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铃铛的真面目,白浅有些惊讶。
张家的六角铃铛不是族长的信物?怎么会在我这里?
(有些恍惚)

吴邪反应过来,一把拉过拿起铃铛就要走的白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白浅更加心烦。
别给我一副婆婆妈妈的样子,你又不是女子,要说什么就说吧!


浅妹子,自从这次见到你就特别奇怪,你到底是怎么了,你真的不记得小哥了?
我为何要记得他(烦躁)


可是你和小哥……
(生气)闭嘴!

吴邪,我记得你应该是吴家,这一代独子。你将来可是要做吴家下一任家主的。

无邪不知依然,不过吴家这一辈的确只得了自己一个独子。日后必定要继承家业的。呐呐的点头。
你已经不是一个任人所摆布的小孩子了,经历了么多事你怎么就不长记性!你以为你对张家了解多少。

张家人有多注重血脉,你知道吗?每一代的张家族长必须是麒麟血脉最强的人,张家主母必定也是。而我不过是张家收养的一个养女罢了,是谁都不可能是我

所以在张家人面前,外门人甚至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愿意让自己唾弃的人冠之为姓,可见张家人有多心机。

扬起嘴角,轻声在吴邪耳边说到。
所以你们真的以为二十年前的事情真的有那么简单?

也不管吴邪瞳孔睁大,惊讶的表情。直径撩开帘子,出去。
不知为何白浅再次看到这双黑曜石般的瞳孔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可想来就算他听见了又怎么样,这本来就是事实。便心安理得从他面前走过。

小哥,胖子?那个……她好像生气了

没有……她只不过是不甘心
是啊,不甘心。她很聪明,哪怕是失忆了,想必已经猜到了一切了。这才是她,不甘心走已经规定好的路程,不甘心受人所约束。
她有高傲,有菱角,更有高飞的翅膀。为何会愿意坐牢笼里的金丝雀。
青丘之人最为深情也最为绝情。
良久,小哥神色痛苦,迷茫的说到。

其实我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浅浅了,可……我忘了。她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我怎么会不知
原来被人忘记真的好痛。
不一会,小哥脸色一变跟原来一般,好似刚才的软弱不是他似的。躺在床上闭眼休息。自留下两人无奈的互看了一眼。
事后白浅看着手上铃铛有些担心不知为何,心情总是烦躁,便想着出去走走,权当散心。老远就看到几人在谈话,走上前去。

这地方不太对劲,我们来时正值烈日高照,影子正好在脚底,而如今在这快九个小时了,哪怕这区域昼长夜短这影子也不可能还在我们脚下

就……就好像这太阳从没动过
(虽然刁蛮任性,毕竟是霍家小姐道有几分能耐)


佛爷,莫不是鬼打墙
做这行的遇到的这种事情也不少,自然也不能说是封建迷信。
(这大白天的哪来鬼打墙,还真是心大)

张启山大概也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摇了摇头,表示否定。看到白浅过来,开口道。

不知张小姐有何见解?
我?我不过是个姑娘家,这荒迷鬼诞之事自是不怎么了解,说起这些,身为九门之首的张大佛爷自是专业的


张小姐谬赞
(心里翻了个白眼,还真以为我夸你)

一旁深思的解雨臣想起什么,突然冒出一句。

可曾听说过海市蜃楼
由于光线在大气层中的折射而产生的自然现象。一般发生在沙漠地区和海边,折射的光线把远处的景物显示在空中或地面,形成奇异的幻景。因为一切皆为虚幻,所以称为海市蜃楼。
所以这样的话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在这苍茫大漠,由于远近都是一种颜色人眼更容易产生幻觉。其实并不是太阳没有动,而是我们觉得它没有动。这无际的大漠也有可能是视觉错位而产生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