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 笙儿,你身体怎么样了?
爹,我没事了。

#顾父 虽然你和柯华的婚约取消了,但是乔楚生,你还是离他远一点。
爹,我想起来还有一个案子没结,昏睡了一天,还有很多事,先走了。

#顾父 这孩子,我还没说完呢。你可以和他在一起,但是是在那些麻烦解决之后。
真的?谢谢爹。

说完顾景笙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顾父 她不会听话的,小译,你盯着点,都被绑了两次了!

我会的。爹,你真的同意笙儿和乔楚生在一起了?
#顾父 我只是说他们可以在一起,乔楚生要想娶我的女儿还差点..

....
顾府外,乔楚生早早地来了。
(上车)楚生,我爹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那太好了,我是不是再也不用担心出现另一个柯华抢走你了?
当然了,对了,现在柯华是我哥哥了,柯阿姨认我做了干女儿。


(掐着顾景笙的脸颊)那恭喜我的笙儿又多了个宠你的哥哥了。
(拿起车上的报纸看了一眼)楚生,我们快回公寓。


怎么了?
大公报发了头条,是主编杀人案告破,凶手畏罪自杀。幼宁看到了,她..三土可能招架不住。


(启动车)童丽这速度够快啊。
(酸酸的)昨晚,和童小姐的晚饭还愉快吗?


吃到一半,就得到你出事的消息,你觉得我愉快得了吗?

可是你让我去的,这会儿吃醋了?
(噘嘴)谁让你长得太帅了,人家喜欢你呢,美男计喽。


你是怀疑她?我还以为你真的...
我才舍不得把你让给别人呢!(其实我也在赌,赌童丽是凶手)

不过,我的线人费呢?


(无奈地笑了)笙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和路三土一样贪财了?当时我着急去找你呢,哪顾得上什么线人费呀。
好吧。但是我这不叫贪财,那是我应得的。


(宠溺)是是是。
公寓,路垚抱着一袋子法式面包打开了房门。结果一开门就看到白幼宁一脸铁青的站在客厅里,路垚不由得心有点慌。


幼宁,你又喝酒了?

(把一份报纸摔了过来,质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路垚捡起来看了一眼,是今天大公报头条,是主编杀人案告破,凶手畏罪自尽。当下就感觉后背一凉,冷汗都冒了出来。

案子都没结,稿子已经出啦?你啥时候写的稿子,效率够高的呀?

(怒)这是大公报,是童丽写的。

这不可能,她怎么知道内情的?



你再给我装,信不信我收拾你?

(赶忙解释)我真不知道啊,这个案子我都没怎么参与吗不是,还是你不让我去的。而且我跟童丽就见过一面,联系方式都没有。

但你后来去了,不是你就是乔楚生,嫂子不会背叛我的。

(松了口气)对,对对,绝对是他。他看童丽的眼神都不对,见色忘义!

(冷笑)楚生哥喜欢嫂子,咱们都清楚。再说他不是这种人,你跟我走,我要去跟童丽对质。
说着就拽着路垚出门了,一会儿的功夫就冲到大公报报社,推开了童丽的办公室。白幼宁直接把报纸摔到她桌子上。

你老实说,案情是谁告诉你的?
#童丽

#童丽 (不以为然)这行的规矩你应该知道,为线人保密是撰稿人的责任和义务。
白幼宁懒得听这些,出去就把躲在外面的路垚揪了进来。

是不是他?
#童丽 是他又怎么样?
路垚一听,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明明是老乔和老大他们,我还不能说,这个憋屈。)
路垚手里一慌,就把抱着的法式面包掉到地上,赶忙弯腰去捡。此时童丽也过来帮忙,她把面包抽出来倒插回袋子里。路垚看到后不由得一愣。
#童丽


路三土,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童小姐,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别坑我啊!

