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名场面了吧,可惜是个火葬场名场面惹!
其实到这里这两人的感情线已经很明朗了,板上钉钉的事情大家就不要纠结糖不糖啦~
只要相爱就不能算虐!握拳!
开始更文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三四天了啊,时间过得真快,勤奋如我竟然日更!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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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心中一凛,一掌把杯子拍在案上,发出“叮铃”一声脆响,再开口时已经带了几分冷意“公主说得坦荡,是否已经向那魔头坦言,自己就是杀害先水神的凶手?而他之所以能够死而复生,也并非为你所救。如今,旭凤的修为蒸蒸日上,比肩当日巅峰实力,不过时间长短而已。金丹反噬于他性命无妨,就连他自己都不在乎这区区反噬之苦,公主又何须杞人忧天。”
“就算旭凤知道他是为锦觅所救那又如何?若不是锦觅一刀致命,他又如何会魂飞魄散?”穗禾定了定心神,脸上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倒是锦觅,若是让她知道,你早就明了杀害先水神的元凶并非旭凤,却一直隐瞒,误导与她,不知她会作何反应。”
润玉不动声色的表情终是冷硬了下来,厉声道:“本座劝你莫做傻事,眼看你就要如愿嫁给旭凤,若此事公之于众,你就不怕黄粱一梦终成空吗?”
穗禾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嗓音也变得柔和起来。“若是天帝可以将少了的那味药告诉穗禾,出了这道门,我就可以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本座告诉你,你敢信吗?”润玉上前一步,冰冷的眼神挑衅的看着她。
“天帝若是一意孤行,那穗禾只好也孤注一掷,拼个鱼死网破了。”
润玉嗤笑一声,讽刺道:“得了废天后的灵力真传,底气倒是足了不少。”
“你如何知晓?”穗禾心中一跳。
“当初我看到你耳后的水系凌波掌疤痕时,便有所怀疑。其后荼姚几乎一夜之间灵力尽失,我便已经猜到了七八成。如今锦觅他们已经知晓你便是杀害先水神、风神的真凶,但是旭凤未必相信,你说,若此时,本座将证据交于旭凤……他会作何反应?”
“你!”穗禾没想到曾经寡言的夜神殿下,一朝登位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她来时准备的底牌一张张打完,却依旧毫无胜算,这叫她如何能甘心?
润玉端坐着,看着有些狼狈的穗禾,冷笑道:“本座奉劝你一句,三缄其口,老老实实出嫁。若不是有他护着你,你以为自己能活到现在么?若你哪日落到我手上,天下皆知,天帝立过上神之誓,必要替水神报杀父之仇。”
穗禾至此方才了然,“原来你是想利用我牵制旭凤,好断绝他二人之间的哪怕一丁点可能,天帝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彼此啊。”润玉薄唇轻启,拾起那盏喝了一口的茶,细细抿了一口。
“这么说,我这一趟算是白来了?”穗禾很是不甘地瞪着上位的润玉。
他冷酷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满意:“慢走,不送。”
“天帝好算计。奉劝你一句,你杀父逼母,残害手足,她成了天后又如何,纸是包不住火的,到了东窗事发那一日,你就会发现,自己还是一无所有,这就是天道对你的惩罚!”她不甘无功而返,狠狠诅咒润玉方才能泄心中怨气。
润玉眼中暗芒一闪而过,穗禾狠狠一脚踩在他心口最痛处,让他几乎压制不住自己大盛的杀心,恨不得就将她永远留在这七政殿内。但是诚如她先前所说,自己要留着她,放在旭凤身边,断绝旭凤和锦觅之间所有的可能性。穗禾自然死不足惜,但是他绝不能冒一丝风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失去一次锦觅了。
“天道如何,无需公主评说。”门外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润玉的瞳孔极速收缩了一下,这声音他日思夜想,深入骨髓——锦觅。
觅儿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他心中慌乱不已。刚刚的对话她必然听到了,只是她听到了多少?润玉脑中如电一般掠过刚刚他和穗禾的对话,他若是想要辩驳,还来得及吗?觅儿……觅儿会不会……他下意识地摒住呼吸,双手狠狠攥拳,强行让自己镇定。
穗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身惊道:“是你!你怎么在这。”
锦觅仿佛没听到她的问话一般,从她身边款款而过,直至润玉身边,放下手中的食盒,嗔道:“你不是说了下了朝便来璇玑宫找我么?害我好等,做了好多鲜花饼,你尝尝?”
