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女客户望着面前身形挺拔的男人，终于不再掩饰眼底的心意，卸下了所有商务体面的伪装，语气直白又坦荡：

“崔总，不瞒你说，我今天不止是为了合作。”

“我对你很有好感，一直很欣赏你。如果你目前单身，我希望可以正式追求你。”

直白的告白落进风里，坦荡热烈，没有半分迂回。

崔然竣神色始终冷静从容，没有半分动容，语气礼貌却决绝，没有给对方一丝幻想余地。

他目光淡淡掠过对方，字字清晰，坦然官宣：

“抱歉，我不能接受。”

“我目前，正在追求喜欢的人。”

女客户明显一怔，眼底的期待瞬间落空，诧异追问：“追求的人？是刚刚车里那位小姑娘吗？”

所以她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句所有人默认的话：

“她不是你妹妹吗”

崔然竣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那只她送的手镯，眼底藏着无人窥见的深情与偏执，口吻平静，对外完美守住所有分寸：

“嗯。”

“不过她不是我的亲妹妹，没有规定说不能追朋友的妹妹吧”

女客户释然一笑，彻底收起了心底所有念想，坦荡祝福：“是我冒昧了崔总。能让你这样放在心上、步步迁就的人，一定很幸运。祝你早日得偿所愿。”

“谢谢。”崔然竣微微颔首，语气温和，眼底却始终萦绕着独一份的温柔，目光下意识望向紧闭的副驾驶车窗。

可密闭的车厢隔绝了大半声响，晚风簌簌掠过车窗，撕碎了后半段最滚烫的告白。

副驾驶的林软，只断断续续听清了最扎心的碎片。

她听见他说正在追求喜欢的人。

听见女客户问她是不是妹妹。

听见他清晰应答：她是我好兄弟的妹妹。

最关键、最深情的那句“没有法律说不能追朋友的妹妹吧”，被风声彻底吞没，一字未入她耳。

一瞬间，林软浑身的血液仿佛骤然凉透。

她所有的悸动、所有因为那只手镯、那句“很重要的人”而生出的侥幸，轰然碎得彻底。

车外的对话彻底落幕，女客户礼貌道别，转身离开。

崔然竣转身拉开车门坐回驾驶位。

车厢内的气氛死寂得诡异。

崔然竣敏锐地捕捉到她极致低落的情绪，心头微微一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以为，以她的聪慧，或多或少能听见一点他方才的官宣。

他放柔嗓音，习惯性温柔纵容，轻声开口试探：“软软，怎么不说话？”

林软一动不动，良久，才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

他温柔放软语气，耐心追问，带着小心翼翼的迁就：“真的没什么？刚刚是不是不高兴了？是不是因为那个罗小姐来找我？你放心，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普通的客户”

“那你怎么拒绝她的？”

“你吃醋了吗？”

她垂着眸，长长的睫毛湿乎乎地颤了颤，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与破碎，半晌才轻轻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极力伪装的平静：“没有。”

简单两个字，推翻了他所有的猜测。

崔然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侧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不肯放弃，语气更软，带着一点点哄人的意味，耐心追问：“真的没吃醋？我以为你看着她跟我单独说话，会不开心。”

林软喉间死死哽着一团委屈，鼻尖酸胀得厉害。

她何止是不开心。

她是快要难过到窒息了。

她吃醋别人明目张胆奔向他，吃醋别人有资格坦荡喜欢他，吃醋所有人都能靠近他、告白他。

唯独她不行。

她只是他好兄弟的妹妹，是他需要照拂的晚辈，是他口中那个无关风月、只能被妥善照看的小孩。

他拒绝女客户，不是为了她。

是因为他心里另有正在追求的心上人。

这个认知，比任何暧昧和亲近都要伤人。

林软终于缓缓抬起头，她轻轻反问他：“我为什么要吃醋？”

崔然竣瞬间语塞。

他下意识想答，因为你在意我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刻意隐忍的分寸咽了回去，只低低道：“我以为……你会不喜欢别人靠近我。”

“没什么不习惯的。”林软轻轻错开视线，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淡得像白开水，却字字带着疏离的刺痛，“你本来就有喜欢的人，有想要追求的人。拒绝别人，是应该的。”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崔然竣整个人彻底僵住，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涌上满满的错愕与慌乱。

他倏地蹙眉，嗓音沉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紧绷：“软软，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他这辈子，自始至终，想要奔赴、正在追求的人，从来只有她一个。

林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极苦涩的笑，眼底泛起薄薄的水光，却倔强不让眼泪落下。

她听得清清楚楚。

他亲口说的，他正在追求喜欢的人。

不是她。

“你刚刚自己说的。”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压了一路的哽咽，“你说你目前有正在追求的人，所以不能接受别人的告白。”

