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崔秀彬  崔然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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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蜜桃味小软糖

清酒温软入喉,醉意慢慢淹过理智的边界。

包厢暖光昏沉,把外界所有的虚假、谎言、束缚、人设全部隔在门外。

此刻里面,只有两个反反复复被命运牵引、灵魂空缺彼此的人。

林软眼底浸着一层薄薄的酒雾,软软抬着眼看着他,直白又茫然:

“我看见你,心里就不空了,可是会很疼。”

这句话轻轻落在空气里,彻底击碎崔然竣所有的疏离与自持。

他望着她澄澈又脆弱的眼眸,望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连她自己都不懂的执念,心脏骤然紧缩,密密麻麻的酸涩席卷全身。

他没有再克制。

也再也克制不住。

失忆又如何?

陌生又如何?

她属于别人的热搜又如何?

他身负虚假枷锁又如何?

灵魂记得,心跳认账。

她是他遗失的全部命运。

崔然竣手臂微撑桌面,身体骤然俯身逼近。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彻底将她圈在座位与他之间。

温热的呼吸交织而下,带着清酒的醇香与他清冷的气息,狠狠裹住林软所有的感官。

她瞳孔微颤,下意识微微仰头,毫无躲闪。

下一秒。

唇瓣狠狠相贴。

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是积压了无数空白岁月、无数次对视心悸、无数次宿命拉扯的失控深吻。

滚烫、急切、带着久别重逢的偏执与委屈。

林软浑身一颤,所有伪装的平静轰然崩塌。

这一刻她终于彻彻底底明白——

什么失忆后遗症,什么错觉心慌。

她的心动从来不属于温柔稳妥、岁岁陪伴的沈聿。

她的心跳、她的悸动、她灵魂深处所有的疯狂与沉沦,只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明明没有任何记忆,明明是世人眼中的初遇,可接吻的默契、贴合、熟稔,熟悉得让人落泪。

像是吻过千百次,像是缠绵过千万个夜晚,是刻进骨血、深入魂魄的习惯。

崔然竣指尖下意识扣住她的后颈,温柔又强势,牢牢锢着她。

这个动作本能到极致,是他无数年宠溺、无数次相拥留下的肌肉记忆,哪怕记忆清零,爱依旧入骨。

林软抬手,无意识攥紧他的衬衫衣角,指尖微微发颤。

微醺的理智彻底溃散,心底压抑了许久的空洞、茫然、委屈,全部在这个吻里决堤。

她被动仰着头,任由他深陷索取,鼻尖酸涩发胀,眼底瞬间氤氲出湿意。

包厢安静得只剩两人急促交缠的呼吸。

所有谎言搭建的圆满,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她演了那么久的温柔恋人,配合所有人演戏,骗过全网、骗过父母、骗过自己。

唯独这一瞬,骗不了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崔然竣才缓缓放缓动作,依依不舍地微微退开。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滚烫凌乱。

暖光下,两人的眉眼都泛着湿润的红,眼底是极致动情后的迷离与空洞。

崔然竣漆黑的眸子牢牢锁着她泛红的唇,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酒后最真实的沉沦:

“软软……”

他低低唤她的名字,声音里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懂的偏执与慌乱。

“我好像……早就认识你。”

不然解释不通。

解释不通为什么初见就心悸,为什么次次忍不住靠近,为什么一个吻就让他几乎丢了所有理智,为什么甘愿推翻一切世俗与责任,也要越界拥有她。

林软垂着眼,睫毛簌簌颤抖,眼底水光晃动。

她不敢说话。

唇瓣分离的余温,还牢牢黏在彼此的肌肤上。

包厢里静得可怕,只剩两人凌乱起伏的呼吸,打碎了原本温和的夜色。

崔然竣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指尖还轻轻抵在她的后颈,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发丝熨贴着皮肤,是刻入本能的宠溺力道。

