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什么

霍老太太的目光躲闪,面前的人眼睛仿佛可以洞察一切,在她面前什么秘密都藏不住。想到之前的种种行为,所有的黑暗阴险都历历在目。不免心生恐惧,这才手足无措地惶恐跪下。
白浅目光泛红,忍不住流下一滴泪水。在霍老太太的记忆中闪一幅幅画面。
那个外冷心热的少年,他也曾待人有情有义,可换来的是无情背叛,他也曾试着交流,可换来的是鄙视嘲笑。
张家人习惯走在前面,排除一切机关,习惯断后把生机留给外面的人。
我护在心尖上的少年,你们怎么敢如此伤他,你们也配。

上神一怒,浮尸百万。四周凳椅承受不住灵力爆乱分分砸开,惊动了外面的霍家下人。

滚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霍老太太重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双眼睛就如同十八层炼狱逃窜的恶鬼一样盯着你,万鬼缠身令人窒息,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有人闯进来。碎的不会是凳椅残渣,而是霍家上百人血流成河,残骸遍地。

(颤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了放过霍家
你们欺他孑然一身,欺他了无记忆。同时享受他庇佑保护,这世间怎么会有你们这般厚颜无耻这人

老九门唯一的女性当家,下三门之首。如今却是如此卑微。甩开脚边的人,背过身去。
终究是凡夫俗子,愚蠢得很

二十年前张家被灭,笑话!你们终究是太小看张家人了,他们不过是在赌,赌我会回来,赌阿灵不会死。

真是可笑,明明如此透彻,挖好了一个坑等着我去跳,可我偏偏心甘情愿。
当真是凡夫俗子,如此卑贱竟还想着长生不老,即是泥潭的淤泥也妄想飞升九天,简直是痴心妄想。尔等也配!

放出威压,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
凡夫俗子听着,老身要你霍家此生此世听从张起灵,唯命是从,永不背叛。我高兴了,也许就会放过霍家。


霍家遵命,此生此世听从张起灵,唯命是从,用不背叛。谢不杀之恩
不杀?我可没资格代替阿灵原谅你们

敢问大人是何方…(小心翼翼)
(的确该让你们认认人了)老身乃张家主母


怎么可能,可………张家未成听说过什么…主母
(轻笑)如今的张家的确未成有过主母,她们不配!

不过我回来了,这九门也该变天了。那些伤他,骗他,欺他,辱他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属于他的东西,我会全部抢回来。

“碰”一声隔间的门自己被推开,原来是霍家下人禀告霍秀秀里面的动静,怕霍老太太有意外带人闯了进来。
霍老太太一身狼狈的跪在地上,霍秀秀多年的理智崩了。

放肆
随着身后的下人,手里拿着精良的消音枪向白浅开枪。
施加灵力注入玉清昆仑扇,旋身一扇,原本飞向白浅的子弹在灵力的推动下空中完成轨道转弯,霍家的下人无一幸免全部中枪,幸的是并无性命忧。不过缺胳膊断腿倒是常事。
霍秀秀反应快,躲过了射向喉咙的子弹偏了一些,在脖子上划了一个长长的伤印。
(眯眼)当真有不怕死的

霍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玉清昆仑直直飞向霍秀秀来势汹汹,白浅是真动了杀心。

秀秀!
解雨臣来得及时,抱着霍秀秀滚到一边,躲过了致命一击,玉清昆仑扇的法力也在划伤了解雨臣的手臂。

(跑到霍老太太身边,扶起她)奶奶你没………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让场面顿时安静
霍老太太此时剩下的只有恐惧与无望。一把拉着霍秀秀跪下,一个劲磕头。

大人,求你放过她吧,秀秀只是被惯坏了………
白浅眼中寒光一闪,格外凌厉。突然身形不稳一个踉跄,嘴角溢出血。看着指见中的血,突然像做错事的小孩子,眼神迷糊起来。
我快忘了我伤还没好,不能应用灵力,竟遭到反噬。
阿灵怕是要担心了(青烟一闪离去)

霍老太太精神不稳,一个劲说惯坏了霍秀秀,对不起霍家,是我造的孽,赎罪的胡话。最后恐惧过度昏了过去。总的来说霍家已经乱成一团了。
只留下解雨臣看着白浅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手臂上的伤口深深见骨,可见那一扇威力之大。