白小姐,我知道你的背景,但是这里是报社,不是贵包的香堂。别忘了租界不是法外之地,如果你想恐吓我,或者甚至绑架我,只管来。
白幼宁只觉得胸口憋闷,气得转身就走。
#童丽 (笑)路先生,不留下吃饭?
媳妇儿都跑了,路垚哪里还敢说话,赶忙追了出去。

(拉住白幼宁)幼宁!



你这个叛徒,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两百大洋。


老大,救我!

本来是要回公寓救你的,可惜去晚了。

好啊,咱俩的交情就值两百大洋?

真不是我。
幼宁,是我告诉童丽的。案子还没结,这样做只是为了迷惑凶手。最后这个案子的头条还是你的。


(放开路垚)啊?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跟我们去楚家看看吧。

对不起啊,三土,错怪你了。



(伸手擦了擦白幼宁的眼泪)以后别哭了,真难看。
乔楚生开车,四人到了楚铭家。路垚走到酒柜前。


这瓶八二年的拉菲有严重问题。
白幼宁看了又看,实在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哪里有问题?

楚铭有严重的强迫症,这里的每瓶酒都是瓶身正面朝上。唯独这一瓶拉菲明明打开喝过,却没按照楚铭的习惯摆放,这说明这不是他放回来的。

那是谁放的?

当然是凶手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当时我也没在呀,问老大。
咳,当时楚生急着结案,我也只是确定有另一个凶手的存在,有所怀疑,但是没有证据。才想到让大公报放出一个烟雾弹,看看有什么结果。也可以给楚生和童丽创造一个机会。


(牵手)终于肯承认了啊?
我错了嘛。


你们..和好了?那我是不是又可以叫嫂子了?
你什么时候没叫过?


你们可算是重归于好了。那柯华呢?

(瞪他一眼)你提他干什么!你们怎么确定这瓶酒是那晚才开的?如果是之前来过的客人呢?
楚铭有强迫症,一旦他发现酒瓶的位置不对,会立刻纠正。而且安眠药,密闭空间,烧炭取暖,你们不觉得很熟悉吗?


(思忖)和歌女叶瑛丈夫死的时候一样。
没错,凶手这个举动是最典型的copycat!

路垚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终于停在了桌子旁,只见表面铺着一张垫纸,上面放了几个红酒杯。

三土,你在找什么?
你也发现了呀。


什么?

之前我和老大老乔都来过。当天我见到楚铭洗完碗碟后,会用抹布将碗碟先擦干,再放入碗柜。你们再看看这个。
白幼宁一看,只见其余红酒杯下的垫纸都平整干净,唯独面前两个酒杯下的纸有褶皱。
这两个红酒杯一定不是楚铭洗好放进去的,再加上酒柜里那瓶没有按照惯例摆放的红酒瓶。那天晚上他家肯定有别人将酒瓶放回酒柜,并且替楚铭清洗了酒杯。

你们想想,什么客人会做这种事儿?


是凶手企图销毁到访证据。
没错,尸检报告提到楚铭死于一氧化碳中毒,体内有安眠药残余,案发现场的确有安眠药,旁边还有一杯白开水。这就很怪了。


哪里怪了?


楚铭有用红酒服药的习惯,他如果用安眠药自杀,干嘛特地解接一杯白开水?
书房里的安眠药瓶和水,明显是凶手有心布置,想的很周密。可惜她对楚铭的生活习惯不够了解,另外,那个笔帽的确是杀害主编的那只钢笔的。之所以出现在这儿,也是为了嫁祸楚铭,让警方认为是楚铭先杀害主编,之后再畏罪自杀。


可是之前邻居说过,如果有人来狗会狂吠。
但是那只狗只对男人狂吠。


(愣了一下)凶手是女的?

是童丽。

别闹。
三土或许是对的,我也怀疑她。不然我怎么安心让楚生跟她去吃饭呢?


嫂子,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小心机啊。



唉,要真是她就好了。

老乔,你可得小心了。

小心什么?她这个样子,我很喜欢。

哎,幼宁,你去哪儿?

把何主编和楚铭的社交圈扫一遍,我要尽快找到他俩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