“觅儿……”润玉喉头微动,明明刚刚抿了一口甘冽的清茶,此刻的喉咙却还是火烧一般干涩。他一向清明的眸子里一片兵荒马乱,叫锦觅看了,心里堵得慌。
这是君临天界的天帝,恩威并施、雷厉风行。可他在自己面前,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一股苦涩之意弥漫在锦觅心头,她连忙侧过身,不让他看见自己的失态,强行扯出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打开食盒取出一碟子精美的鲜花饼,放在润玉面前,“我一连做了快一个月的鲜花饼,你一口都没吃,现在尝尝看?”
润玉僵硬着身子,伸手拈了一块咬了半口,复又抬头,小心翼翼地说:“好吃。”
锦觅脸上笑意更胜,“你喜欢便好了。”
“够了!”穗禾一声怒喝,“旭凤那样对你,你竟然……你竟然……”
锦觅这才转过头去看她,仿佛这么个人是刚刚出现的一样。“我竟然怎样?移情别恋吗?可这不就是你的杰作?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呢?”
“我和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也费心了,恭喜你,你的愿望达成了。”
“而润玉如何,应该不在你费心的范围之内吧?天帝辱我母亲,而天后更是逼死了她,润玉替我报了父母大仇,更是替这天界众生去了贼首,若有天道,那他便是功在千秋!苍天有眼,绝不能是非不分,他已经一统天界,自然可以万世升平!”
“而你,无从置喙。”
穗禾眼中充满了讶异神色。她似乎透过这个从前懵懂无知的少女看到了昔日姑母的风采,她是那样地威严,那样的光华夺目,那样的雍容华贵。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矜傲的荣光,她微抬的下颌和眼中不屑的神情,都在表露着属于天后的权威和不可一世。
穗禾红了眼,这一切本该是她的!旭凤是先天帝的嫡子,是战功赫赫的战神,是天帝之位的不二人选!而她,贵为鸟族公主,方才配得上这样的天命之子!而眼前这庶出的污秽血脉窃取了天帝之位,与他狼狈为奸的狡猾女子生生夺走了她志在必得的一切!旭凤的宠爱,天后的宝座,都该是她穗禾的!
“哼,你们合该是一伙的,可怜旭凤竟成了个傻子,被他的兄长和深爱的女人联手算计,堂堂天界战神如今一无所有,你们天界就是这样对待有功之臣的吗!”
锦觅心里一刺,针扎一般难耐,旭凤遭受这无妄之灾,究其因,自己确实脱不了干系。
“蓬羽。”润玉突然开口,“缺的那味草药,就是蓬羽。你若是信,便去找来给他,不信,本座也管不了那许多。”
润玉并不是想表现他知错能改,他对旭凤做的一切事情都不曾后悔,但是他感受到了锦觅的自责。若是了结了旭凤金丹反噬之苦,便能平复锦觅心中愧疚之意,那么告诉她又有何妨。
锦觅回头看了一眼润玉,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转身对穗禾说:“蓬羽难得,我会请彦佑交给公主,用还是不用,你自行决断。”
“回去吧。你的命,好生留着,到时候了我自会去取。”锦觅悠然转身,仿佛刚刚那杀机四伏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婧婧一柳话说这章才是正确走向啊?!锦觅干得漂亮!既然知道真相第一反应不应该是上去怼杀父仇人吗?!居然是在和大龙争辩他是不是爱她???剧中的吵架我看不懂霜花的这波操作,大大文里的这个锦觅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