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一下我的立场,我是润玉亲妈粉,别人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但润玉的地位就是超绝的,我写这篇文只是想给他最好的,给他最想要的。
我知道也有一部分紫妹的粉看了这篇文,确实,上一章虐了锦觅不止一点点,但是我觉得跟电视剧里虐润玉的部分比起来,这真的算不上狠虐。我绝对不会黑任何一个角色,大家哪怕从我对月下仙人甚至是穗禾的描写就明白了,无论在电视剧里站在哪一边的人,我都没有在本文里进行任何黑化。
而且请大家放心,这篇文绝对不是虐身虐心的苦情文OK?整体是甜的呀!为什么会有虐的部分,那是因为这篇是改编电视剧向啊!电视剧虐成那样,我只是改编一下,怎么可能写成全糖哦,改不过来啊真的!
还有说润玉根本不可能这么对待锦觅的,他的那些话都是作者想说的。您想啥呢?既然是我写的文,每个字都是我想说的啊,这不废话嘛?如果有不喜欢的朋友,退出不看就好了吧,何必要费心思费口舌呢?这是火葬场第二弹,各位随意品品吧,希望大家开心吖,如果本文引起不适的话就还是别看了,做人最重要就是开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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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润玉再未踏足璇玑宫一步。这偌大的璇玑宫渐渐在锦觅面前摘掉了它温情脉脉的最后一层面纱。从润玉入主璇玑宫开始,它就是这个天界最冷清的宫殿。璇玑宫的面积是数一数二的大,甚至大过旭凤的栖梧宫,这是废天后当初给大殿下的体面。但精心布置后的璇玑宫却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这是废天后当初费尽心机设下的囚牢。
它从未有任何变化,变得是里面住着的人。从前锦觅只觉得这里清净,只有她和润玉两个人住着,可如今,她才识得了这座宫殿的真面目。
“陛下从前一直在璇玑宫内住着,大约有多少年了你知道吗?”锦觅顺口问起伺候她的仙娥。
“小仙从前是在别处的,所以并不算清楚这璇玑宫里的事情,不过陛下当年还是大殿下的时候就住在这宫里了,如今陛下长大了,总要有好几千年了吧。”
原来润玉这么多年,住在这座巍峨僻静的宫殿里,是这样的感觉。这璇玑宫,大的叫人害怕,从前他还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一日日挨过来的吗?寂静无人的深夜,人迹罕至的庭院,稀世的夜明珠却发出幽幽的蓝光,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有这满天星辰做伴。
锦觅心里一阵酸楚。难怪他有这样清冷的性子,可他的清冷,从不对着自己。不,是曾经不对着自己。
“陛下这几日政务还忙吗?”
“听说陛下忙于军务,已经数日不曾出过七政殿了。”
他身子还没好全,灵力还没恢复呢。锦觅有些落寞地想,可事到如今,自己还有什么立场去劝他,只怕他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邝露呢?也不劝劝陛下吗?”
“上元仙子虽然随侍陛下多年,但陛下的性子又岂是劝能劝的动的。”
锦觅有些奇怪,“陛下的性子?他很固执吗?我怎么没觉得。”
那仙娥捂嘴偷笑一下,这才道:“陛下对仙上百依百顺,仙上自然没有感觉,陛下是天帝,帝心难测,怎么会轻易被人劝动呢?”
锦觅脸上一红,想到现在两人的关系,又沉默了下来,是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她这几日,便一直在等,等润玉来看她,她还指望跟从前一样呢,可是润玉一次都没有出现,甚至连个口信都没有,仿佛忘了天界还有个璇玑宫,还有个锦觅。
他不来,我……其实也可以过去看看他?
可是我见着他要说些什么呢……
不管了,先去吧。
打定主意的锦觅直奔七政殿,却不想在门口就被拦下了。
“我呢,我也不见吗?”锦觅心里突突地跳着,“邝露,你帮我通传一下好不好?”
