间去杀人了
骆少川(喝口咖啡)到底谁可疑啊?
金启明(匆匆忙忙跑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报社临时有事给耽误了
金启明(伸出手)恭喜骆少爷重获自由
骆少川
骆少川坐下吧,司徒颜,不是说好了有事找幼宁吗,怎么是他?
司徒颜对啊,怎么是你?
金启明老大嫂子生病了,她要去看看,所以就让我先过来帮忙
骆少川什么?她生病了!
司徒颜顾小姐生病了?昨天还好好的
金启明你们也认识顾小姐?今天顾家派人来请老大的时候可把我们报社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老大惹事了,怎么也没想到顾小姐是老大的嫂子
司徒颜顾家派人去接幼宁了?
金启明是啊
骆少川
骆少川我去看看
司徒颜骆少川,坐下。顾家又没派人来接你,你进得去顾家吗?
骆少川我...
司徒颜先说正事,我找幼宁来是想排查一下骆闻声的社会关系的
骆少川不可能
金启明不可能
骆少川想排查我爸的社会关系,要从整个哈尔滨的常住人口开始查起,从傅家甸儿到北市场,从南岗一直到双城府,全都得查,不分高低贵贱的差
金启明老了去的,这这确实不好整,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梳理一下?杀了骆会长再嫁祸给骆少爷,什么样的人能够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司徒颜一定还有什么我们没有注意到的人
三人又来到了沈家,司徒颜再次拿起了魏闵希的卷宗
司徒颜金启明
金启明怎么了?
骆少川哎,这是什么?
司徒颜哦,这是录音纸,是和遗嘱在一起的。原本说要一起交给魏闵希的,但是...
司徒颜(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回报社,去找一个录音机来
金启明录音机..好
司徒颜(看向骆少川)你现在去个地方
骆少川嗯
骆家,所有人都被召集过来等着录音机
白珊珊你至少要先跟我们说一说,我们等那录音机长什么样吧
司徒颜(比划)大概这么大,带个手摇的把手,还有个喇叭,很重
司徒颜走了出去,到外面等着
金启明司徒大哥,录音机我拿来了
方宏这个我见过,老爷房间有一个,有一次我想帮老爷擦擦灰,他还把我训了一顿,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玩意儿呢。不过现在好像没有了
骆少川(拿着一个信封过来,歪了歪头)找到了
司徒颜安排好一切之后,回到大厅向众人解释
司徒颜我试试还原一下案发的整个过程,其实从一开始我们都陷入了凶手布置的陷阱里,真正的案发时间不是九点四十五,也不是九点半,而是九点以前
方宏不可能
谢烨九点半的时候,骆会长明明还活着
这时候,从书房里传出了骆闻声的声音...
骆闻声一直以来,我都想和你说的一件事儿,却不知该如何启齿,我饱受着这件事带来的困扰...
白珊珊这声音是
骆闻声生怕有人夺走一切,我本以为,只要给钱就可以息事宁人,却没有想到,近来伸手要钱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我不想受制于人,不想让你...
方宏对,我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和我那天听的一样
白珊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少川回来了呗,难道是少川杀了大伯哥,在里面模仿他说话?
谢烨骆少川?
骆少川(信步走来)婶儿啊,我可不在书房
司徒颜笑着推开了书房的门
方宏对对对,就是这样,那天打开书房的门,椅子就是这样放的
司徒颜(关掉录音机)这个椅子的角度刚好挡住了这台录音机,让门口的人没法儿一眼瞥见。当晚九点半,发出声音的正是这台录音机,因为录音机的声音很小,所以方宏没有听清楚具体内容,而文漪则是会以为,是骆会长在给人交代事情,因为当时播放的正是他读信的内容。
方宏但是案发后,录音机就消失了,也就是案发后,有人从现场把它取走了。
司徒颜对,因为凶手要取回证据,所以他必须要第一个赶回现场
谢烨如果是这样,凶手在我离开后就通过窗户进入了书房,迅速杀了骆会长,放下你所谓的录音机,制造九点半骆会长还活着的假象,然后再离开书房,时间也很充裕
司徒颜可他除了杀人,还要嫁祸,一双军靴鞋印被稳稳地印在了窗台附近,除此以外,这个人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客厅里面的匕首,匕首最后一次出现在藏品桌的时间是晚上六点。
谢烨任何人在我们吃饭的时候都可以从那张桌子里把它拿走
司徒颜对,当天遇到骆少川的人很多,能从窗户进入书房的人也很多,能拿走匕首的人就更多了,可知道骆家有录音机的人不多。所有条件综合下来,能做到的就只有谢局长你一个人
谢烨我看你是调查这个案子调查地魔怔了,这种阴谋论都想得出来,我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走那么大个东西?