他急了，第一次彻底绷不住平日里的温柔克制，语速微快，带着极致的慌乱与认真：“软软，你听错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软却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所有的解释。

她不想听了，也不敢听了。

“不用解释的，崔然竣。”

“我都懂。”

“你都懂？”崔然竣的嗓音彻底沉了，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无措，胸腔里的深情憋得滚烫，几乎要冲破所有克制，“你懂什么了？你什么都没听懂，林软。”

他急得快要失控。

他恨不得立刻停车，把所有话掰开揉碎讲给她听。

告诉她他的偏爱、他的私心、他藏了多久的爱意。

告诉她，他正在追求的人，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可林软已经彻底不想听了。

“我懂你只是把我当妹妹。”

“我懂你照顾我、护着我、带我在身边，只是碍于我二哥的情面。”

“我懂你拒绝别人，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心里有别的、你想好好去爱的人。”

她每说一句，崔然竣的心就沉一分、痛一分。

林软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看着他腕间那只她亲手送的、被他视若珍宝的手镯，鼻尖酸涩得厉害。

“之前是我不懂事。”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彻底划清界限的决绝，“还以为你会一直等我，喜欢我”

“以后不会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崔然竣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瞳孔微颤，慌乱彻底铺满眼底，温柔克制的面具彻底裂开：“软软，别乱说，从来没有——”

“有。”林软直接打断他，语气异常坚定。

“以后我乖乖做你的好妹妹。”

“你继续去追你喜欢的人就好。”

“我不喜欢你了，崔然竣。”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却彻底砸碎了崔然竣所有隐忍的伪装。

车厢瞬间死寂。

窗外车流呼啸，可他耳边只剩她那句——我不喜欢你了。

他颤抖着放缓车速，慢慢将车停靠在路边。

熄火的瞬间，他转头，死死盯着眼底泛红、故作平静的小姑娘，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林书软”

“你再说一遍。”

这语气太凶了。

是长久温柔纵容之下，骤然崩盘的冷戾，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林软本来就委屈到极致，心口堵着密密麻麻的酸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态一逼，所有隐忍的情绪瞬间炸了。

她哪里受得了他这样对自己说话。

从前永远温柔、永远迁就、永远低声哄她的人，现在不仅要追别人，还敢凶她。

委屈、吃醋、心寒、赌气，全部缠在一起冲上头顶。

林软眼眶通红，又气又难过，压根不听他接下来的解释，指尖猛地扣住车门把手，用力一推。

“哐——”

车门被狠狠甩开，微凉的晚风灌进来。

她不等崔然竣反应，长腿一迈，直接踩着路边的石砖往下走，赌气似的快步往前冲，压根不想再待在他身边一秒钟。

崔然竣瞳孔骤缩，所有强势冷硬瞬间溃散，只剩下彻彻底底的慌乱。

他压根顾不上刚刚的对峙，甚至来不及懊恼自己语气太凶，迅速推开车门追下去。

长腿大步跨出，几秒就追上赌气往前跑的小姑娘，抬手精准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温柔又急切，生怕把她扯疼。

“软软！我错了，我不应该凶你”

他彻底放软了所有姿态，嗓音沙哑狼狈，带着极致的哄劝和后悔：

“我刚刚语气不好，是我急了，我怕你真的不喜欢我，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别生气。”

高大挺拔的男人，在街边弯腰追哄，眼底满是慌乱迁就，姿态卑微又深情。

可林软正在气头上，满心都是委屈，用力挣扎着手腕，眼眶红得发亮，声音带着哭腔，字字都在戳他的心：

“不用哄我！”

“你本来就不在乎我！你有你要追求的人，你凶我也是应 女客户望着面前身形挺拔的男人，终于不再掩饰眼底的心意，卸下了所有商务体面的伪装，语气直白又坦荡：

“崔总，不瞒你说，我今天不止是为了合作。”

“我对你很有好感，一直很欣赏你。如果你目前单身，我希望可以正式追求你。”

直白的告白落进风里，坦荡热烈，没有半分迂回。

崔然竣神色始终冷静从容，没有半分动容，语气礼貌却决绝，没有给对方一丝幻想余地。

他目光淡淡掠过对方，字字清晰，坦然官宣：

“抱歉，我不能接受。”

“我目前，正在追求喜欢的人。”

女客户明显一怔，眼底的期待瞬间落空，诧异追问：“追求的人？是刚刚车里那位小姑娘吗？”

所以她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句所有人默认的话：

“她不是你妹妹吗”

崔然竣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那只她送的手镯，眼底藏着无人窥见的深情与偏执，口吻平静，对外完美守住所有分寸：

“嗯。”

“不过她不是我的亲妹妹，没有规定说不能追朋友的妹妹吧”

