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软不想听。
她给了无数次机会,让他说出来,可他宁愿分手都不说
“如果不是我和秀彬走近了,你根本不会来找我对吧”

“你是看我眼睛不是只跟随你,你慌了,所以怕我跑了”


“不是的,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给你机会说了…”

林软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真心想和你分手的,你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来找我,然后抱着我,亲亲我,哄一哄我,我每天都在等你”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第二次怀疑我和别人在一起了”


“软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别碰我!”

“分手是你自己同意的”


“软软,我——”
“别叫我软软,还有,我不希望看到你把什么东西还给我,我不需要,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防火门撞出沉闷声响,林软跌进昏暗的楼梯间。应急灯在头顶滋滋闪烁,将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映得忽明忽暗
忽然,下方台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林软猛地抬头,看见崔秀彬坐在倒数第三级台阶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黑色背包搁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奶茶杯壁。

“买给你喝的,但忘了”
她转身想跑,帆布鞋却在台阶上打滑。
崔秀彬已经起身拦住去路,后背抵着斑驳的墙面,喉结动了动

“要不要去吹吹风?”
林软蜷缩在副驾驶座,目光空洞地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霓虹。
车载电台里放的是林软最喜欢的rnb,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崔秀彬专注地开着车,时不时瞥一眼身旁失魂落魄的女孩,几次欲言又止。
车最终停在一片寂静的湖边。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远处零星的灯火倒映其中,宛如散落的星辰。
崔秀彬率先下车,绕到另一边为林软打开车门,伸手示意她下车。林软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轻轻搭在他掌心,触到一片温暖与干燥。
沿着湖边的小径漫步,脚下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1
这男二也太会了吧

“如果不是我,你们今天会不会闹成这样了”
崔秀彬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你又没做错什么”

林软停下脚步,望向平静的湖面,眼眶又开始发烫。
“我以为我们以后会结婚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可我们没有以后了……”

崔秀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递上纸巾,安静地站在她身旁,任她倾诉那些压抑在心底的委屈与不甘。
不知过了多久,林软的情绪渐渐平复。崔秀彬指着远处一座亮着暖灯的小木屋道

“那里有现磨的咖啡和手工点心,要不要去坐坐?”
林软点点头,跟着他缓步走去。
小木屋温馨而静谧,老板是个和善的中年人,见两人进来,笑着端上两杯热气腾腾的拿铁和一碟曲奇。崔秀彬贴心地将放着坚果曲奇的碟子推到林软面前,

“听说甜食能让人心情变好。”
林软咬了一口曲奇,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看着对面崔秀彬温和的笑容,林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离开小木屋时,林软的步伐明显轻快了许多。
崔秀彬将外套披在她肩上

“晚上风大,别着凉。”
送她到宿舍楼下,他笑着说

“如果以后还想散心,随时叫我,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
楼道感应灯在崔秀彬脚下明明灭灭,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他听见屋内传来打火机开合的轻响。
推门而入,崔然竣倚在窗台吞云吐雾,烟头的红光将他半张脸染成暗红。
但崔然竣根本不会抽烟,即使被烟呛得难受也不放下。

“你这是做什么?”
崔秀彬抽走崔然竣的烟扔到了垃圾桶里

“崔然竣,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