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逢花季,桃花开得正艳。
可惜天不作美,雾蒙蒙的清晨雨气很重,湿了她的衣裙。
抱着几束新折的桃花,没想到小道上隐隐约约伫立着一个人影。
白浅“阿灵,怎起这般早?”
瞬既,水雾在小哥眉目凝成水珠,亮亮晶晶的,刚毅的面容平白增添了几分柔和,风起云涌模糊了视野,那一瞬间惊为天人。
张起灵“等你”
白浅站在雾中,一时心头泛着涟漪,紧握着小哥的手,直把他拽到屋檐下。
凭空拿出一块青色,一边小心翼翼擦去湿漉漉的眉梢的,一边温声到。
白浅”阿灵啊,湿浊伤身,你再这般我会心疼的”
顷刻间,手腕被握住了。
张起灵”回去换身衣服”
白浅目光淡淡看着,湿漉漉的裙角,毫不在意。
白浅”不了,新折的花枝娇弱,最为幽香,我先放在师父房里熏陶几分。”
方才,温声细语的小哥,眼角一抬,一副很不爽的表情,抓着白浅的手就是不放开。
还真是孩子气,白浅无奈娇呵一声。
白浅“阿灵啊~”
这般眼波辗转,娇嗔满面很显然小哥妥协了。
只见他不由分说把白浅长发撩起,突然凑近了些 在她耳旁轻声问道。
张起灵“你说我是不是很小气?”
轻抚这盘好的头发,白浅顿时哭笑不得。
白浅”这……”
琴声悠悠婉转,如沐春风,宛如流觞曲水。
那一曲凤求凰,响彻了一夜。
墨渊”小十七,可有所感”
忽然被点名白浅顿时有几些错愕,这一夜她的思绪都不知道飞哪去了,哪还有感受。
白浅“师父的琴艺高超,人间难得几回,可惜小十七玩劣愚钝,实在是难通师父之意”
墨渊的目光深邃,淡淡如水,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
墨渊“七万年了……”
墨渊也罢,终究师父是醒的晚了”
白浅微微颔首低眉,恭恭敬敬的样子。
白浅“师父待十七恩重如山,十七虽然总是任性妄为伤了师父的心,让师父劳累了。但十七看得清,看得明白。师父的恩情,哪怕在等个七万年,十七也无怨无悔。”
其中真情,振振有声。
墨渊叹了口气,伸手在白浅发间一扯,一阵淡淡的桃花香飘过,三千发丝如瀑布般散开。
墨渊“在这里就算了,这般不符合规矩”
白浅心有神会,为了迎合师父,她穿着便是和四海八荒一样,她尚未婚配不该盘发的。
同师父续旧,没想到这一坐就是一天,
房门一开,又是一个清晨。
阴雨绵绵,乌云密布。
雨下了一夜,有个哑巴,很傻,坐在门口了等了一夜。
小哥原本蓬松的黑发湿答答紧贴脸颊 ,再加上微透暗紫的嘴唇,直愣愣坐在大门口,就像是死守阵地的侍卫一样。
白浅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气得肾疼。连忙把身上的斗篷取下来,披在他身上,捧这那一双冰冷的手,哈气。
白浅“傻子,你这是要气死我对吗”
小哥没有说话,反而一脸忧怨盯着她,那副样子就像是是白浅做了什么惊世骇俗一样,委屈极了。
白浅最受不了小哥这个表情,想着抱一抱就可以了。没想到那向后退的步伐,分明就是“不让碰”的节奏。
白浅”阿灵,我错了”
白浅”…………”
还没反应,白浅思索几分,疑惑说到。
白浅”起灵”
白浅”瓶崽”
……………
忽然得,想到什么脱口而出。
白浅“官儿?”
令白浅大惊思索的是,小哥措不及防颤抖了一下,脸上突然冒出一抹微红。
白浅“官儿,官儿,官儿……你倒是怎么了”
小哥一下子绷不住了,捂住那张制造祸事的嘴,显然被吓的。
张起灵”别碰我!”
张起灵“会弄湿你的”
刹那间,不知何想,那双芊细小手早已附在小哥脸颊上。
白浅“真是傻子”
最后白浅终是气不过来,食指狠狠在小哥胸口上戳了戳 命令的口气说到。
白浅(别以为你失忆了,我就会放过你)
白浅“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