女客户释然一笑，彻底收起了心底所有念想，坦荡祝福：“是我冒昧了崔总。能让你这样放在心上、步步迁就的人，一定很幸运。祝你早日得偿所愿。”

“谢谢。”崔然竣微微颔首，语气温和，眼底却始终萦绕着独一份的温柔，目光下意识望向紧闭的副驾驶车窗。

可密闭的车厢隔绝了大半声响，晚风簌簌掠过车窗，撕碎了后半段最滚烫的告白。

副驾驶的林软，只断断续续听清了最扎心的碎片。

她听见他说正在追求喜欢的人。

听见女客户问她是不是妹妹。

听见他清晰应答：她是我好兄弟的妹妹。

最关键、最深情的那句“没有法律说不能追朋友的妹妹吧”，被风声彻底吞没，一字未入她耳。

一瞬间，林软浑身的血液仿佛骤然凉透。

她所有的悸动、所有因为那只手镯、那句“很重要的人”而生出的侥幸，轰然碎得彻底。

车外的对话彻底落幕，女客户礼貌道别，转身离开。

崔然竣转身拉开车门坐回驾驶位。

车厢内的气氛死寂得诡异。

崔然竣敏锐地捕捉到她极致低落的情绪，心头微微一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以为，以她的聪慧，或多或少能听见一点他方才的官宣。

他放柔嗓音，习惯性温柔纵容，轻声开口试探：“软软，怎么不说话？”

林软一动不动，良久，才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

他温柔放软语气，耐心追问，带着小心翼翼的迁就：“真的没什么？刚刚是不是不高兴了？是不是因为那个罗小姐来找我？你放心，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普通的客户”

“那你怎么拒绝她的？”

“你吃醋了吗？”

她垂着眸，长长的睫毛湿乎乎地颤了颤，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与破碎，半晌才轻轻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极力伪装的平静：“没有。”

简单两个字，推翻了他所有的猜测。

崔然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侧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不肯放弃，语气更软，带着一点点哄人的意味，耐心追问：“真的没吃醋？我以为你看着她跟我单独说话，会不开心。”

林软喉间死死哽着一团委屈，鼻尖酸胀得厉害。

她何止是不开心。

她是快要难过到窒息了。

她吃醋别人明目张胆奔向他，吃醋别人有资格坦荡喜欢他，吃醋所有人都能靠近他、告白他。

唯独她不行。

她只是他好兄弟的妹妹，是他需要照拂的晚辈，是他口中那个无关风月、只能被妥善照看的小孩。

他拒绝女客户，不是为了她。

是因为他心里另有正在追求的心上人。

这个认知，比任何暧昧和亲近都要伤人。

林软终于缓缓抬起头，她轻轻反问他：“我为什么要吃醋？”

崔然竣瞬间语塞。

他下意识想答，因为你在意我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刻意隐忍的分寸咽了回去，只低低道：“我以为……你会不喜欢别人靠近我。”

“没什么不习惯的。”林软轻轻错开视线，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淡得像白开水，却字字带着疏离的刺痛，“你本来就有喜欢的人，有想要追求的人。拒绝别人，是应该的。”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崔然竣整个人彻底僵住，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涌上满满的错愕与慌乱。

他倏地蹙眉，嗓音沉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紧绷：“软软，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他这辈子，自始至终，想要奔赴、正在追求的人，从来只有她一个。

林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极苦涩的笑，眼底泛起薄薄的水光，却倔强不让眼泪落下。

她听得清清楚楚。

他亲口说的，他正在追求喜欢的人。

不是她。

“你刚刚自己说的。”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压了一路的哽咽，“你说你目前有正在追求的人，所以不能接受别人的告白。”

他急了，第一次彻底绷不住平日里的温柔克制，语速微快，带着极致的慌乱与认真：“软软，你听错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软却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所有的解释。

她不想听了，也不敢听了。

“不用解释的，崔然竣。”

“我都懂。”

“你都懂？”崔然竣的嗓音彻底沉了，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无措，胸腔里的深情憋得滚烫，几乎要冲破所有克制，“你懂什么了？你什么都没听懂，林软。”

他急得快要失控。

他恨不得立刻停车，把所有话掰开揉碎讲给她听。

告诉她他的偏爱、他的私心、他藏了多久的爱意。

告诉她，他正在追求的人，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可林软已经彻底不想听了。

“我懂你只是把我当妹妹。”

“我懂你照顾我、护着我、带我在身边，只是碍于我二哥的情面。”

“我懂你拒绝别人，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心里有别的、你想好好去爱的人。”

她每说一句，崔然竣的心就沉一分、痛一分。

林软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看着他腕间那只她亲手送的、被他视若珍宝的手镯，鼻尖酸涩得厉害。