顾景笙(在白幼宁的搀扶下走来)那就要问你了,第一次来骆家的时候,我就很奇怪了,那么薄薄的几页卷宗,你偏要用这么大一个箱子装过来,你说为什么呢?
看着顾景笙脸色苍白,骆少川很是担忧
骆少川景笙
司徒颜(笑)顾小姐来了
金启明老大
白幼宁(指着金启明)你给我把相机收起来,我们家的事儿你还想上报啊?
金启明没有没有
谢烨顾小姐,你不是病了吗,顾少帅都和我说了..
顾景笙多谢谢局长关心,但现在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谢烨那是手头上没有合适的箱子罢了,况且我为什么要杀骆会长啊,没有杀人动机啊
白珊珊这个人我是不喜欢的,他就像大哥肚子里的一条蛔虫,但要说他杀人,他也是替大哥去杀人呀,他杀了大哥对他有什么好处啊?
白幼宁嫂子,我扶你坐下,来
顾景笙好
司徒颜(看着顾景笙)这些不光是我们的猜想,还有证据。
司徒颜当天八点五十,你离开书房,九点你在门外遇到了那个陌生男人。从这儿到大门口有200米,步行仅要三分钟,而你却用了十分钟,整整多出了一个来回的时间。这个来回你在干嘛呢?从你的那个大箱子里,拿出了骆少川才会穿的军靴,你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弄脏鞋底底,然后留下了所谓的证据,接着你去酒吧找骆少川,你太了解他了,你知道,只要跟他说,你的父亲被你气病了,他一定坐不住,一定会按你说的,晚点回来一趟。
司徒颜你到酒吧确认骆少川已经离开了,然后你火速赶回骆家,然后在潜入书房出来后,故意遇到了方宏,一切都如你所愿。第二天,执行抓捕的时候,想要的也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打死骆少川,死无对证,要么放他走,让他永远也不能回来
顾景笙只要少川一日不被捕,就一日不会想到此案另有隐情。说起来你的运气有点太好了,前一天晚上少川喝多了,他根本就不记得当晚发生的所有事情,而幼宁的证词又延迟了案发时间,让你有了一份完美不在场证明。而你作为本案的主要调查者,只要你不揭开录音机的秘密,骆会长的死亡时间就永远会在九点半到十点之间,可惜你的运气也不算太好,椅子被人动过,这样一个微乎其微的小细节,偏偏被方宏就记住了,还有一点就是少川在之前就认识了我和司徒颜,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当时我说要插手调查骆家的案子时,你的表情为什么是那个样子了
司徒颜还有最重要的证据就是这张录音纸,也是在你家找到的,上面录制的才是那封信上的真实内容
司徒颜烧信的人不是骆闻声,而是你
谢烨不应该的,不应该,不应该
骆少川抢过金启明的笔,走过去就要扎谢烨,白幼宁也要过去,却被顾景笙拉住
金启明骆少爷
白珊珊哎,少川
顾景笙司徒颜,拦住他!
白幼宁嫂子,你放开我,他杀了我爹!
顾景笙幼宁!