他漆黑的眼眸彻底沉了下去,覆满动情后的迷离、慌乱,还有一丝无解的茫然。

他明明该后悔,该克制。

他身负婚约枷锁,她有全网公认的恋人,他们是两个被世俗、被谎言死死隔开的陌生人。这一吻,是越界,是失礼,是颠覆所有现状的荒唐。

可他半分悔意都没有。

只剩下填满整颗心脏的、失而复得的滚烫,还有空空数年终于被填补的圆满。

林软僵在原位,浑身发软,指尖依旧死死攥着他皱起的衬衫衣角。

唇瓣发麻、发烫,带着他残留的温度与气息。

这是她人生里最失控、最陌生的一个吻。

却也是唯一让她真切活着、真切心动、真切感受到爱意的瞬间。

之前和沈聿的相处、迁就、假扮情侣、假意温柔,像一场枯燥无味的舞台剧,从头到尾平淡如水。

可刚刚短短数秒的纠缠,直接掀翻了她所有的认知,撕碎了所有人给她编织的虚假过往。

她微微抬眸,水汽氤氲的眸子直直望着他。

“我……”

林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轻得像一缕风,带着慌乱的破碎感。

“我从来没有……对谁这样过。”

不是失忆遗忘。

是从来没有爱过别人。

她终于彻底懂了。

父母的灌输、全网的通稿、沈聿温柔的陪伴,全是假的。

她的深情、她的心动、她的偏执、她灵魂所有的缺口,从来只属于眼前这个连姓名都记不起过往的男人。

崔然竣喉结剧烈滚动,俯身的身形微微紧绷,眼底翻涌着滔天的酸涩。

“我也是。”

他哑声开口,嗓音沙哑破碎。

活了二十多年,理智克制、清醒自持、恪守分寸,从未有过一秒这般失控莽撞。

从未对一个初见的女孩,心动至此、沉沦至此、甘愿打破所有原则与责任。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着。

没有记忆支撑,没有过往佐证,没有一句名分,没有半点立场。

可眼底的深情、慌乱、贪恋、遗憾,真实得无可辩驳。

酒意渐渐褪去,理智一点点回笼,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尴尬与惶恐。

林软下意识松开攥着他衣角的手,微微往后缩了缩身子,避开他掌心的触碰。

那一瞬间的抽离,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崔然竣心上。

他缓缓收回手,直起身形,挺拔的身姿重新覆上淡淡的清冷,可耳尖泛红、呼吸未平,藏不住刚刚彻底沦陷的动情。

暧昧的滚烫褪去,剩下的是刺骨的现实。

他们是最不该靠近彼此的两个人。

却在失忆的深夜,不顾一切,吻了最刻骨铭心的爱人。

“对不起。”

崔然竣率先开口,语气低沉,带着克制的歉意,却没有半分后悔。

“是我越界了。”

他承担了所有的过错,不愿让她有半分心理负担。

林软轻轻摇头,眼底湿漉漉的,鼻尖泛红:“不是你的错。”

“是我自愿的。”

是她主动邀约,是她任由心动泛滥,是她灵魂本能的奔赴。

谁都没有错。

错的是抹去一切的空难,是精心编造的谎言,是硬生生拆分彼此的命运。

包厢的暖光依旧温柔,可气氛早已不复之前的松弛恬淡。

弥漫着缱绻、慌乱、酸涩、身不由己的拉扯。

两人再也回不去刚刚初识闲聊的平静模样。

一吻之后,所有伪装全部崩塌。

她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假扮沈聿的恋人,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贪恋那一份虚假的安稳。

他再也无法敷衍妥协、认命领证、困在虚假的婚姻牢笼里。

空白的记忆骗得了世人,骗得了理智,

唯独骗不了,刚刚狠狠相拥、彻底共振的心跳。

良久,林软低下头,看着桌上微凉的清酒杯,轻声呢喃:

“我好像……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是比她的余生安稳、事业顶流、一世顺遂,还要重要千万倍的东西。

崔然竣望着她低垂的眉眼,心口密密麻麻的疼,一字一句,沉声道: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