“之前是我不懂事。”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彻底划清界限的决绝，“还以为你会一直等我，喜欢我”

“以后不会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崔然竣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瞳孔微颤，慌乱彻底铺满眼底，温柔克制的面具彻底裂开：“软软，别乱说，从来没有——”

“有。”林软直接打断他，语气异常坚定。

“以后我乖乖做你的好妹妹。”

“你继续去追你喜欢的人就好。”

“我不喜欢你了，崔然竣。”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却彻底砸碎了崔然竣所有隐忍的伪装。

车厢瞬间死寂。

窗外车流呼啸，可他耳边只剩她那句——我不喜欢你了。

他颤抖着放缓车速，慢慢将车停靠在路边。

熄火的瞬间，他转头，死死盯着眼底泛红、故作平静的小姑娘，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林书软”

“你再说一遍。”

这语气太凶了。

是长久温柔纵容之下，骤然崩盘的冷戾，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林软本来就委屈到极致，心口堵着密密麻麻的酸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态一逼，所有隐忍的情绪瞬间炸了。

她哪里受得了他这样对自己说话。

从前永远温柔、永远迁就、永远低声哄她的人，现在不仅要追别人，还敢凶她。

委屈、吃醋、心寒、赌气，全部缠在一起冲上头顶。

林软眼眶通红，又气又难过，压根不听他接下来的解释，指尖猛地扣住车门把手，用力一推。

“哐——”

车门被狠狠甩开，微凉的晚风灌进来。

她不等崔然竣反应，长腿一迈，直接踩着路边的石砖往下走，赌气似的快步往前冲，压根不想再待在他身边一秒钟。

崔然竣瞳孔骤缩，所有强势冷硬瞬间溃散，只剩下彻彻底底的慌乱。

他压根顾不上刚刚的对峙，甚至来不及懊恼自己语气太凶，迅速推开车门追下去。

长腿大步跨出，几秒就追上赌气往前跑的小姑娘，抬手精准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温柔又急切，生怕把她扯疼。

“软软！我错了，我不应该凶你”

他彻底放软了所有姿态，嗓音沙哑狼狈，带着极致的哄劝和后悔：

“我刚刚语气不好，是我急了，我怕你真的不喜欢我，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别生气。”

高大挺拔的男人，在街边弯腰追哄，眼底满是慌乱迁就，姿态卑微又深情。

可林软正在气头上，满心都是委屈，用力挣扎着手腕，眼眶红得发亮，声音带着哭腔，字字都在戳他的心：

“不用哄我！”

“你本来就不在乎我！你有你要追求的人，你凶我也是应该的！”

崔然竣急得心口发紧，死死攥着她不肯松手，一遍遍低声认错：

“我没有别人，软软，真的只有你，你听我解释清楚，刚刚是误会，全部都是误会——”

“我不听！”

林软用力甩开他的手，情绪彻底上头，口不择言，赌气般抛出最伤人的话，眼底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反正你也不想要我！没人疼我我就找别人！我、我就回去和崔秀彬复合！”

这句话，是压垮崔然竣所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空气骤然死寂。

街边晚风骤停，路灯的光晕温柔落下来，笼罩着对峙的两人。

崔然竣脸上所有的温柔、迁就、慌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阴沉的占有欲。

眼底翻涌着嫉妒、恐慌、后怕与滚烫的爱意。

他不能接受。

一秒钟都不能接受她和别人扯上关系，哪怕是赌气的气话也不行。

尤其那个人是崔秀彬。

下一秒，崔然竣俯身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腰，用力将人狠狠揉进怀里。

不等林软反应，温热霸道的吻骤然落下。

强势、克制尽数破碎，只剩失控的偏执与深爱。

他吻得很急、很重，带着后怕与占有，惩罚似的困住她所有未说出口的气话，堵住她所有的委屈和赌气。

林软整个人僵在原地。

晚风拂动两人的发丝，昏黄路灯勾勒出极致惊艳的画面。

崔然竣身形高挑挺拔，肩宽腰窄，身形线条优越利落，垂身吻她的姿势偏执又缱绻。

而怀中小姑娘身形纤细柔软，被他牢牢圈在怀里，仰头被动承受，眉眼泛红，又纯又委屈。

两人的身形颜值都太过出众，身姿贴合的画面张力拉满，氛围感堪比电影截图，绝美又暧昧，深情又拉扯。

路边一个路过的行人，瞬间被这一幕惊艳。

下意识拿出手机，悄悄调低亮度，远远拍下这极具小说感的一幕。

崔然竣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怀里的林软浑身发软，不再挣扎，乖乖瘫在他怀里喘气，他才缓缓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泛红的额头，呼吸滚烫粗重，眼底是藏不住的占有欲与后怕，嗓音沙哑得彻底：

“林书软，我求你，不要和他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