白珊珊(抱着白幼宁)幼宁,别冲动
关键时刻,司徒颜抓住了骆少川的手腕
骆少川他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司徒颜因为他也不知道,那封信里完全没有提,勒索魏闵希的人到底是谁
谢烨对,是我勒索的魏闵希,当初我包庇了她,她应该好好感激我才对,可她却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骆纹身,她想和我鱼死网破,那不行,我要杀了她,我要让她永远闭嘴。可我去晚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给骆会长写好了那封信,印迹落在了第二张纸上,指名道姓的写了我的名字。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她又重写了一封信,一封没有提到我的信,哈哈哈,我千算万算,没想到被一个女人给算计了
顾景笙(站起来)你现在隐瞒真相,没有任何意义
谢烨这就是真相,没有隐情,我缺钱呀,我要走动,我要社交,我要往上爬,我只是个副局长,我要走的路还很长,我不想被人指着鼻子说,我是靠骆家的关系爬上来的废物。所以我去勒索魏闵希,我知道她丈夫的死根本就不是喝酒喝的,而是下毒,还有谁比我更清楚这件事,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顾景笙(走到谢烨面前)勒索杀害魏闵希的人根本不是你
谢烨顾小姐,你这一会儿说我是凶手,一会又说我不是,我看你都没搞清楚这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司徒颜说你是凶手,是因为骆会长的确是你杀的,但是魏闵希不是你杀的。你也不可能去勒索魏闵希,如果是她杀的人,那你就是渎职,你们两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谢烨渎职又如何,她杀了人,杀人就要偿命,她比我更害怕,什么人能比我更清楚,她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顾景笙你的儿子,谢柏舟,谢医生,我们调查过谢柏舟这些年在外欠款的总和,刚好是魏闵希被勒索的钱数。当时在骆家大门口,你也说过,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爱玩的时候,就爱喝花酒,再沾上鸦片和赌博,那就全毁了,为人父母的,难道会不替孩子买单吗?谢柏舟之所以知道魏闵希丈夫的死,是因为文漪去问他。魏闵希之所以会留下绝笔信,是因为她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打算杀了谢柏舟,以绝后患,可毕竟她是个女人,被谢柏舟失手杀死了。
顾景笙假如他当时投案自首,罪不至死,但你笃定骆会长不会放过你儿子,所以才策划了这起谋杀案
谢烨她说的这些纯属捏造,谢柏舟跟这件事情毫无关系,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谢烨(紧紧盯着骆少川)骆少川,我杀了你父亲,杀了魏闵希,是我不对,希望你不要赶尽杀绝
骆少川
谢烨(拔出手枪)我用命来偿还
骆少川瞳孔一缩,拉过顾景笙来,捂住她的耳朵将她按在怀里。
砰地一声枪响,谢烨一命呜呼~
白幼宁眼疾手快地转过白珊珊来,免得她看到骆少川抱着顾景笙又是一顿输出,说什么骆少川对不起她家幼宁了。
白幼宁(拍拍白珊珊)妈不怕啊,走走,我们先回屋
这才什么小场面,哪会吓到白幼宁啊,不过看到骆少川对顾景笙这般,她也放心了,那什么上海战死名单里的乔楚生肯定不是楚生哥,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她的直觉告诉她,骆少川就是乔楚生,虽然这两个人完全不一样吧...
老包来人,抬走抬走
顾景笙少川
骆少川景笙,你没事吧?
顾景笙没事,你可以放开我了
骆少川啊对不起
骆少川你脸色怎么还是这么不好?
顾景笙小病而已,不要紧
骆少川你等我一下
顾景笙哎
司徒颜他去干什么?
顾景笙不知道
司徒颜这案子总算是结束了,顾小姐功劳不小啊
顾景笙(笑)我们彼此彼此
骆少川(端来一杯热牛奶)景笙,来,热牛奶
顾景笙(愣了一下)谢谢
老包骆少爷,令尊的案子就这样结了吧
司徒颜骆会长的案子证据确凿
老包证据确凿,顾小姐和司徒律师真是出手不凡,一下子就破了两个案子,那这案子就这么结了啊
顾景笙不行,魏闵希的案子不是啊
老包顾小姐,以咱们目前手上的证据,这个案子现在结了,是最完美的一个结局了
顾景笙我手里还有谢柏舟在外欠款的账目,这个数字跟魏闵希被勒索的金额是完全一样的
老包虽然是有账目,但那是谢家呀,也不能说凶手就是谢柏舟,况且人家现在也不在哈尔滨,咱不能把所有罪过都推到人家一个人身上,我看这个案子,现在了结是再完美不过的结果了
顾景笙行,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永远不回哈尔滨,别让我看到他!
老包得,那小的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