邝露犹豫了一下,躬身应下,进了七政殿。
“陛下,水神仙上在外面求见。”
锦觅一来,润玉心里便有数,但他却完全不为所动,直到此时才缓缓放下手中的御笔。“邝露,当日我的旨意是怎么说的?”
邝露叹了一口气,回道:“水神仙上无旨不得觐见。”
“现下是否有召?”
“未曾。”邝露的头埋的更低了。
润玉目光如电,刀锋一般逼视着跪倒在地的邝露:“你的差事当的越发好了。”
邝露跟了润玉这么久,润玉对她虽然没有情义,却一向对她十分敬重,从未对她如此疾言厉色。
“臣有罪。”邝露伏倒在地,掩住自己发红的眼眶。
“出去吧。”润玉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一丝颤抖之意,语气缓和了一点,却仍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邝露出了大殿,看着在一旁等候的锦觅,赶紧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仙上还是回去吧,陛下他现在正在处理政务……”
“他很忙吗?那我等等也无妨的。”锦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过来,不想连面都没见上就打道回府。
看来不说实话,是送不走这尊大佛了,邝露叹了口气,说道:“陛下说了,不想见您。”
“啊?”锦觅没想到会得来这样一个回复,她咬了咬唇角,“邝露,我是不是……太过了?他这次真的这么伤心吗?”
邝露点点头,锦觅的眼眶刷的就红了。
“陛下待仙上如何,想必仙上心中是有感觉的,他若不是真的伤心至极,如何能狠得下心再不见你呢。”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锦觅心底翻涌而上,“那我该怎么办……”她看着七政殿紧闭的大门,那仿佛是润玉的心门一般,他从前就那样开着,任自己随意出入,那样的纵容。可如今一朝关上了,竟是如此决绝。
她对着殿门,提起裙角,重重跪在地上。
邝露吓了一跳,赶紧要扶她起来,却被她拦住了。
“你去告诉他,他若不见我,我就在此长跪不起。”
“仙上!”邝露不由有些气恼,“仙上何苦要如此折腾自己,早知道仙上如今能跪在这里,所依靠的乃是陛下给您的半条命,仙上若是真的在乎陛下,便该好好爱惜自己,为陛下多花点心思,而不是只知道一味逼迫陛下。陛下现下气还没消,仙上这样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
锦觅有些迷惘了,跪下请罪原来也不行吗?“我没有想要逼迫他……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他消消气,他怎么罚我都可以,我不怕。”我只怕他真的再不见我了。
“可是仙上这么做陛下并不会消气,反而会更生气的。”
“那我该怎么办?”
“方才邝露已经言明,仙上如果真的在乎陛下,需要在陛下身上多花点心思,该如何做,仙上何不自己想想呢?陛下对仙上如何,仙上心里既然已有所感,难道陛下还不值得仙上花心思吗?”邝露心里有些埋怨锦觅,做错了事该想办法弥补,不动脑子怎么行?
锦觅苦苦思索一番,最终苦笑道:“除了会做鲜花饼,我一无是处,他就算不再爱我了,也是他终于看明白了,我不值得。”
“既然会做鲜花饼,那就做鲜花饼好了。陛下不愿见人,却没说不准送东西过来。仙上不要妄自菲薄,情之一字,哪来什么值不值得?”
锦觅眼睛又有了亮光,这是她唯一可以为润玉做的事情了。“我马上就去!”她急忙起身,匆匆赶回璇玑宫。
邝露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惘然出神。水神仙上已经对陛下如此在意了吗?陛下虽然伤心,若是有水神仙上小意抚慰,想必过不了多久两人就会和好如初了吧。也好,陛下终于熬出头了。
锦觅一回璇玑宫便忙活起来,种仙草做馅,又仔细挑出模样好看的鲜花饼,差人送去,一想到润玉纵然不愿见她,能多吃点仙草补补身子,心中也顿时宽慰不少。
派出去的仙娥最终带着留有余温的鲜花饼原路返回了璇玑宫。
“仙上……陛下说多谢费心,以后不必再送了……他不会收的……”
锦觅好似被人一拳重重锤在心口,面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