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的馆子没什么好酒,凑合喝吧。

(林姜)我不喝酒。

我记得你之前酒量不是挺好的吗?

喝多了耽误事儿,所以就不喝了。

那天跟踪你的人,你有闻到他身上有酒味儿吗?

没有啊。

可是验尸报告上显示,死者体内和血液中都含有高浓度的酒精。

你怀疑我在撒谎?
林姜的反应有点不对




怎么?
顾景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嘘~


没有,你太敏感了。我约你来,就想跟你叙叙旧。

我在学校和你没有什么交集,跟你也没有旧可叙。
啧啧,这林姜真是不留情面。


(无奈)笙儿,我们是来吃饭的。坐这儿半天,你一口没动,净听他俩说什么了。
我好奇嘛。




笙儿,你也不看看我。
好好,楚生,我不听了,吃饭。


(夹菜到顾景笙碗里)多吃点儿
好

与此同时的租界别墅
#诺曼 侯爵,欢迎来到上海租界。

诺曼先生,你这消息不太灵通啊。我可不是侯爵,我只是侯爵的小小秘书。
#安德森 什么?!侯爵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就派个秘书过来!
#诺曼 你闭嘴。那侯爵呢?

呵,派我来就已经很给诺曼先生面子了。其他人可是连我都见不到。

侯爵今天刚到上海,一路奔波,有些累了。派我来告知诺曼先生,见面不急于一时,如果有事我可以转达。
#诺曼 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想侯爵第一次来上海,我也该尽些地主之谊,好好欢迎欢迎。

欢迎就免了。诺曼先生,您要清楚,上海现在还是中国的地界,希望您不要搞小动作抹黑英国的外使形象。
#诺曼 自然不会。在上海,我一向是和中国人和平相处的。

最好是这样。
#安德森 你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秘书,怎么跟诺曼先生说话呢?
#诺曼 安德森!你给我闭嘴!
#安德森 是。

我的确只是个秘书。但是那也要看我是谁的秘书。诺曼先生,看来你有必要好好管教管教你的手下了,我怕他会给你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呀!

告辞!
#安德森 诺曼先生,他...
#诺曼 他说的对,你的确是欠管教了!
#安德森 (低下头)啊..对不起,诺曼先生。
#诺曼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的秘书?
#安德森 不就是侯爵的秘书吗?
#诺曼 侯爵的秘书还不够吗?!你觉得凭他自己敢这么说话吗?
#安德森 您是说...
#诺曼 他传达的可是侯爵的意思。侯爵身边的人,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你都要给我客气一点,知道了吗?
#安德森 知道了
#诺曼 侯爵这时候来上海,也不清楚是来做什么。如果是来查我们的...让手下人最近收敛一些,做事都干净点!
#诺曼 如果和我们没关系最好,把侯爵伺候好了,尽快地把他送走。
#安德森 我知道了,这就去办。
--------视线转换------
餐厅外,顾景笙伸出手刚要拉开车门,乔楚生就像怕被发现什么一样拉过她的手。

等一下。
楚生?


笙儿,闭上眼
(缓缓闭眼)有惊喜啊?


当顾景笙睁开眼时,乔楚生手拿一束玫瑰花,一脸笑意地看着她。那一瞬间,晚风告诉她,心动了。

(将花递给景笙)花送给你。
(接过来闻了闻)很香,怎么想起来送我花了?


我看柯华送你花,你不挺高兴的吗?因为我导致你没收到花,我这个人就是讲义气,给你补上。
嘴硬的家伙,(上车)送我回去吧。


好嘞
公寓楼下,顾景笙下车走了几步,回过头来
楚生,谢谢你的玫瑰花,我很喜欢。明天见。


明天见
乔楚生就这样看着顾景笙一步步上楼,直到看见她的房间的灯亮起。

笙儿,除了花,我的命也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