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房
顾景笙靠在白幼宁的身上,看着路垚在楚生办公室翻东少西,心里不禁暗暗咋舌。

(温柔)师姐,喝茶。小心烫。

什么情况?

说是康桥大学的学姐。
(微笑)绝对没那么简单。


对对对,你看他那么猥琐。

猥琐吗?这不挺热情的吗?
热情,这也热情过头了吧,还搁那儿帮她吹吹吹他自己喝茶都不吹的。


你什么时候见他对女生这么温柔,这么客气过?

那倒也是啊...



(林姜)你有什么要问的,尽快问吧,我下午还有病人。

病人?

我在仁和医院就职。

离案发现场也不太远啊。
又是仁和医院?

顾景笙想起来,当时哥哥给了两个选择,除了巡捕房,另一个好像就是仁和医院。柯华刚刚也是去仁和医院谈生意,会有什么关系吗?

昨天我上的是夜班,下班之后没走几步,就感觉后面有人跟踪我。开始我以为是打劫的,后来才发现不是。我把钱包扔给他,他根本就不捡,还继续追我,在弄堂里我差点就被他抓住了。

那你能给我演示一下当时的动作和位置吗?
顾景笙三人在后面看着这两个人终于有了动作,都兴奋了起来。

这是哪国礼节啊?

甭管哪国礼节,他俩肯定有点意思。

只见林姜坐在沙发上,路垚慢慢靠近对准林姜的脖子,然后林姜举起手里的烟灰缸,轻轻砸了一下路垚。

就是这样。
顾景笙,乔楚生,白幼宁三人在后面吃瓜,就差一盘瓜子了。齐声喊道
哪样啊?

路垚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坐了回去。

(看向后面三人)别瞎起哄

如果我当时不是砸到他的眼睛,可能就已经死了。

你认识跟踪者吗?

应该不认识吧。他的脸上缠满了绷带,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而且靠近的时候我能闻到一股腐臭味,像是尸臭

而且他还有一口尖利的牙齿。

这能说明什么?

有的人认为那是吸血鬼。

你相信这个?

科学没有证伪的东西,咱们也不能全盘推翻嘛。而且听说那人还见光死,这不也是吸血鬼特征吗?

三土!你可是三一学院的学生,这些话要是让你的导师听见,他会怎么说?

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他们也不待见我。

他跟我说过,在你那一届,你是最优秀的一个。

做学问呢,需要有耐心的人,我就算了吧。你晚上有时间吗?贝当路开了一家法餐厅,听说味道很不错。

我还不知道几点下班呢,等结束了再说吧,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
随后林姜就走了。
顾景生听到这里也明白了个大概。在这个类看似离奇的案件中,一般情况下第一目击者作案的可能性极大。毕竟,比起想方设法营造所谓的非自然事件,自导自演可简单多了。所以在听说现场存在目击证人时,自然而然的就对林姜抱有怀疑。
但是在刚刚的谈话中,林姜很明确的表明了她不相信吸血鬼的存在。甚至在三土表现相信吸血鬼的存在,试图说服她时,她却反过来对其专业性产生了质疑。虽然这些做法也不能完全排除她的嫌疑,但的确让顾景笙对她的怀疑降低了不少。
不过仍有一点,还是不能完全排除她的嫌疑。


这林医生倒是敬业啊。

寻常人遇见这种事情,怎么都得在家歇一天缓一缓,她倒是像没事人一样上班去了。

要不是看到过她在车上惊慌失措的样子,我都差点认为她只是过来聊天的,这心理素质不愧是医生。


这么说也是,医生嘛见惯了生离死别,一切以病患为先,也是想的通的。

唉,路垚,前女友啊?

不是

那就是曾经暗恋过

曾经有过那么一丝丝喜欢
那你后来怎么不追了?


自卑
你自卑?


她的理想是当居里夫人,可惜,我不是居里。
乔楚生叹了口气,拍了拍路垚的肩膀表示同情。

干嘛?同情我?

老乔,我跟你说,你可得看紧老大啊。
三土,说什么呢?


没有没有

(握紧顾景笙的手)笙儿
我在呢,楚生,你别听三土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